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 / 1)

孟澈:“洗澡也不让?”

晏青夷抬起手,“我长了手”那种示意方式:“主人要亲手洗小猫。”

翻修时盥洗台加了面积,下方做了承重。

原因无他,这里经常是第一场的地方。

盥洗台面前是面铺满墙壁的镜子。

他们每次都甩的镜子上全是水污。

晏青夷向来喜欢在崎岖的场所搞第一场,续摊才会回到卧房。

说要洗猫,真的,就是洗猫的手法。

孟澈坐在水池边缘,尾巴垂进蓄满的温水。

晏青夷洗猫手法并不优秀,明明洗尾巴,水却把孟澈衣服溅透,衬衫狠狠地箍着胸肌,连带上面的两颗夹子。

大口吸气,金属夹顶到布料,磨得肉又酸又痛。

知道晏青夷就喜欢看这个,故意挺着胸,吸气。

一条尾巴洗完,孟澈裤子里边儿早偷偷去到一次。

湿尾巴扬高,披巾似的搭上晏青夷。

孟澈偏头看镜子,觉得白色皮毛装缀在晏青夷身上格外合适,他完全不介意所谓的白色皮毛是自己长出来的尾巴。

尾巴尖儿难得听话,勾着男人耳后,顺耳后擦到下颏,绕到另一边,又原样擦回来。

擦得男人晾干的胸膛全是水。

晏青夷扶着他转了面儿,面向镜子。

灯好亮,在镜子里闪成晃动的斑。

那双手解开孟澈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

只解到第四颗,拽住衬衫往背上落,露出肩,和那条绷直的金属装饰链。

伸出手指,拨弄琴弦一样拨了一下中央的连接链。

孟澈被他弹奏出声音。

夹子同时捉紧肉,肋骨以及腹肌条件反射地弹了弹。

晏青夷弹够了,开始扇他。

每一下都扇在夹子上。

原本端正的金属夹被扇到歪歪扭扭。

这对玩意儿实在遭过太多不应的折磨,大得稍稍不协调,捏一捏就有被电击的触觉。

玩到夹子摇摇欲坠,晏青夷直接挑起中间的连接链,腾地一拽。

“你!”

这一下突如其来。

没松两边夹紧的小螺丝,链子直接以蛮力拽掉。

孟澈差点从盥洗台边缘栽下去。倒是没栽,跌进晏青夷怀里。

坐不稳,总感觉要往后仰。

想知道自己被扇成了什么样,抬头问了问镜子——镜子当然切切实实告诉他。

晏青夷要进行下一步,孟澈摁住了对方的手。

他对着镜子敞腿,头枕在晏青夷肩上维持平衡,两只手往下,扒凯自己。

“它太馋了,你扇它两下。”

向来都是晏青夷找借口,印象里这好像还是他头回主动找借口。

手掌扇出的声音和回声黏黏糊糊融在一起。

扇麻之后,丑东西一下子到了底,孟澈心惊肉跳。

整个腔道火辣辣。

孟澈呛了口水,一边咳一边笑,挺服气,晏青夷就是有本事把每一次都弄成强迫。

第52章“我老公的头”

卧房天花板装了茶色的镜子。

仰躺在镜子下方,看见的是晏青夷绷紧的背肌,还有自己那张脸……没眼睛看。

镜子是晏青夷装的,装上之后竟用来吓唬他。

他抹不开,反客为主,覆到晏青夷身上,坐起来,骑那丑东西。

察觉到晏青夷在看镜子,孟澈屈起手臂搭在晏青夷肩头,弯下腰,眯着眼遮住晏青夷视野里的镜子。

“看我。”孟澈要求。

“看着呢。”

晏青夷被他蒙着眼睛,笑出嘴角的梨涡,手掌沙沙磨他的后脑勺,在头顶按了按:“这里,有个旋儿。”

像大提琴,顺耳孔钻进去,撩拨心弦。

孟澈撑起手臂,从上方观赏人鱼。

这张皮相是真的好,只有唇上吝啬地缀了那么一点颜色,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仿佛翻涌着一张苦海,苦得是为情所困。

海浪退潮,沙滩仍在,徒留一滩怅然若失。

他想起渔夫说的“晏肃”,晏青夷的生父。

动了动嘴,担心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