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章 那奴婢也咬殿下几口?(1 / 1)

第一卷第51章那奴婢也咬殿下几口?(第1/2页)

岑令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又是不可思议,又是羞愤欲死。

宴淮皎还在一旁睡着呢,宴承徽就这般直白的同她提出这种要求。

他和街上那些亡赖有什么区别?

不要脸!

之前,他们恩爱时,他每次开始之前,都要像今日在萧贵妃寝殿那样,亲遍她全身。

当然,那时候他是亲,来来回回怎么也亲不够的那种,而不是齩。

那时候,他也曾流露过想让她帮他的意思。

但她拒绝了。

她害羞,也觉得怪怪的,张不开口。

他半点也不曾勉强她。

今日,他是要报当日之仇吗?

“怎么?不愿意?”

宴承徽偏头看着她。

“殿下,小殿下还在这呢。”

岑令仪轻声开口,语气平静的提醒他,但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他不顾及她,也该顾及他自己吧。

谁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做这种事?

“张嘴。”

宴承徽大手握住她后颈,逼迫她凑近。

“奴婢当真不会。”

岑令仪偏过脸去躲避,整个人快要化了。

他讲不讲理?要不要脸?

都说了他儿子在这儿。

他却不接话茬!

“孤怎么帮你的,你就怎么帮孤。”

宴承徽俯首,在她唇上吮吻了一下。

不怪他,是她的唇太诱人。

红的润的,粉的嫩的,微微启着。

她在诱他亲她。

“那奴婢也齩殿下几口?”

岑令仪眼波浸着水光瞥向他。

“你敢。”

宴承徽被她一眼望得呼吸一重,捏开她嘴。

岑令仪猝不及防。

她黛眉蹙起,眼中迅速泛起点点泪光。

想咳嗽,却咳不出来,脸颊一时涨得通红。

宴承徽通身热血都涌到了一处,背脊发嘛,身子紧绷。

岑令仪眼泪汪汪。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又倏然湮灭。

从前无论什么事,只要她摇摇头,他从不舍得勉强她半分。

她是他的宝珠,他恨不得日日将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口中,将他的一切都给她。

他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哪怕是在他身上。

可她是怎么对他的?

她都舍弃他了,都背叛他了,他不要再怜惜她。

她都和别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替别人生了孩子。

他只是这样,有什么不可以?

时间还是好漫长啊。

“殿下可以走了。”

岑令仪扭过身子不看他。

她看他也没有多舒服,特意跑过来,就为了这样羞辱她一顿。

宴承徽手僵在半空中。

他就不能给她半点好脸色。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偏头看着她。

“殿下还想如何?”

岑令仪侧眸,有些羞恼地瞪他。

宴承徽唇角微微勾了勾。

“把中衣脱了。”

他方才又没丢。

她面上有了情绪,即便是气恼,也比平静恭顺让他看着舒坦不少。

“天已经大亮,小殿下随时可能会醒,灵芝也有可能会进来,殿下确定?”

岑令仪埋下脸儿去,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抿唇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抗拒。

她心里是不愿意的,她真的嫌他脏。

但就像方才的事情一样。

他早已不是从前的他,不会因为她不愿意,就不去做。

她不愿意,他会强迫她。

那还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孤锁了门。”

宴承徽站在床边,眼尾殷红,将她望着。

“好。”

岑令仪应了一声,平躺了下去,抬手解着衣带。

“殿下来吧。”

她摊开手,双眸空洞,怔怔望着帐顶。

既然他想来,那便来吧。

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晚些时候,她得托人去买一副避子汤煎着吃了。

一个孩儿已经让她牵肠挂肚、疲于奔命,她不能再怀孕了。

“岑令仪,你这是什么态度?”

宴承徽看她这副任凭摆布的模样,气得胸膛连连起伏,大手圈住她纤细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这不正是殿下想要的?殿下贵为东宫太子,想要奴婢,是奴婢的荣幸,除此之外,奴婢还能如何?”

岑令仪侧眸看他,脸儿通红,目光却平静麻木。

她之前也想过,宴承徽会不会再碰她。

每次都觉得不可能。

他厌弃她,不止一次的说嫌她脏。

忽然跑来,要和她做这种事,想来也是为了羞辱她。

她心里何尝不膈应?

他碰过那么多人,还要再碰她。

她一点也不想。

之前,她觉得如果他非要,她可以坦然接受。

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克制不住心里的别扭。

真脏的人是他!

“一想到你和陆怀宥做过这种事,我便半点兴致都无。”

宴承徽倏然松手。

岑令仪跌坐回去,心口被他的话刺痛。

他真是……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脏,每次都倒打一耙!

“殿下,孙奉仪来找您,说要同您一道去太子妃那处。”

云阙的声音传进来。

“起来,抱着淮皎一道去。”

宴承徽冷冷丢给岑令仪一句话,转身去了。

岑令仪坐在床上,想起昨日孙佩环从明德殿离开时,得意洋洋地说宴承徽要恢复她良媛的位分。

宴承徽要她跟着去,亲眼去看他有多宠爱孙佩环么?

她想到此处,加上方才的委屈愤懑,不由蜷起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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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过片刻,她便擦干泪水拿过衣裳开始穿戴。

她得赶紧设法离开东宫这个连哭都没时间哭的地方。

“呣呣……”

她下床,正梳头时,床上传来宴淮皎的声音。

她偏头查看,小家伙已然睡醒,正自个儿朝她爬来。

小家伙努力爬向她的模样可爱极了。

“小殿下醒了?”

