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简辞含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
沉霜笑得一脸人畜无害道：“谁不让我好过，我就让谁更不好过。”
陌雨臣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会她，是把她辛沉霜当成像玉霜序那样，毫无还手之力的废物。
“林冉。”
沉霜冲着手机唤一声，电话马上拨通。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被接通，林冉疲惫的声音响起：“大小姐，这么晚不休息又有何指教？”
“我来调查用户使用体验反馈。”沉霜一本正经道：“林组长，敢问对我的产品诚实一扎，使用体验敢如何？”
“好，很好，非常好。”
林冉敷衍地回答道：“我要下班了，有屁快点放。”
沉霜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我想跟北落聊几句，有件事情得她这个当事人同意。”
“我要旁听，保证你们的谈话内容没有问题。”林冉提出条件：“这是纪律，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工作。”
“行，没问题。”沉霜爽快地答应。
“我现在过去找北落，你等一下。”林冉没有挂掉电话，边走边道：“换成别人，我可不会同意。”
“知道知道，林组长最好了，人美心善。”沉霜毫不吝啬称赞，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能跟北落对上话就行。
大约二十分钟后，手机进而响起平和的声音：“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北落听到沉霜找自己，也觉得十分意外，不过九月不会无缘无故找她，一定是发生什么跟有她关的事情。
“你那个影帝哥哥陌雨臣，他唆使粉丝给我投毒，我想给他点教训。”沉霜简单地说完情况道：“陌雨臣当初回国发展，说是为了寻找不幸走失的妹妹。”
“所以呢？”北落一脸平静问。
“我想曝光你那一份弃养合同，但得征求你的同意。”
“我同意了。”沉霜的声音刚落，北落便一口答应。
“这么爽快！”
沉霜有些意外，以为北落会提条件，结果什么都没提。
北落冷冷道：“怎么，你还能满足我什么条件，把我从这里弄出去不成。”
“你弃暗投入国家怀抱，光明正大出来不好吗？”沉霜不假思索地回答，淡淡道：“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夺走玉氏部分股份，每年的分红足够你躺平生活。”
“我不想要玉家的东西。”北落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就要钱。”沉霜马上换个思路：“通告一发出去，他一定会给你封口费。”
“我被关在这里，有钱也用不上。”北落翻了个白眼。
沉霜不以然道：“北落姐姐，你可以网购啊。
需要什么跟林组长说，只要不违反纪律，她都会给你安排。”
“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北落叹了口气，淡淡道：“但我不想什么封口费，只想让玉陌宸不痛快。”
“这个没问题，我会黑进鼎玉，以及他家的监控系统。”沉霜不咸不淡道：“无论他在哪里发飙，我都会把监控视频送到你面前。”
“行，这就样。”
北落直接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林冉。
林冉下意识地接过手机，好半晌才道：“靠，我原本你只是长得像，没想真是亲姐妹。”
“我跟玉霜序是孪生姐妹，她是顺产我是难产。”北落漫不经心道：“生产完后，我那个伟大的妈得了抑郁症，只要看到我就会发病，所以全家人都不待见我。
六岁那年把我送去了辰星孤儿院，还签了《放权书》。”
“什么是《放权书》？”林冉好奇地问。
“所谓《放权书》，就是孩子的处置权孤儿院所有，孤儿院可以对孩子做任何事情，比如安排给研究所做试药的小白鼠，能活到成年还能送给有钱人做玩具。”
北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知道渭城最豪华的会所，每年有多少孩童从后门送进去，再没出来吗？”
林冉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迟疑一下问：“北落，你知道那些孩子的尸体都埋在哪里，我收到风上面要严整渭城官场，这笔账该跟他们好好算算。”
“哪有尸体剩啊。”北落幽幽道：“玩腻了还可以当血包，用年轻的血保青春，还可以拆零件高价卖出。”
“这些黑心的狗东西，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干的全是遭天谴的事情。”林冉气得破口大骂，没想到在新社会眼皮底下，竟还有这种人吃人的事情发生。
北落冷笑一声道：“他们可没有遭天谴，还过着吃香喝辣的人上人生活，不过……”
“不过什么？”林冉马上问。
“这些人因利益聚到一起，为了相互牵制，做有一本账册记录他们做过的恶。”
北落似笑非笑看着林冉，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你可以让辛沉霜出手，以她的黑客技术没有她黑不进的系统，找一本账册易如反掌。”
“这个消息我会转告辛沉霜。”林冉面带笑容道：“她的哥哥调去纪委，应该会被派调查渭城的干部。”
“那她得好好感谢我。”北落想一下道：“你让她弄一个能陪我打发时间，又不违反纪委的事情东西。”
“你这个要求也太小看大小姐了。”林冉呵呵轻笑两声道：“这样的东西她多了去，你再想想要点别的东西，我听说她的洗护系统不错，你可以跟她一套嘛。”
“很好用吗？”北落不咸不淡反问。
“我也是听两个弟弟提起，才知道她有做日化产业。”
林冉确是从两个弟弟口中知道，辛沉霜的护肤系列效果极好但是外面买不到，想到便随口提了一句。
北落今天似乎有了聊天的冲动，面带笑容道：“你不好奇她为什么会知道我跟玉陌宸的关系，知道辰星孤儿院跟那些人的交易？”
“好奇，但你会说吗？”
林冉一直怀疑的辛沉霜的身份，但上面不让查只好作罢。
北落笑笑道：“我可以透露一点点信息，辰星孤儿能成为进化者的人，在十八年前都注射过同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林冉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追问。
如果真有这样的药物，下一步计划能节约很多时间。
北落压低声音道：“是人造DHA，一种助力大脑和神经发育东西，不过——那是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