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1)

了藏。半晌,抬起头看他:“我让你看屁股和尾巴,你为什么不给我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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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晏青夷有生之年没有如此焦头烂额,长舒一口气,弯起唇角挤出一对梨涡:“你想看什么?”

孟澈食指指甲一下下抠挠床单走线,声音怯怯:“看主教,晚上电视播主教唱礼赞……”

第65章来我这里

从没有过的感受乱窜,像被猫爪子没轻没重地抓。

连带着颈腮也泛起刺痛。

颈腮。

对,颈腮无异于三条开放创口,只要他活着,创口永远不会长好,那是他的辅助呼吸器官,他要靠伤口喘气。

一定是伤口里混进细菌病毒,入侵他的大脑,放不出来的电流跑进脑子,滋滋在神经通路上乱放电。

是身体怪异,不是他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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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点,”孟澈说,“只有半个小时,晚了就看不到了。”

晚不晚都看不到。

圣临教主教,即晏青夷本人,目前是死亡状态,晚上的颂歌节目自然也停播了。

晏青夷抄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屋子腾地静下来,须臾,响起圣临教礼赞。

他在轻哼,滚瓜烂熟的调子和颂词,曾在他手臂刻出无数条横格,横格复原,礼赞成为永刻血肉的伤口。

小白卷成猫卷儿,挨着他的手卧着。

实在是非常卷,两条后腿并拢凑到前边,前腿压在后腿,尾巴和四肢捋在一起,猫头垫在腿和尾巴垒起来的枕头上。

孟澈也躺下来,侧躺,两腿蜷缩,是婴儿在母亲体内的模样,尾巴乖顺地沿着腿垂下。

小白咂了咂嘴,尾巴拎出来,绕着身体的弧度描了边儿。

孟澈两条膝盖往上抬,肢体团得更紧凑,尾巴尖儿搂着脚踝扫了扫。

一人一猫霸占他的地铺。

礼赞谱曲者水平优异,调子和前人类时代中世纪的教堂歌曲类似,缓而肃穆。

现在被他唱出来泡男人。

一个发烧烧糊涂的猫科兽人。

口中哼出的调子,明明是让他一想就犯偏头痛的东西。

礼赞未停,晏青夷手肘撑在枕头上,朝向孟澈侧过身。

没想到几首礼赞就能让孟澈露出这样的舒缓。没想到礼赞还有派上这种用场的地方。

一首礼赞长度8-10分钟,两首之后,孟澈的尾巴尖儿不动了,晏青夷以为他睡着,停下哼唱。

只见蜷在他枕头上的男人说梦话般念道:“凡被海洋拥抱者,必得救赎。”

晏青夷沉默了一小会,回应道:“凡被海洋拥抱者,必得救赎。”

舌尖泛麻,从未认真地念过这句相当于“你好”的圣临教死板用语。

这话今天一下子活了。

视线无意间投入电视机漆黑屏幕,看见自己嘴角居然保持着上翘。

收敛笑意,在地铺躺下,顺着这股睡意阖上眼。

蛋糕胚气味浓郁。

醒过来时有几秒的震惊——孟澈的脑袋枕在了他手臂。

没压实,只有上半部分,毛茸茸的头发散乱在他手臂。

发梢儿在他皮肤上轻搔。

奇痒。

绷紧手臂,手腕内侧凸起筋脉,试图召唤出电流,却没半分反应。

原来做一个正常人是这种感受,握拳不用担心异常放电,放松不用担心异常放电,有情绪也不用担心异常放电。

连呼吸也变得随意许多,他毫无意义地屏住呼吸。

鱼的屏息能力属于强项,脑中纷飞的想法像舞台上蹁跹舞者,这一段是齐舞,没有任何舞者愿破坏节奏。

自找的窒息胀痛了太阳穴,吐出这口憋了太久的气。

蝴蝶鳞粉在眼前一闪一闪,其余舞者默契后退,把舞台中央的位置让给领舞。

晏青夷看清了那位“领舞”——那是他自己的留恋。

不想要放电能力,放电能力不恢复,他就耸耸肩给自己找借口:你看,不是我没胆子报仇,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从来没说过想当主教,也不想当一条无限再生、会放电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