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潮湿腐拜的味道，十年过去屋子空无一物，仅剩发霉的墙壁和断裂的木板。

盛宇漠睡不着，不想放过这地方的一草一木，因为这里一切都有可能留存着林木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他往前凑，和林木贴得更紧。

林木以为他冷，就把手伸出来搂住他后背往自己的方向按，他们挨得更近了，地板似乎也没那么凉。

第二天一早，林木依旧带上工具在前方开路，身后却多了如影随形的脚步声，现在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生怕盛宇漠一脚踩空就掉下山去，地形不熟悉杂草丛生想救不容易。

山里的草和树无人打理，一年疯长迷人眼，当前路露出一点竹竿尖挂着彩旗，他们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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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埋着的是我奶奶，中间是爷爷”，林木指向那座矮的土包，“这是林晟，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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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宇漠站在一边看林木上上下下挥舞砍到，坟头新立彩旗，香烛点燃后立在坟前。

几个苹果，一串香蕉，一堆糖。

做完这一切林木朝盛宇漠招手，盛宇漠踩着脚底枯叶来到林木身旁站定，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全凭林木指挥。

“你愿意拜拜他们吗？”

林木看向盛宇漠，那眼神确是在询问他的想法，他点点头，林木回过头，“那你跟着我一起做。”

林木举着香拜三下，盛宇漠也跟着拜三下，香在拜完后插土里静静燃着烟。

盛宇漠学着林木的手法将手里的纸钱揉散，纸钱在香烛上点燃，风一吹火苗便顺着爬上手指，惊得他一把丢下熊熊燃烧的纸钱退离半步。

林木双膝跪地，也不管土里多少枯枝烂叶，盛宇漠也要跟着跪下林木手一伸抬起他的膝盖，“你不用”，随后对着三座坟狠狠地磕头。

一，二，三……八，九，林木站起身拍走额头和膝盖粘上的泥土和树叶，走到一边捡起鞭炮，“小漠，站远一点，我要点鞭炮了。”

盛宇漠往后退了一步停下，林木劝说一句可以再退远点，怕炸到身上，他心想‘这爆竹能有多厉害’，于是只后退了一小步就示意林木可以点火。

呵，看你等会跑不跑。

林木点火时全神贯注，只要线头一燃就迅速跑开。

‘吁吁’

“趴趴趴趴趴趴啪，嘣嘣，咔啦……”

“啊！”

爆竹在须臾间四散炸开，浓烟滚滚，弹飞的硬质泥块恰好击中盛宇漠的额头，吓得他赶紧朝林木的方向跑。

“哥！等等我！”

林木笑着往回走，知道从后面冲过来的盛宇漠一定会跳到半空，于是他只用将双手往后背，便能稳稳接住。

盛宇漠趴在他哥背后嘀咕，“好吧，那个鞭炮是挺厉害的，声又响我又离得近，我的耳朵都差点震聋了。”

“我可说过让你离远点的，你不信。”

盛宇漠不乐意地撅起嘴，“现在信了。”

回家途中盛宇漠装作不经意提起戒指的事，“林木你是不是没女朋友啊，就算你不想告诉我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露啊，要是你谈了的话也让我看一眼呗，万一没我好看你还不如……咳，呃你解释一下吧。”

解释，嗯，林木自某一天开始就失去了择偶权，当然是那时某位弟弟由于生气故意为之的时候。

林木笑笑不说话。

没得到人家回应盛宇漠也不生气，将自己的手伸到林木面前，五指张开左右翻飞，“哥，那你买的戒指，是，打算送给谁的啊？”

“怎么，你也想要，但我没钱买第二套了”，林木偏头将遮挡视线的手撇到一边，“以后你长大赚钱想买多少买多少，现在戒指对你来说为时过早，别多想了。”

“啊啊啊”，盛宇漠不甘心地叫唤撒交，“不行，那你不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戒指送人”，额啊啊，“这也不行，你的戒指不能给别人。”

林木笑着反问‘为什么’，一步一脚印踏踏实实踩在泥泞的土路上。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就放着当装饰品也不能送人。”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