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最恨爱人 萧二河 1354 字 23天前

祝忱生日,不能想这些不吉利的,改日再死吧。

接着我又费了好大劲才把拼图掏初来,差点书包都撕烂。

“你不是喜欢《猫和老鼠》吗?一千块拼图,慢慢玩去吧。”

祝忱与我交接拼图,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感慨:

“这么多?!谢谢昭昭!”

“我送你礼物,你的感想就只有‘这么多’吗?”

祝忱耍赖地扑过来,踮起脚拼命蹭我的脸:

“最最最最最爱昭昭小皇帝了!”

我低头给祝忱蹭脸,大发慈悲地说:

“你要我跟你一起拼也行。”

“那不用,学业要紧,我自己拼就行。”

我靠,祝忱这只大猪头!我掐住他的脸,皮笑肉不笑地说:

“没关系啊,等我考完了再一起拼,怎么样?”

祝忱肉实的嘴唇被我捏成圆嘟嘟的章鱼吸盘,被嘬一口就会留下一个印子,他挣扎着同意了:

“好唔好唔。”

我把谢小昭和忱忱抱过来放在蛋糕两边,它们作为家庭成员,理所应当为祝忱庆祝生日。我把仙女棒蜡烛插到蛋糕上,关灯点燃烟花棒,一边唱生日快乐歌一边录制视频。

祝忱的脸容在烟火里金灿灿的,连睫毛都变成了金色,梦幻而柔软。祝忱许愿许得很虔诚,可能他提前打好草稿有三页双面A4纸的愿望要许。可惜仙女棒的燃烧时间有限,溅社出的细小火星失空地撞向黑暗,最终渐趋微弱,我赶紧点燃打火机,喷吐出的硕大火舌将祝忱的脸舔得通红,有如一尊被供在教堂火烛里悲悯垂泪的玫瑰圣母像。

“好了好了,小孩子不可以玩火。”

“你吹掉,”我把打火机递到祝忱面前,“吹了蜡烛愿望才算被听见。”

“哪里听来的。”

祝忱笑着按住我的手,装作吹熄火苗的样子,我也配合地按掉打火机。祝忱噗地笑喷了,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手背上:

“我们好有默契。”

“那当然。”

我抠抠发痒的手背去开灯,转头祝忱已经举起长长的西瓜刀在分诗生日蛋糕,那些祝福语也被分割得七零八落。

蛋糕没有很大,祝忱直接给了我四分之一块的蛋糕,上面的字是因切割而更加畸变的“祝忱牛口”。

“第一块生日蛋糕给我最爱的昭昭。”

祝忱嗲呼呼地说,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第一块蛋糕不给我难道给斗鱼?

“第二块给谢小昭和忱忱。”

……祝忱还真惦记着斗鱼!他是迪士尼公主吗?总之谢小昭和忱忱也分到一块蛋糕,起到一个氛围作用。

第三块蛋糕祝忱端到爸爸妈妈的遗像前,我的心有些沉,走过去点了根香,我们一起双手合十祭拜爸爸妈妈。

妈妈还在时,我和祝忱的生日都过得特别有仪式感,妈妈会带我们去吃大餐去游乐园玩,如果是祝忱生日我这个当弟弟的还得给他表演,就是唱歌。后来妈妈走了,老爸就和从葡萄干里挤出汁那样挤出时间陪我们过生日。男人到底没有女人的心思细腻,老爸给我们过生日就是一个大蛋糕,再塞个大红包,但至少三个人一起过也算热闹。

自从我一个人生活以后,就没有再庆祝过生日了,不知道祝忱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既然祝忱说我们很有默契,是否我在每个爱他念他怨他恨他的时刻,他是否也同样地在爱我念我?祝忱是没有资格怨我恨我的,恨比爱更忠诚,因此我恨祝忱比祝忱爱我要辛苦得多。

“最后一块是我自己的。”

祝忱祭拜好老爸老妈,坐下来吃蛋糕,他吃的那块是缀满红色奶油爱心的“永远爱”。

“好吃吗?”祝忱舔了一口奶油,“会不会太甜。”

“还好。”

我想起上次祝忱在海边涂我脸,也挖了块奶油糊他的脸颊,祝忱挡住我的手,嗔怪道:

“怎么没大没小?”

“就没大没小,”我强硬按住祝忱,在他两侧脸颊分别画上三根白胡须,打开前置摄像头嘲笑他,“你现在是大花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