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1)

最恨爱人 萧二河 1300 字 18天前

“他们是不是在偷晴啊?”

“唔,也不算,应该是模拟出轨?”

“能不能看点雅俗共赏的?我都快睡着了。”

——于是祝忱放起雅俗共赏的《猫和老鼠》,我无语地问:

“你到底看了多少遍?”

“那谁记得。”

“看不腻?”

“看不腻。”

祝忱就算看了一百次,看第一百零一次还是会因为同样的情节而大笑,我酸溜溜地问:

“你就不能像爱《猫和老鼠》那样爱我吗?”

忽然我的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啊,停电了。”

我察觉到祝忱起身的动静,感到莫名的恐慌,由于眼睛还没能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盲人摸象地乱抓着把祝忱抓回来。

“你去哪?”

“我去找手电筒。”

“不许去。”我霸道地命令。

“……好吧。”祝忱贴着我坐下来。

整座城市在黑暗里失明。

残存的冷气仍在逐渐消散,我和祝忱是两座失聪的热带森林,此刻正遭受由寂寞形成的台风侵袭。很快我就被寂寞摧毁了,我抚墨着他因渗汗而光滑黏腻的肌肤,沉声问他:

“可以吗?”

“……别问我。”

祝忱有些不自在地扭东着身体,被我按在掌下的肉疤也在不安地蛇行,这截纤盈的细腰里装着情爱的风月,让人为之神魂颠倒,以它弯出的弧度来丈量寂寞的浓郁程度。

因为我有夜盲,导致抱祝忱进房间这短短的一段路都走得磕绊,然后我和祝忱双双摔进床里,祝忱竟然不愿意在床上做:

“会把床弄脏。”

我颇为意外:

“你还玩挺花?”

“不做了。”

祝忱也是有脾气的,手脚并用地爬开,我的视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薅住祝忱戴着铜钱脚链的雪色脚腕拖回到身下:

“就一次。”

祝忱是一个用来装载寂寞的完美容器,他在被我传染寂寞的时刻是最鲜活最真实的。至少在这个过程中,祝忱的眼泪仅仅是因为我而流,他的眼泪是对我无上的褒奖,是珍贵的战利品,愉悦的痛苦的难耐的空虚的液体从他身上的每个孔洞里渗出来。我扯断祝忱用眼泪串成的珍珠项链,心脏被洒落在胸口的沸腾眼泪烫得跳痛不止。

直到电来了我们也未曾停歇,祝忱难以承受,近乎脱力地哭喊:

“不要……真的要穿了……不要了……”

我兴奋地扯起祝忱濡湿的长发,舔去他满脸淋漓的汗与泪,祝忱手脚蜷曲地悬挂在我身上,我打开床头灯,强迫祝忱抬高头颅欣赏挂在床头的婚纱照,祝忱的眼泪比窗外的暴雨更瓢泼,他的目光彻底涣散了,像两轮倒映在粼粼水波上的黑色月亮。

“哥哥你看,爸爸妈妈在看我们。”

祝忱的收缩对我而言是一场香艳的谋杀,可他作为凶手却在可怜兮兮地求饶:

“不要看……呜……”

“他们看到我们这么相爱,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别说了……昭昭,求求你了……”

“好吧,那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不够。”

“呃、呃啊啊——”

“说啊。”

“我、呜呜……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为什么这么勉强?”我不甚满意地轻轻掐住祝忱的脖颈,“说你爱我很难吗?你平时不是很会说吗?继续说啊,说你爱我,不要停,一直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呜呜——”

到最后祝忱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崩溃地流泪和尖叫,而我也将浓稠的寂寞灌注给祝忱,重新感知到久违的快乐。

第55章发病

和世界解离的这几秒钟,我舒展开手脚瘫了个“木”字,脑袋枕到祝忱狼藉的小腹上,他拨开我刺眼睛的刘海,眼珠垂得很低,屋檐似的睫毛还挂着水滴,疲倦地呼吸着。

“刚刚害你哭得那么凶,”我勾住祝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