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也没有实验室仓库笼子里闷。

最近总是想起刚被晏青夷捡回去的那段时间,那时他们的关系是纯粹的养育者和被养育者。他死里逃生,睁开眼睛就找晏青夷,梦里也迷迷糊糊喊晏青夷。

他体重还不到三十公斤,几乎长在晏青夷身上,成为挂件一样的玩意儿,吃饭他就坐在晏青夷腿上,晏青夷一口一口喂他,汤还烫口,咽下去,烫得眼泪汪汪。晏青夷检查他的舌头,问他是不是小傻子。

喝水也会抱着他,倒水也抱,托着他的腿,他会扒着晏青夷的肩不掉下去。

病好利索,拥抱变得不那么频繁,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还是生病好。

他不像爱丽丝的儿子。作为实验室研究员,爱丽丝义无反顾带着身为实验品的爱人逃出实验室,这么高尚的人,怎么会生出他来,他是晏青夷的孩子。

即便是想象,也不能容忍晏青夷和任何女人生下他,是宙斯那样,闹头痛,痛着痛着,从头颅里生下他。

救他,养他,侮辱他,折磨他。

试衣间里不光闷,上面封了顶,空调进不来,待上一会儿热得不像话。

晏青夷在看他,隔着墨镜。

他被晏青夷关起来胡来的那个月,晏青夷也用这双眼睛看他。

欣赏著作一样欣赏他红肿麻木的部位。

仔仔细细地看,一边抽烟一边看。

冷气一下下刺激破溃的黏膜,晏青夷会往那地方喷一口烟,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想象勾起燥动。

“孟澈!”

隔壁试衣间突然传来卡地亚的声音。

孟澈这才想起来卡地亚还在隔壁。

他下意识放轻呼吸声,晏青夷摘掉墨镜,镜腿金属关节发出细响,墨镜被他挂在衬衫领口,领口因此下坠,露出一截锁骨。

没有墨镜,距离也不像去年那样隔着两米高的配电箱。

孟澈后背贴近墙壁,本能地想往后退,却不想从这不足两平米的窄屋出去。

他像这半年无数个拨过去的电话一样,不说话。

“孟澈,晏青夷走了吗?”

听声音,卡地亚从隔壁试衣间走了出来,“孟澈?”

孟澈一声没应,一直等到卡地亚脚步声离开。

晏青夷眼中倒是多出一抹笑意。

“我知道不是你杀了塞昂。”孟澈忽然说。

晏青夷表情没有变化,停顿片刻,接了他的话:“知道不是我杀了塞昂,但是?”

孟澈:“没有但是。”

晏青夷沉默,有很重要的事似的,偏头掏初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孟澈莫名其妙,试衣间内仿古挂钟滴答滴答走针,他看了一眼,发现马上到十点。

整点来的不是报时,而是荤到不能让人看见的胡话。

孟澈打断道:“你想糙我,别发了,我知道。”

晏青夷弯起唇角,目光从手机屏上抬起来:“这么粗鲁?”

“粗鲁什么!”孟澈瞪着这男人,不忘压低声音,“不是你在天天说!”

晏青夷脸上的困惑相当逼真:“谁说的?”

孟澈:“你说的。”

晏青夷:“我说了么?”

“你想……”孟澈感觉到晏青夷目光中的侵略,说不出那个字来。

晏青夷没逼他,视线垂回手机,继续编辑短信。

仿古挂钟整点敲出“当”一声响,孟澈手机同时振了一下,他掏初手机,看见晏青夷发过来的更加粗鲁版的文字。

孟澈晃了晃手机:“你这不是……”

“我写的,”晏青夷回答,“没有说。”

孟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热让脑子停滞,话直接从嘴里出来:“我几乎每天手冲,有时候连着三次,想着你。”

有省略部分,比如搭配晏青夷发来的信息作为配菜。

晏青夷盯着他,表情如常,像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对兽人来说不算频。你还在长身体,可以稍微克制。”

晏青夷总是这样,不按他的预想发展。

孟澈叹了口气,垂下眼望着地板上反光的地砖:“想到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