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住原初,孟小满拽着原初向着远处跑去,等跑到洞内墙壁处,孟小满再次看去,在那小姑娘的身后,有一浑身散发灰白之气的直立饿狼,在恶狼的手指上,四根利爪支支分明。
“吗的,狼外婆,这不是串台了嘛。”
“什么狼外婆,我怎么看不见,不是,小满子,咱俩都是神威铸造的身躯,怎么就这么偏心,你什么也能看见,老子就是个睁眼瞎。”
“那是老子传给你的,现在没时间贫了,那小女孩身后有一个饿狼,不过行动比较缓慢,你去引开他,我跟老谷看看怎么对付这个饿狼。”
“怎么又是我,我可告诉你了,我要是真死了,那所有大界可就真完了,你不要以为浮生他们会来救我,他们只会等待一个新的原初诞生,反正大界动不动荡他们也不在乎。”
“我倒是想替你,不过那怪物就是看你亲啊,这不,这冲着你就跑来了,一会,我说往哪跑你就往哪跑。”
“啊,可我迷向啊,你可别说东南西北。”
“我擦,那我怎么说,左右?”
“那就左右吧,这个是左手,这个是右手,这个...。”
“来了,先冲着左边跑,围着跑半圈。”
说完,孟小满赶紧冲着另一个方向跑去,门口的谷文魇不知道二人在干什么,直到孟小满对着他俩招了招手,二人才跑了过去。
“怎么了孟师弟,发生什么事了?”
孟小满没有言语,只是莫名其妙的向前走了几步,在他的眼中,那诡异饿狼正一步一缓的向着原初走去,直到走到那饿狼的一米距离处,那饿狼也没有回头去看孟小满,目光坚定的还是奔着原初。
“老原,你可真招人喜欢啊~~,老原!现在怪物就在我一米处的前方,你自己躲避,谷师兄,对着我一米处释放术法。”
听到这个,谷文魇便知道了情况,手中闪耀,几枚冰枪瞬间成型。
‘嗖嗖嗖!’
三声轻响,冰枪直接打了过去,孟小满眼睛已经开始酸痛,但只能咬牙坚持,这里和外面不一样,在外面,孟小满还是可以释放出神威,但这里,最多只能在体内覆盖,以前没试过附在体内,没想到会这么难受。
三枚冰枪仿佛撞到空气,就那么飘然划过的穿透了怪物的身躯,那怪物恶狼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
“不是吧。”
“咋了满哥,没打死吗?让老谷放大招啊。”
没理会原初的言语,等快到原初跟前时,原初赶紧撒腿就跑,一瞬间就跑到了恶狼的另一侧,那恶狼也是一根筋,缓慢的转过身,再次奔着原初而去,孟小满也趁机赶紧散掉神威,让自己的眼睛休息一下。
“怪物是虚无的,打不中,但怪物有攻击力,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老原,你待一分钟赶紧沿着墙壁跑到另一头,我眼睛休息一下。”
“什么?老满,你玩儿我那,关键时刻你掉链子啊!”
“少废话,再说老子等你被砍死了在看。”
“哎呦,满爷,我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
静待片刻,原初又来到了自己的跟前,看着原初猥琐的表情,孟小满不用猜就知道这孙子打的什么坏主意。
“你踏嘛可真是怕死啊,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无上天,这天道是瞎了眼了不成。”
“放屁,我从你神威中孕育而出,性格本就跟你差不多,说我怕死,倒不如说你怕死。”
“好好,就当我也怕死,你先离开,别一会儿我俩该穿串儿了。”
“我不,咱俩就是一根树枝上的蚂蚱,想做烧烤也要一起,放心,下辈子咱俩继续穿串儿,永生永世做异父异母的双胞胎。”
“我踏嘛还真是谢谢你啊。”
没法,神威再次凝聚,眼前镜像一换,那饿狼已经距离自己不到三米距离,看着饿狼已经伸出去的利爪,孟小满伸手当着原初往后一趟,两人同时摔倒,利爪也在此刻在二人头顶划过。
“哎呦,满哥,你又救了我一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亲哥了。”
“赶紧走。”
拉着原初向远处走去,谷文魇与傅南天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站在那小姑娘面前干着急,突然,傅南天眼睛一亮,对着谷文魇说道:
“谷师兄,要不对着这小姑娘出手试试,那饿狼是虚影,没准这个才是本体,只要打败了她没准就消失了。”
谷文魇也没别的办法,对着傅南天点点头,扭过身去对着那小姑娘点了一下,一道冰刺迸发而出,直接打在那个小姑娘的身上,静止微笑的脸转变了一下,两行清泪落下。
‘嗷呜~~!’
恶狼静止身子,突然仰天长吼,完全透明的身体居然显出一丝轮廓,见这法奏效,谷文魇加大力度,无数冰刃随着一阵龙卷风飞舞,仿佛凌迟一般,全部打在那小姑娘的身上。
“你俩!够了!再打我们就死了!”
突然的声音让谷文魇一惊,他转过头,原初脚底生风,飞也似的围着洞内墙壁转圈圈,在原初的肩上,满身鲜血的孟小满被他扛着。
这一刻让谷文魇愣住,不到三秒的时间,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那个恶狼身影已经完全显现,但速度已经不是刚才那么一顿一顿,而是速度飞起,愣了一下,一旁的傅南天赶紧推了他一下,这让他瞬间清醒,虚影打不到,实体总该没事了吧。
刚要出手,在原初肩上的孟小满赶紧出声阻止:
“现在他的目标已经不是原初!谁对它出手它都会反杀!你们看那小女孩的脸,想办法将她变成宁静状态,或者...想办法弄灭她手中的火柴。”
两人扭头看了一眼小女孩,此刻的小女孩满脸狰狞,刚才可爱的表情消散一空,但还是静止状态,泪水不要钱似的汹涌而出,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哄小孩?这让两人犯了大难,刚才那么大的术法都没吹灭这根火柴,那现在有什么办法。
“老傅,我实在没办法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