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最恨爱人 萧二河 1331 字 1个月前

的早餐而已,才不是吵架。我接过饭盒保温袋,贱兮兮的臭狗对我挑衅地咧嘴笑,江欣催我快走,庄亦柔也让我快去吃饭,但我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下午课间我拉开保温袋拉链,里面飘出一张便签,是祝忱给我的留言:

本人郑重承诺无任何添加剂,请昭昭小皇帝放心食用!

最后还画了一颗小爱心,一个大男人这么腻歪,真是没羞没臊,我把便签折好收进笔袋里当护身符。

下午放学回家,饭桌上摆满煮好的饭菜,祝忱却不知所踪

——我的心脏拧成一条皱巴巴的抹布:祝忱不会离家出走了吧?就因为我不吃他做的早餐?我只是不想让祝忱那么累,他都感冒了还要照顾我,还是因为我早上随口嫌弃伤了祝忱的心?好吧,只要祝忱不离开我,就算他给我喝鼻涕我也认了。

我翻箱倒柜地找祝忱,终于在主卧里找到裹成蛹的他,靠,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又失踪了!

我抹掉额头渗出的冷汗在校裤上随手一蹭,用手掌探测祝忱的额头温度,幸好,没发烧。我又稍微用力摇了摇祝忱,他任由我随意摆布。

既然这样都没醒,我便鬼鬼祟祟地把脸贴过去,祝忱的鼻息有点塞车,因此无意识地口呼吸,从微张的唇齿间露出一小截草莓色的舌尖。

我趁机咬了一口祝忱的舌头,软软的,口感接近濒临融化的软糖,再亲一下,我像只采蜜的蜜蜂叮着祝忱的嘴唇,祝忱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

祝忱的瞳孔是记录我盗且罪行的黑匣子,我被他漆黑的眼睛逮捕。

“……”

祝忱发了会呆,才梦呓般软绵绵地问我:

“你在做什么?”

祝忱的病毒传染给我的脑子,我的脑子病了,导致我脱口而出:

“我在偷亲你。”

第15章危机感

“不能亲。”

祝忱用手封出我的嘴巴,我摘掉他的手,装傻问他:

“为什么?”

“会传染,”祝忱的眼神短暂回光返照后又黯淡下去,声音裹着一层浓郁的睡意,“我吃了感冒药,现在好困啊,让我再睡一会儿……”

祝忱的双颊透出病热的潮红,像朵蔫耷的红玫瑰,我差点忘记自己的初始目的:

“你吃饭了没?”

“吃不下。”

“没胃口也得吃。”

“不要啦……”

祝忱无意识地撒交,哎,我承认这次的确是我的错,可风几乎都吹我身上了,祝忱这也太弱不禁风了。然而负罪感像床垫下的豌豆硌着我的良心,我别扭地向祝忱道歉:

“对不起,是我没听你的话,害你感冒生病。”

祝忱笑着吸了吸鼻涕:

“不怪你啦,睡一觉就好了,昭昭乖,不吵哥哥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拉下脸真心实意向祝忱道歉,他还嫌我吵?!算了,他是病号,我忍。

“你睡吧。”

我冷漠地给祝忱盖好被子,去给祝忱熬小米粥,等他醒来喝。

我在房间里打游戏,依稀听见被游戏音效掩盖的门铃声,我摘下耳机前去查看来者何人——是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庄亦柔和许厉行,他们的身形透过猫眼畸变成头大身小的ET外星人。

我不想开门,但许厉行的手超级贱,恨不得把门铃按烂,我担心门铃声吵醒祝忱,只能硬着头皮打开门:

“你们怎么来了?”

庄亦柔和许厉行宾至如归,一点都没跟我客气,自助打开鞋柜翻拖鞋穿,两人探头探脑地张望着,许厉行问我:

“我们来探望你哥,他人呢?不是生病了吗?”

“他吃了药,在房间里睡觉。”

许厉行一眼注意到桌上的两只斗鱼,语带调笑:

“你哥上星期还问我这两条鱼是公的母的,他觉得蓝色是公鱼红色是母鱼,想法还怪可爱嘞。”

“……”

“我可以抓几只漂亮的母鱼给它们当老婆。”

“不需要。”

我态度强硬地拒绝,谢小昭和忱忱之间不可以有第三者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