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亚: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我身为妻子的直觉!】
【景元:这波神了,你问我神在哪?那我只能告诉你,神在原后边。】
…………
而大丽花这边,众人望着面前那个黑黢黢的圆形通道,脚步踌躇着迟迟没有迈出。
那洞口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兽口。
边缘燃烧着的蓝白色火焰虽然炽烈,却只能照亮洞口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无法驱散通道深处那片令人心悸的幽暗。
隔着这道通道,谁也看不清另一头究竟有什么在等待着她们。
倒不是她们不相信大丽花。
这段时间的并肩作战,她们四人之间已经建立起了足够的信任。
大丽花的能力和人品都是经过检验的。
她们相信大丽花确实找到了橡木之梦的正确位置。
也相信她焚烧出的这条通道的确通向她们要去的地方。
她们怕的是另一件事。
怕的是通道的对面,有着梦主早已布下的埋伏。
毕竟橡木之梦是梦主费尽心机隐藏起来的核心区域,是整座匹诺康尼最深的秘密所。
梦主既然能够将自己的巢穴伪装得如此滴水不漏,就绝不可能对可能的入侵毫无防备。
也许在她们踏出通道的那一刻,迎接她们的将是成千上万的虫群,或者是更加险恶的陷阱。
大丽花自然看出了众人的顾虑。
她的目光在黑天鹅三人的脸上依次扫过,将她们眼底那抹犹豫尽收眼底。
她当然可以直接催促她们前进,但那样只会让她们带着不安踏入未知。
与其如此,不如用行动来打消她们的疑虑。
于是她果断挺身而出。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比花火头还大两圈的圆润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Duang地荡了两下,幅度惊人而惹眼。
花火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暗自咬了咬牙。
大丽花却浑然不觉,双手叉腰,语气干脆利落:
“这样吧,我和流萤的实力更强,就由我们两个打头阵。
花火和知更鸟你们两个就跟在我们后面,保持几步的距离。
黑天鹅就在最后吧,万一对面真有什么动静,你也能第一时间顶上去,你们也有反应的时间。”
流萤没有说话,但那具暗紫色的机甲微微向前迈了半步,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
知更鸟低头思考了一会儿。
大丽花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流萤在进入繁育状态下的完全燃烧战斗力更是她们四人之中最为恐怖的。
让她们两个打头阵,确实是最稳妥的安排。
“行!”
知更鸟抬起头来,果断地点头同意了。
于是五人很快排好了队形。
大丽花和流萤并成一排,肩并肩站在最前方。
花火和知更鸟并成一排,紧跟在她们身后约三步的距离。
黑天鹅则在最后。
“走了。”
大丽花一声令下,率先迈入了通道之中。
蓝白色的火焰在她踏入的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又重新稳定下来。
流萤紧随其后,机甲的脚步踏在虚空中发出沉稳的回响。
花火和知更鸟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五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地消失在了那团幽暗的通道深处。
而钟天霜这边,情况则截然不同。
在他那句不是敌人落下之后,众人便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毕竟她们都相信自己的男人。
钟天霜既然说了来者不是敌人,那就一定不是敌人。
他的判断从不出错,这一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她们不再紧张,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通道那一头的人走出来。
直到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率先从通道的黑暗中伸出。
鞋跟轻巧地踩在了橡木之梦入口的地面上。
随后,两个超乎常人,在紧身礼服包裹下无比圆润饱满的曲线紧随其后。
Duang地一下从通道中探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存在感。
紧接着,一具暗紫色的机甲腿从通道中迈出。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拢过去。
三月七猛地瞪大了眼睛,其她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通道出口,想要看看来者究竟是何人。
很快,正主出来了。
大丽花和流萤并肩踏出了通道,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橡木之梦的入口处。
紧跟在她们身后的,是两道偏娇小的身影。
知更鸟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花火则是一蹦一跳地跳了出来,最后便是优雅的黑天鹅。
蓝白色的火焰在她们身后渐渐收拢,将洞口重新封闭成一片完整的虚空。
钟天霜自然是全都认出来了。
大丽花、流萤、知更鸟、花火、黑天鹅,这五人的面孔在第一时间便映入了他的眼底。
可其余四人就不怎么认识了。
几人好奇地打量着几大丽花五人,她们唯一认得的,就只有知更鸟一个人了。
毕竟在她们刚到匹诺康尼的时候,就是知更鸟兄妹亲自来接送的她们。
那张温柔而优雅的面孔,那副与歌声同样动人的身姿,都让她们印象深刻。
“咦?那不是知更鸟小姐吗?她怎么从那个通道里出来了?”三月七眨了眨眼睛,率先开口。
知更鸟闻言,循声望去,看到三月七那张圆润可爱的脸蛋时,也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的,三月七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还有姬子小姐、星小姐、天霜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知更鸟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她微微欠身,对着钟天霜他们逐一问好。
她的目光在钟天霜脸上停留,带着重逢的喜悦。
可当她转过头来,视线落在那道瘦长的身影上时。
她脸上的笑容便不由自主地收敛了起来。
她的目光复杂,交织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歌斐木先生。”
知更鸟的声音低了几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他。
这个站在那里的男人,是她生命中陪伴了她多年的养父。
可现在,他正在做的事情,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