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决定正式出兵攻打清溪州,而领兵元帅由原来驻守清溪州的主帅梁正担任。
梁正原来是一位将军,这次正式封为兵马大元帅,统领二十万大军,攻打清溪州。
梁正接到圣旨后,虽然内心并不愿意攻打夏小暖,但圣命难违,说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准备迎战。
夏小暖接到朝廷已经派军队前来攻打清溪州的消息,自然也得排兵布阵。
夏小暖拥有天暖州之后,便一直招兵买马,文官必须经过层层考试选拔,最优秀的才能留下,
但武将,来多少要多少,然后全部编入军队,
只有少数极其出类拔萃的,留在军中给了官职,多数是校尉,极好的则封为将军。
所封的三位将军中,其中最出色的一位姓薛,名薛南,是一位十分出众的人物。
薛南祖上曾是大夏国的功臣,多年前跟随大夏国皇上南征北战,为大夏朝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到了夏文帝时,也就是现在皇上的父亲,
薛南的父亲更是深得皇上信任,跟随皇上多次平定内忧外患,终于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朝中忽然有言官举报薛南的父亲有通敌之嫌,
皇上为此不得不把薛父下了牢狱,说是弄清楚情况便释放,
薛父最初并未在意,不过是调查,那就查呗,自己又没有真的通敌,难道皇上还能让自己蒙冤不成?
可是几场审问之后,薛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觉得这不是调查,这是在逼迫他承认通敌的事实。
意识到不妙之后,当薛府管家买通狱头悄悄进来看望薛父时,
薛父吩咐老管家,回府后命夫人多拿银两,
然后让老管家带着年幼的少爷薛振快走,能走多远走多远,恐迟则生变,今日回去后立即走,
去哪里不要告诉府里任何人,包括夫人也不能知道。
然后薛父对老管家说了一个地址,命他带着孩子速走。
管家回府后与夫人转述了薛父的话,
薛夫人是个有见识的女人,听见老爷如此嘱咐,
她二话没说,更没有哭哭啼啼,立即收拾东西,并且于当日便将管家和公子放走了。
老管家带着小公子日夜兼程,投奔了薛父一位多年的老友,然后秘密停留在老友那里。
之后,薛父宁死不屈,被活活打死在狱中,
虽然薛父并没有通敌口供,而薛家依然以通敌罪被缉拿,全府一百零五口人全灭。
事后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管家和薛府五岁的公子,
虽皇上下令全国查找,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这二人。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当年的小公子早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被老友教导的文武全才,
尤其武功,他更是日夜苦练,只为有朝一日给无辜冤死的父母报仇雪恨。
当听说天暖州在招兵买马时,薛南觉得报仇的时机到了,于是禀明了师父后,
又与已经白发苍苍的老管家辞行,然后单枪匹马往天暖州而来。
比武场上,薛南一口气连胜十三场,博得满堂喝彩,于是立即被沈之风将他留在身边效力。
如今大夏国二十万大军来犯,夏小暖有心历练一下薛南,于是封他为征北将军,领兵对抗大夏军。
薛南一见夏小暖如此相信、重用自己,
更是铆足了劲,下决心要拼尽全力将大夏军打的落花流水,以报夏小暖知遇之恩。
过了几日,大夏朝二十万大军已到位,在离清溪州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先锋官依然是周逍遥将军,周将军带领三万人马,在离清溪州五里的地方扎下临时营寨。
粮草则放在两寨之间,派五千人团团围住,重点保护。
天暖州,夏小暖坐在中军帐内,与武将们研究抗敌对策。
薛南主张,大夏兵自国内远道而来,疲惫不堪,所以趁着今夜偷袭对方营寨,
另外再派一队人马去烧对方粮草,然后两边一起行动,攻他一个措手不及。
沈之风也很是同意薛南的主张,并准备派人去烧对方粮草。
听到这里夏小暖摆了摆手:“沈兄,你和薛南率兵去攻打周逍遥营寨,得手后不必收兵,
直接向前推进,杀入梁正大营,杀他个片甲不留。
至于粮草,我亲自去处理。”薛南一听立即反对:
“这太危险了,陛下绝对不能亲自去……”
薛南的话没有说完,沈之风摆了摆手:“薛将军,你不用担心陛下,让她去即可。”
夏小暖自然明白沈之风这样说,是因为她了解自己的能力。
于是哈哈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今夜三更,出兵!”
周逍遥营寨内,周逍遥派了很多哨兵巡逻,防止夏小暖带人偷袭,
同时与手下副将们彻夜研究明日如何攻城事宜。
众人正在推演攻城布置,哨兵慌张来报,
说是夏小暖人马大概十万人,已经杀过来了,而且已经到了营寨附近,与大夏兵交手了。
周逍遥闻听翻身上马,率领众将往营寨前边而来,
抬头望去,大营里已经乱成一团,对方人马杀进来了,
而自己的士兵正在抵抗,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
周逍遥放眼望去,只见对方阵营中一人白马银枪,异常英勇狠辣,他几乎一枪挑落一个士兵,眨眼之间他的周围死伤一片。
周逍遥自马鞍上摘下长枪,拍马过去接住这员战将的长枪低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字受死。”
“薛南!”对方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便挺枪刺来。
周逍遥一见薛南似乎对他们有深仇大恨一般,几乎眼睛都红了,
因此也不再多话,挺枪架住薛南刺来的长枪,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瞬间过了十几招。
初秋的深夜里,在天暖州城外,两支队伍杀得难解难分,厮杀呐喊声震天。
很快,周逍遥不敌薛南,败下阵来,周逍遥一见薛南不要命的追杀他,自己根本无法抵挡,
于是纵马后退,往梁正将军大营里撤来。
士兵一见主帅已退,顿时也如潮水一样后退,两个营寨之间不过五里路程,转眼退到了梁正元帅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