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齐一边说,一边迅速导出视频,发到卓刑的工作邮箱上。
发过去之后,霍齐拨通了卓刑的电话,说道:“技术人员恢复了笔记本里面的一点资料,我看过了,有三个视频跟这起案子有关,你看一下邮箱。”
卓刑迅速打开邮箱,将霍齐发过来的视频看了一遍,随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道:“妥了!这下人证物证都齐全了,还有挖出来的那些尸体,就不信这两个人还能继续嘴硬!”
说到这里,卓刑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我让人把许师姐的爸妈也带到了警局,后面审讯如果有需要的话,可能还要她配合一下。”
“这个应该没问题,许师姐的情绪恢复得挺好,没有应激反应,到时候配合应该不难。”霍齐回答道。
随后,两人又互通了一下目前双方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后,卓刑握了握拳,语气充满了欣喜:“有了这些证据,我就不信这两人还能继续嘴硬!”
两人又聊了几句,最后做出了决定。
卓刑负责审讯季博士和许先生,而霍齐则是留守大本营,在必要的时刻提供帮助。
而卓刑这边,挂掉电话后,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队员,问道:“都关在审讯室了?”
队员点了点头:“都在里面了,许先生的叔叔婶婶现在在招待室,老两口一直在追问我们警方为什么要带走他侄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他们的女儿找到了,但是出事了。”
“去安抚一下他们,让他们别着急,很快就会知道真相的。”卓刑听完,给队员安排了新工作。
安排好了队员的接下来的任务,卓刑回想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的问题后,才快步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尽快解决这起案子,还受害者一个公道,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
不过季博士的专业是心理学,还去国外进修,他的心理防线和心理素质,肯定比许先生的要好很多。
一开始就选中他作为目标的话,容易僵持,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不过,与之相对,许先生就显得容易多了。
卓刑在脑海中飞速做了一下对比,最后做出了决定。
先去审许先生,等拿到对方口供后,再去审季博士,就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卓刑脚步不停地往关押着许先生的审讯室走去。
而此时审讯室门口,跟完了全过程的队员将目前他们手头的资料都打印了一份,等卓刑过来之后,就交到了他手上。
卓刑简单地翻了一下,确定没有遗漏后,才大跨步往里面走。
许先生规规矩矩地坐在卓刑对面,全程没有乱动,眼神也没有四处张望,脸上表情平静自得,似乎他现在不是在警局的审讯室,而是在一处清幽的茶馆或者安静的咖啡厅。
卓刑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看着许先生,简单地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基本信息,随后问道:“许先生,知道我们这次喊你过来,是什么原因吗?”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过去看一下我婶的身体情况怎么样,就被你们带来了。
我还需要卓队长帮我解答呢,我究竟犯了什么事,会被带过来,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我会考虑请一个律师来和你们说。”许先生面带微笑,语气却很强硬。
卓刑自然不会被他的语气给吓到,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又问了一个问题:“听说许先生的妹妹疑似出现在东南亚,现在你们两家准备卖房去救人?
许先生的人脉很广啊,东南亚那边都有朋友。”
这些消息,自然也是许父许母在过来警局的路上,被开车的同事套话得到的。
许先生挑了挑眉,语气意味不明:“侥幸罢了,如果你们警方在我妹妹失踪的第一时间就给力点,把人给找到,我们也不至于走到卖房求助的地步。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消息了,自然不能错过,钱备着,有备无患嘛。”
在说这个的时候,许先生还特意盯着卓刑看了一会,想从他眼神中看出一点心虚。
毕竟他们在发现人失踪后,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是他们的问题,才迟迟没有找到人。
现在身为失踪人口家属的他们,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了渠道,这何尝不是一种打脸呢?
不过让许先生失望的是,卓刑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心虚的表情,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们再怎么厉害,也没想到你们居然玩了一套灯下黑啊。
谁能想到许女士会被关在疗养小区的地窖里。”卓刑看着还一脸倔强的许先生,率先丢出了一枚炸弹。
许先生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还有些松弛的表情瞬间定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求找律师,在对方没过来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的问题。”许先生深呼吸一口气,把刚才那股涌上来的恐慌感给压了下去。
不可能,这群警察不可能知道。
那个地下室已经被填了,笔记本也被埋了,这群警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发现底下的不对劲。
许先生突然想起,还有帮他们填埋地下室的工程队,如果是这群人告状的话,警察会来,好像也就不稀奇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自己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样做对他们没有好处,而且那时候划定范围的时候,也只是在通道,并没有到里面。
因为有监控,所以许先生并不担心他们会偷偷溜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况。
就算工程队全员自首,说有个地下室,也不清楚里面具体有什么。
现在这个卓刑怎么说,八成是在诈他。
不行,自己不能承认。
短短几秒钟,许先生的脑海就飞快转了好几圈,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想了一遍,最后还是觉得卓刑这是在诈自己。
至于会不会是他们真的从地下室发现了什么,许先生从来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是吗?那这个,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