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最恨爱人 萧二河 1279 字 24天前

救药,大概能猜到一些,“你是去做任务吗?很重要的任务,不能让别人知道,就算亲人也不能说?”

“好了别再问了。”

祝忱言尽于此,我非要刨根问底问个清楚:

“你不方便说我理解,我问你答,哦不用,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

“昭昭,你很聪明,”祝忱已经算是摊牌了,“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所以我错怪你了?”

我无理取闹地期付刁难祝忱这么久,祝忱居然都毫无怨言地忍下来了?

“没有错怪,”祝忱很明事理,“我抛弃你是既定事实。”

“可是你……你也是有苦衷的。”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祝忱短暂地停顿,“折磨我了?”

我听笑了:

“我的爱对你而言是一种折磨吗?”

“……是。”祝忱企图用那双可怜荏弱的眼睛反抗我无可动摇的暴政。

“那你就被我折磨一辈子吧。”

我冰冷地掐住祝忱的脖子,粗暴地吻咬他。

第43章捏坏了

“你给我正经一点!”

祝忱用力推我,我纹丝不动,他急得咬我,又舍不得真咬下去,搞得我又疼又痒,很像一个耍小性子的热吻,这个甜蜜的想象让我傻乐出声,祝忱皱了皱小巧圆润的鼻头:

“笑什么?”

“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又爱又恨?”

祝忱从不把我的爱恨真正当回事:

“因为你还是个幼稚的小孩。”

“嗯对,你是成熟的大人。”

小孩只有幼稚这一个缺点,而撕凯大人,就会发现他们的填充物是无趣虚伪狡猾卑鄙懦弱,想到要当几十年无趣虚伪狡猾卑鄙懦弱的大人一直到死,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无论我和祝忱再怎么吵得天翻地覆,晚上还得同睡一张床听着风铃声失眠——既然我睡不着祝忱也别想睡了,我要拉他陪葬:

“祝忱祝忱,呼叫祝忱,睡着请回答,”

“报告报告,祝忱已睡着。”

我侧身把手臂枕在脑袋欣赏祝忱装睡的脸:

“你跟我一起去上大学吧。”

“你得学会独立。”

“我为什么要没苦硬吃?”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祝忱,我恨不得把他挂在裤腰带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一秒都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又不是让你去打工,去读书怎么能叫吃苦?”

“没有你在的日子就很苦啊。”

祝忱装睡装不下去了,也转过脸来无可奈何地捏捏我的脸颊,我凑上去用自己的鼻尖蹭他的鼻尖,祝忱的长发被我压住,痛得他眯起一只眼睛:

“你的臭狗头压到我了!”

看吧,果然祝忱的柔情蜜意全是虚与委蛇!我故意压着他头发不起来:

“狗听不懂人话。”

“好,”祝忱退让了但又没有完全退让,“请问昭昭能把你的香狗头移开吗?”

“不能。”

“好吧。”

“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祝忱困惑不已,“问问题就问问题,摸我胸肌干嘛?”

我冠冕堂皇地说:

“测谎。”

“测谎?”

“对啊,”我把祝忱的括弧号捏得米字,“说谎的人会心跳加速。”

祝忱皮笑肉不笑:

“心脏在另一边。”

“哦,”我把手移到祝忱的左胸口,“我问你,你有没有哪怕一秒后悔过,回来找我?”

“没有。”祝忱不假思索地回答。

“真的?”我疑神疑鬼。

“真的。”祝忱笃定地重复。

“你怎么心跳都没加快?”

我不信邪地掐了一把祝忱的红豆尖,他羞愤地惊叫,用拍蚊子的力道狠狠拍掉我的手:

“干嘛啊?!我说真的!”

“我都把你搞崩溃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我崩溃不全是你的原因,”祝忱的苦笑使得他微陷的酒窝像一道用指甲掐出来的掐痕,“我被一个小屁孩牵着鼻子走,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