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办案(1 / 1)

大宋攻略 雨田阡陌 2024 字 1个月前

就在宋江还纠结于凶手是谁之际,雷清远已经给他包扎好了伤口。

不算很专业,但也完全合格,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后,宋江便可康复了。

“伙计,结账!”

雷清远拿出钱袋,准备付账。

伙计一脸困惑地说道:

“原本师傅救治一名外伤的病人,也就,就收三百文钱,今天是客官自己出手,便收一半如何?”

“拿着,三百文钱,一个铜板都不少你的!”

付完账,雷清远继续背着宋江上路,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翌日一大早。

烟雨楼刚刚开门营业,街上的行人对昨晚城里的抢劫伤人事件,已经议论纷纷了。

“听开封府的人说,汴京城里来了上百个‘飞贼’,他们个个身怀绝技,锦衣夜行,一时竟拿他们不住!”

“是啊,这些强匪好像来自北方草原,不是辽人,便是金人……”

“张九哥,这话千万不可乱说,小心官府拿你去质问!”

“哦,是了,是了,不敢乱说……”

流传在街头巷尾的市井之言,往往是事件背后的主要真相。

蔡京接到了百姓的申诉,要求开封府尽快缉拿凶犯,这些匪徒究竟来自何处?

巡检司逐一向蔡京禀告了案情的始末,至于凶手是谁,大家都未置可否。

“大人,昨晚值守的各处巡检,共收到八起案情上报,除了被劫匪抢去若干金银首饰之外,所幸未造成人员的重大伤亡事件。”

蔡京面无表情,他低头审阅着案卷,一言不发。

“劫匪全部身着夜行衣,四五人一组,分散在城里各个街市,昨晚的举动,似乎早有预谋……”

负责上报案情的巡检司叫张鹏,他是昨晚值守皇城的负责人。

“继续讲!”

蔡京头也不抬,冷冷地说道。

“是,大人!”

张鹏心头一紧,蔡大人的问话,犹如一股寒流侵入心间,令人不寒而栗。

“小人和诸位班头商议,这些匪徒行动诡异,他们三五成群分散开来,选择在同一时刻四下动手,恐怕绝不会为抢得一些财物而来!”

张鹏拱手而立,他也始终低头俯身讲话,不敢抬头面视蔡京。

蔡京听到此处,这才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大堂之上。

两旁的巡检和衙役顿时打起了精神,个个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上百人同时行动,不杀人不放火,仅仅是抢去了些妇女的饰品,这是一般的劫匪吗?”

蔡京的心里早就在盘算着此事,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治安事件,背后的原因值得思虑。

“大人所言极是,小的们也觉得蹊跷。”

张鹏怎可轻易下结论,要是一起单纯的抢劫案件,倒也罢了,如果还牵扯别的阴谋,那就不敢妄加推断了。少女同学网 .

蔡京在大堂上来回踱着方步,他半晌都没有说话。

“张鹏何在?”

蔡京突然高声发话,不经意间,他已经危坐在了府尹的座椅之上。

“下官张鹏在此,请大人差使!”

张鹏急忙上前答话,他知道蔡大人准备要发布府令了。

“立刻调集全城的巡检,在城中所有酒楼客栈仔细巡查,查清所有入住客人的身份,对可疑人员严加讯问,不得放过一个人。”

开封府尹可不是一般的官员,蔡京担心会引发更大的事端,决心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重点要查来自西域、草原等地的少数民族,对出入汴京的人员,也要严加盘查,三日内定要结案!”

三日便要结案,张鹏感到犹如泰山压顶。

“是,下官遵命!”

开封府的动静挺大,蔡京已经给张鹏授权,允许他调动整个汴京的衙役和联防人员,全部投入到这次的案件之中。

近来开封府被老百姓多有诟病,大家对官府办案拖延、巡查不利、不能及时结案等问题,甚为不满。

蔡京要给全城百姓一个信号,开封府一定要秉公执法、为民做主,绝不会坐视不理、办事不利的。

全城共有三四百人开始了统一行动,他们十人一组,也分成了若干分队,对各个客栈逐一开始排查。

出入汴京城的城门口,也加强了联防布控,对每一位出入人员,都仔细地盘查起来。

宋江的师傅赵华阳住在州桥外,那是一座不大的客栈,同样也被巡查到了。

“来自何处?做何营生?”

一名衙役盯着赵华阳,冷冷地问道。

“山东人士,在此卖艺为生!”

赵华阳显得不慌不忙,自己靠手艺吃饭,也是奉公守法的,自然不会担心官府来找麻烦。

眼瞧着赵华阳身材魁梧,身旁又有许多刀枪棍棒等家当,衙役怎会放过他,不由分说便要将赵华阳带去开封府继续讯问。

“在下犯了何法?官府为何要缉拿俺?”

赵华阳一脸的正气,他对官府随便拿人,感到了气愤。

“下官也是奉公行事,到了府衙再作计较吧!”

吵吵嚷嚷一番,终究胳膊拗不过大腿,赵华阳等人只能跟着去了开封府衙。

嫌疑人何止几个,各大城门出入的可疑人员,也被统统扣留,仅仅两天时间,开封府的大院内乌泱泱聚集了三四百人。

逐一再被审查一遍,最后张鹏确定了一百人左右的重点怀疑对象,像赵华阳这样单打独斗的外地人,被排出在外了。

有三四十个来自西域的羊肉贩子,成为了此次排查最大的疑犯,此外还有几十人来自东北白山黑水,也是金人模样的商贩。

这些商贩常年来大宋汴京城里做买卖,受到如此的盘查和讯问,纷纷叫嚣起来,对开封府的做法十分不满!

张鹏顶住压力,一个个分别传话。

“与何人一起做事?家中还有几人?多少天来汴京一次?……”

“大爷我干了十几年买卖,行走过千山万水,贩卖的牛肉何止千万头,不敢说家财万贯,起码也让儿孙衣食无忧了,大爷我会去做抢劫行凶的勾当吗?”

讲话的显然是一名辽人,他的气焰十分嚣张,竟然敢咆哮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