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你总能对我死心塌地。”
厄纳德在俞星耳边刻毒地呢喃,面上看不出一点情绪,他不紧不慢地俯下身,与俞星对视。
厄纳德眼底晦暗,周身溢出的暴虐气息,仅仅是一眼,俞星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俞星挣扎起来。
她的挣扎落在厄纳德眼里,等同于拒绝。
厄纳德并没有给俞星拒绝的权利,大手钳制住俞星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脖子迎合自己。
俞星眉头紧皱:“放开我。”
厄纳德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俞星的下颌,用惯用的冷沉语气道:“省点力气,待会有你喊的。”
俞星触及厄纳德幽暗的目光。
“等等!”
厄纳德根本不听,疯魔了一般抓着俞星的双手束在头顶。
盘好的发散落,更显得俞星脸小。
不知道是因为挣扎,还是因为害羞,俞星双颊上氤氲出罕见的薄红。
他在意识深处见过很多次,从没想过亲眼所见、触及眼底的风光是这么的旖旎。
厄纳德动了动喉头,呼吸微重。
俞星抓着厄纳德的手臂,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道道红痕。
“别在这里。”
厄纳德眼神晦暗:“你想在哪?”
俞星指了指房内。
房内,大祭司探头探脑地往外看,冲着她的方向,打了个OK的手势。
俞星更加坚定:“房间。”
以防厄纳德兽性大发,俞星下了一记猛药:“如果是奥纳多一定会尊重我。”
厄纳德面色发沉。
奥纳多。
又是奥纳多!
此时的厄纳德像怒火中烧的海兽,仿佛有风暴在他眼底翻起,叫嚣着将万物撕得粉碎。
他按捺住肆虐的欲望,将俞星拦腰抱起,怀中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奥纳多和俞星不止一次这么亲密。
他却只有这么一次。
没关系。
以后,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厄纳德将俞星放到床上。
他缓慢地褪去象征庄重缄默的披风,解开纽扣,难以掩饰的虬结肌肉蓄着威慑力,跃入俞星的眼底。
俞星却没有一丝欣赏的想法,她露出恰到好处的怯懦和羞涩。
像一只被捆住的羔羊,等待审判。
她确实在等待。
等待借用大祭司的时间能力,回到过去。
厄纳德深蓝色的眼睛氤氲着熟悉的欲望,俯视着俞星。
“我会对你好,比奥纳多还要好。”
俞星仰头与厄纳德对视,与对方保持半臂距离:“你们没有可比性。”
厄纳德眼底一片阴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明明奥纳多比他更卑劣、残暴。
俞星一定是被奥纳多的花言巧语欺骗了。
厄纳德大手按在俞星的脖颈处。
俞星向后栽去,厄纳德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以抓猎物的姿势将她控制得死死的。
感受着俞星滑腻的肌肤,厄纳德忍不住俯下身。
倒影打在墙壁上。
高大的身形覆盖着弱小的人类。
俞星身前是厄纳德,背后是床褥,退无可退,她却没有一丝慌乱。
厄纳德眼底划过一丝狐疑:“你不可能这么乖。”
俞星反问:“那你猜,我想做什么?”
厄纳德一笑,晦暗不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俞星,思忖着怎么将猎物拆吞入腹。
“无非是想让奥纳多回来。”
“我等了这么久,忍了那么久,不只是看你们谈情说爱。”
“他,回不来了。”
厄纳德依旧牢牢扼住俞星细白的脖颈,轻轻用力,俞星就会喘不上气。
唯一解法是,从了他。
厄纳德目光炙热:“你在等什么?”
俞星没有说话。
厄纳德耐心告罄,发狠般想要撕碎旗袍。
就在这时。
深紫色光芒浮现。
无数张塔罗牌有规则地旋转,神秘的花色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
俞星意识陷入黑暗。
再睁眼。
她来到一片花海。
花朵绚丽多彩,在阳光下闪烁。
它们随风摇曳,散发出阵阵清香。
俞星判断出花海出自王宫后花园,确保自己没有距离奥纳多太远后,她松了一口气。
厄纳德取代奥纳多后,就软禁了她,光脑也被没收,别说去工作室了,她连王宫都踏不出。
空有异能,却不能伤了奥纳多的身体,就在她惆怅时,大祭司主动找到她。
大祭司告诉她解决眼前问题的办法。
原来,早在很久之前,奥纳多就跟大祭司商量出一个结果。
既然用药物无法根治,那就从源头解决,所谓的源头就是厄纳德出现的那一天。
俞星从花海中爬起来:“到哪去找小奥纳多呢?”
大祭司储存的时间能量不足,无法准确地定下具体的时间。
把过去比做某一个节点,大祭司能定下x轴和y轴,却定不了z轴。
她得自己去找小奥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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