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1)

最恨爱人 萧二河 1346 字 1个月前

这条傻狗。祝忱问我要去哪里,虽然江欣声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我转头把他卖了,祝忱听到一半就像只小母鸡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到我讲完都还在笑,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我趁其不备拧了把他的大腿:

“笑点何在?”

“你们都好可爱啊。”

祝忱笑得酒窝里能流出蜜来,我不爽了:

“什么叫我们都好可爱?除了我你还觉得别人可爱?啊?江欣这二逼就算了,那个女生还踹我耶,可爱在哪里?”

“因为很青春啊,你想啊,人这一生可以谈很多次恋爱,但只有一次十八岁,你这个年龄谈恋爱肯定跟我这个年龄谈恋爱的感觉不一样啊。”

等下祝忱什么意思?迟到的思春期?

“你可以跟我谈恋爱啊,”我一本正经地对祝忱说,“虽然你不能在十八岁谈恋爱,但你可以可以谈一个十八岁的。”

祝忱再次大笑不止,笑得头发都吃到嘴里去了:

“你在说什么东西啦!哈哈哈……”

看吧,祝忱永远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说爱他,他不在乎,我说恨他,他也不在乎,我对他歇斯底里的爱恨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办家家酒游戏。

“祝忱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祝忱迅速把笑声抿进嘴里,正襟危坐,我斜了他一眼,平静地说:

“到底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车开着开着我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家的路:

“你要去哪?真的要请我吃自助?”

“还车。”

“你穿成这样去还车?!”

我近乎惨叫,祝忱有点被我吓到:

“怎么可能啊,我衣服在后面,等下换,给你看个好玩而已,怎么敢给其他人看。”

这件事的确让我很满意,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满意,人果然不能有期待,这样才会有出乎意料的惊喜。

祝忱把车开到许厉行的小区门口换衣服,我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后腰的疤,这么长这么深的疤肯定很疼,我正要伸手去摸他就把上衣穿好了,再把穿到衣服里的长发拍洗发水广告似的一拨,头发像招展的水母一伸一缩,游散在他的脑后。

祝忱给许厉行打了个电话,叫他下来取车,许厉行在的小区太高级,出入得登记人脸。

很快许厉行出来了,一段时间没见他那头骚包的红毛染回低调的纯黑,但是太黑了,比燃烧过的火柴头还黑,在路灯下黑得反光,还以为他戴假发。

许厉行见到我就要拿来开玩笑:

“哎哟,我们的状元来了!考清华还是考北大?”

“考麻省理工。”我淡淡道。

许厉行的眉毛变成高低杠,面露困惑之色:

“真假的?你要出国留学啊?”

祝忱把钥匙还给许厉行,帮我一起忽悠许厉行: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家昭昭成绩很好的。”

“不得了啊不得了,祖国未来的栋梁材。”

许厉行拍手叫好,祝忱向我戳穿他:

“他出国留过学的。”

“水硕水硕,”许厉行谦虚上了,“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呗,”他做了个举杯的优雅手势,“我朋友存了两瓶酒要给我,邀你们品鉴。”

“不要。”

我霸道地替祝忱拒绝,就祝忱这酒量他能喝几滴?喝完酒还丑态百出的,他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他只能丢脸给我一个人看。

“改日吧,昭昭刚考完累了,回家休息。”

祝忱与我一唱一和,端庄地搭住我的肩膀,这个姿势有种复古的亲昵,床头的结婚照里妈妈也是这么搭着爸爸的,我不由得站姿更挺拔了些。

出于义气我还是陪江欣去KTV局,祝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不管是十八岁恋爱还是十八岁恋爱,都是绝无仅有的限定体验。

为了给江欣作陪衬,我穿得很随便,而江欣还特地抓了个刘海,我问他怎么不把西装也穿来。

一推门视线里涌入乌泱泱的一片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