岑令仪放下梳子,起身去抱他。

不知为何,看到宴淮皎这张小脸,她心里的难受瞬间消散大半。

好像世间除了这小家伙,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应该是娘亲对儿女才会有的感觉吧?

好奇怪,她怎么会对宴淮皎产生这样的感觉?

“娘。”

宴淮皎一落入她怀中,便奶声奶气的叫她。

“小殿下,不可以这样叫,你要叫奶娘。等一下到太子妃娘娘那里,她要是听到你叫我娘,会不高兴的。”

岑令仪一边整理着小家伙的衣裳,一边嘱咐他。

宴淮皎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只一味地抱着她的脖颈,哼哼唧唧的,同她亲昵得很。

“殿下怎么一早就来了偏殿?”

孙佩环看到宴承徽从偏殿里走出来,一脸的不高兴。

一定是岑令仪那个贱人,阴魂不散,勾着殿下。

“孤来看淮皎。”

宴承徽瞥她一眼,面色不虞。

岑令仪麻木的神情还在他眼前,让他躁郁。

“小殿下醒了吗?”

孙佩环见他脸色不好看,也不敢造次,笑着问了一句。

“尚未,等他一起去太子妃那处。”

宴承徽面色稍缓。

“好。”

孙佩环一口答应,又缠着他说了一会儿话。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出来,瞧见二人站在廊下说话。

“奴婢见过殿下,见过奉仪。”

她屈膝行礼。

孙佩环哼了一声,朝宴淮皎一福:“小殿下。”

现在还喊她奉仪,等她从寝殿出来,岑令仪就该喊良媛了。

“哼。”

宴淮皎见她朝岑令仪凶,撇着小嘴朝她凶了回去。

岑令仪瞧他护着她,模样又可爱,一时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殿下你看,小殿下这么小还会凶我。”

孙佩环皱起眉头告状。

一定是岑令仪教的,不然这个小孽种这么小,怎么会凶人?

“走吧。”

宴承徽看了宴淮皎一眼,拾阶而下。

“爹爹,抱。”

宴淮皎却倾身,伸出小手朝向宴承徽,要他抱。

宴承徽眉心微皱,不太想抱他,但侧眸看到他可爱的小脸,满是期盼的乌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

宴淮皎落入他怀中,便咯咯笑起来,张嘴去啃他的脸。

因为岑令仪平日里总亲他,他也晓得亲亲人以示亲昵。

“别动。”

宴承徽有些嫌弃,往后让了让。

“爹爹……”

宴淮皎笑嘻嘻,奶声奶气地喊他。

宴承徽将他举高了些,好让他离自己的脸远一点。

宴淮皎却当他和他玩呢,在高处笑得更欢。

岑令仪瞧他们父子和睦,眼底不禁有了几分笑意,转念又想起自己的孩儿。

她的孩子,大概这辈子都见不到宴承徽这个爹爹的面。

同为宴承徽的孩子,她的孩儿,没有宴淮皎命好,从小不仅没有爹爹的陪伴,也没有娘亲的疼爱。

唉,是顶可怜的孩子了。

寝殿。

夏青和、顾良娣和李奉仪三人,已然分坐主位与客位上,只有孙佩环还没到。

夏青和看着孙佩环的空位,暗暗咬牙。

她今早也得了消息,听说宴承徽要恢复孙佩环的良媛身份,有一对能打仗的父兄,孙佩环可真是好命。

但是,她不可能让孙佩环在东宫独领风骚。

她已经派人给太后娘娘递了话儿,孙佩环得意不了多久。

太后是她的姨祖母——她外祖母,是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岁岁快步进殿禀报。

夏青和三人连忙起身,迎出去见礼。

“免礼。”

宴承徽抬了抬手,率先进了正殿。

夏青和笑着和岑令仪打招呼:“岑妹妹也来了?”

“殿下让奴婢带小殿下过来,探望娘娘。”

岑令仪恭敬地回她。

她已经知道夏青和的真面目,自然对她敬而远之。

要不是得盘算离开的事,她会为自己险些被烧死报仇的。

当然,要是在她离开之前,有合适的机会,她还是会这样做。

她看了一眼走在宴承徽身旁的孙佩环。

孙佩环的确是一把好刀。

夏青和用得,她应该也用得。

宴承徽在主位坐下。

“殿下今日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和殿下商量。”

夏青和亲手倒了茶,奉到他面前。

“何事?”

宴承徽接过茶盏,放到一侧的桌上。

“太后娘娘差人送了信给我,说殿下入主东宫日久,膝下只有淮皎一个,催着让殿下早些替皇家开枝散叶呢。”

她笑吟吟地道。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几人各怀心思,都在想殿下根本不碰她们,何来开枝散叶?

一时无人出声。

岑令仪也觉得奇怪。

宴承徽身子骨好得很,照理说,不该只有夏青和一人有孩子。

其余三人毫无动静。

难道,是夏青和用了什么手段?给她们下了不孕的药?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择良家淑女充实内廷,好让殿下广延子嗣,既顺应皇家礼法,也宽慰宫中太后和圣上的心,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夏青和看着宴承徽,含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