第110章 权柄的力量(1 / 1)

第110章权柄的力量(第1/2页)

当年的久安酒店,很可能就有官方的人在研究权柄相关的东西。

甚至……这场灾变本身,会不会就和权柄的实验有关?

白芜卿没再多说,把日志合上,塞进包里。

“走,先搜一搜楼上,确认没有活物再下去。”

众人离开警卫室,顺着楼梯往上走。

二楼是客房区。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

两边的房门大多开着,露出里面的房间。

有的房间整整齐齐,被子叠得好好的,像是主人只是出去散步了。

有的房间一片狼藉,床上地上都是血迹,墙壁上全是抓痕。

还有的房门从里面锁着,撞开后,里面是相拥着死去的一家人,早就成了干尸。

越往里走,氛围越压抑。

田晓草紧紧攥着枪,指尖都发白了。

每一个房间,都曾经是一个临时的家。里面的人,都曾经抱着活下去的希望。

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时,她忽然顿住了。

这个房间和别的不一样。墙上贴满了蜡笔画,太阳、小花、一家三口,颜色涂得满满当当的,很幼稚,却很鲜亮。

地上散落着几个布娃娃,还有小积木、小火车。

靠窗的小桌子上,摆着个粉色的发绳,上面还缀着个小小的太阳吊坠。

田晓草走过去,轻轻拿起那个发绳。

布料都旧了,却洗得干干净净。

“这是……安安的吧?”她小声说,“她妈妈说,她在酒店里……”

白芜卿走过来,目光扫过墙上的画。

其中一张,画着个高个子女人,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旁边写着“妈妈和安安”。

笔迹歪歪扭扭,是小孩子写的。

“应该是。”她轻声道,“她进来了。”

“那她……还活着吗?”田晓草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期盼。

白芜卿没说话。

当年整个酒店都沦陷了,安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

但她没说破。

“先收起来吧。”白芜卿拍了拍田晓草的肩膀,“要是能找到,就还给她。”

田晓草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发绳放进自己口袋里,像是藏了个小小的承诺。

众人继续往三楼走。

刚踏上三楼的楼梯平台,一股刺鼻的腐蚀性气味就扑面而来。

“小心!”卢毅刀立刻抬手拦住众人,眉头紧锁,“这味不对,像是……化学药剂?”

白芜卿掏出湿巾,分给众人捂住口鼻。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狼藉得多,墙壁上有大片焦黑的痕迹,还有被腐蚀出来的坑洼。

地上散落着碎掉的玻璃容器,里面残留着黄绿色的液体,冒着细微的泡。

“前面有穿着防化服的人。”周扬指了指前方。

走廊尽头,站着几道身影。

它们穿着黄色的防化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头盔的面罩裂了缝,里面露出腐烂的脸。

和普通丧尸不一样,它们动作更快,手指关节扭曲着,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黑绿色,显然是被药剂浸泡过的。

“是当年的研究人员?”薛城挑了挑眉。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那只防化丧尸忽然动了。

它的速度极快,猛地扑过来,指甲划过墙壁,“滋啦”一声,直接划出几道深沟,冒出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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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

卢毅刀低喝一声,迎了上去。

长刀狠狠劈在对方肩膀上,本以为能直接砍断,结果却“当”的一声,像是砍在硬橡胶上,只砍开一道口子,流出黑绿色的脓水。

脓水腐蚀性极强,滴在地毯上,立刻烧出小洞。

卢毅刀立刻变招,侧身躲开对方的爪子,反手一刀砍向头盔缝隙。

“噗嗤”一声,长刀嵌了进去。

那丧尸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挣扎,双臂乱挥。

卢毅刀抽刀不及,被它胳膊扫到胸口,踉跄着后退两步,作战服立刻被腐蚀出几道印子,冒烟了。

“我来!”

周扬拎着锤子冲上去,狠狠砸向丧尸的头盔。

“哐”的一声,头盔直接砸瘪了,里面的脑袋稀烂,黑绿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旁边又扑过来两只。

“突突突——”

田晓草在楼梯口开枪,子弹打在防化服上,只能打出小坑,根本穿不透。

“不行,普通子弹没用!”

白芜卿眼神一凝,伸手按住胸口的权柄碎片。

淡白色的微光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地面蔓延开。

那些防化丧尸忽然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紧接着,它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防化服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水分,很快就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

“哐当”几声,纷纷倒在地上,成了干尸。

腐蚀性的液体也失去了活性,不再冒泡。

众人都愣了一下。

“这……就解决了?”周扬眨眨眼,踢了踢地上的干尸,“白大佬你这权柄,也太好用了吧?直接给它们抽干了?”

“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权柄有这种能力的,”白芜卿收回手,微微喘气,“就是……有点费力气。”

刚才一下催动权柄碎片,消耗比预想的大。

她蹲下身,拨弄了一下防化服的胸口。

那里印着一个标志,不是军队的徽章,是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下面写着“临海市特殊疫病研究中心”。

“研究中心的人。”白芜卿眉头微蹙,“他们果然在这做实验。”

“研究……丧尸病毒?还是权柄?”田晓草问。

“都有吧。”白芜卿站起身,“或许丧尸病毒就是权柄实验的副产品。”

众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原来这场席卷世界的灾变,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或是为神明做事的人,搞出来的。

“走吧,去地下。”白芜卿没再多说,“答案应该就在下面。”

众人回到一楼大堂,找到通往地下的楼梯间。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用红漆刷着几个大字:“地下避难层非授权禁止入内”。

字上面还有交叉的封条,早就烂得差不多了。

卢毅刀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铁门缓缓打开。

很深的楼梯,蜿蜒着向下,黑黢黢的,看不到底。

里面传来低沉的咆哮声,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