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最恨爱人 萧二河 1310 字 1个月前

他了。

临睡前祝忱摸进我房间里,嗲声嗲气地问:

“我们小昭昭是不是要睡觉啦?”

“……干嘛。”

笑得这么骚,要给谁看?

“你今天能不能陪我睡觉?我怕黑。”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即使我知道祝忱的真正目的,但我没有拒绝:

“睡我这,你睡里面。”

小时候和祝忱一起睡我都睡里面,我睡相特差,没有祝忱陪我睡我第二天会在地上醒来,因此都是祝忱睡外面扮演人肉防护栏。最后一次和祝忱同睡时我还是只瘦瘦的小猴子,现在的我能充当一床厚重温暖的棉被完全包裹住祝忱。

床是双人床,睡两个男人也不局促,我故意嫌挤把祝忱往里赶,最后他被困在墙壁和我的身体之间。

“没办法再往后了,”祝忱双手抵着我的胸口为难地说,“再往后我要被砌进墙里了。”

“猪啊,那你睡出来点啊。”

祝忱听话地埋进我怀里,主动抱住我。

祝忱的长发乱糟糟地网着我的面庞,散发着一股惬意绵柔的香气,催发着我茁壮的心跳,我直接把脸埋进去深呼吸。

“昭昭。”

祝忱喊我,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嗯?”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昭昭,你不用对我有所隐瞒,”祝忱依偎在我怀里,这么温驯娇柔,“我们不是无话不说吗?”

“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我的语气故作轻松,但说出口的每个字都蕴藏着怒意,祝忱拍着我的背:

“没有不信你。”

“你有女朋友吗?”我反客为主。

“没有。”

“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我往下挪动把耳朵贴在祝忱心口,他心脏的跳动频率如同精密的节拍,没有一下是错拍或漏拍。我依旧怀疑,或许祝忱就连心跳都在对我说谎:

“没有?那么多人追你。”

“有吗?”祝忱装傻。

“你读高中的时候,许厉行说你一天里收到十封情书,我要有十个嫂子了,你忘了?”我狂翻旧账。

“不记得了,但肯定没有一天收到十封情书,别听许厉行瞎说。”

“哦,你没有我也没有,你有我也有。”

“有也正常。”

“哪里正常了?!”我惊悚地质问祝忱。

“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防也防不住,一定要做好措施,你们学校教过这个吗?”

“怎么可能教这个!”我受不了了,抱着祝忱滚了一圈把他攘下床,“你走,我不要跟你睡了,你不信任我,我讨厌你!我不想跟你睡!”

祝忱为我掖好被子:

“我只是教你基本的生理知识,没有不信任你,害你不开心,我给你道歉,晚安。”

……不哄我吗?给我道歉就算哄我了吗?祝忱一边惺惺作态地说要爱我一辈子,可他却敷衍得连哄我都不愿意。

“你给我躺回来。”

“你不是嫌挤吗,还是分开睡吧。”

祝忱这会倒是通情达理了,我恶狠狠地捶了一拳床垫:

“不行,就要一起睡。”

祝忱乖乖地躺回来,我将他捕捞到怀里,心有点刺痛,于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像胃疼的人搂紧一个热水袋。祝忱小小声地抱怨,昭昭,你要把我勒死啦,我说,勒死你了我再自纱下去陪你,好不好?祝忱不敢吭声了。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老师口中的“坏学生”。

我的坏是一只水果罐头,这只水果罐头在某天忽然就变质了,而我也是在某天忽然就变坏了。

明明水果罐头什么都没做,就变成没人要的垃圾。

曾经我想过离开这座总是在哭泣的多雨城市,都怪祝忱将我遗起在这里,因为恨祝忱,连带一起讨厌这座城市,我暗暗发誓离开侯再也不要回来,永远都不再回来——直到祝忱回来,祝忱是我人生中最危险的不确定因素,他一来我就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