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象地真身低头俯瞰三尊魔将。
魂噬的怨魂海啸在血色战神领域面前崩溃。
灰白色的怨魂在血色光芒中如同纸张般燃烧殆尽。
骨屠的骸骨双翼在干戚盾的镇压下寸寸崩碎,骨片四散飞溅。
炎灼的魔火在战神焚狱炎的反噬下被烧成虚无,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
陈刑左臂干戚巨盾砸落,将魂噬连同其怨魂海啸拍入地底深渊。
地面炸开一个万丈深坑。
灰白色的魂体在血色领域中崩解成漫天碎片。
右臂干戚战斧横斩,血色斩击贯穿左翼战场。
将骨屠的骸骨双翼从中劈开,连带着他的上半身一同斩断。
残躯在战神焚狱炎中化为灰烬。
金箍棒同时迎风暴涨,一棍砸落。
将炎灼连同他引以为傲的魔火一起轰入地壳深处。
砸出一个更大的深坑,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三尊魔将,一息之间尽灭。
数十万魔兵在法天象地的神威余波下成片崩解。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系统提示:
「击杀三名十五境中位魔将,杀戮值+3500万。
干戚融合度提升至47%。」
陈刑收回法天象地,恢复常人大小落在城墙上。
他走到苏桃身边,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
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将一缕生命古树生机渡入她体内。
翠绿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还撑得住么?」
苏桃抬起头,笑了。
桃神血脉的粉色光芒在她瞳孔中缓缓流转,如同春日初绽的桃花。
声音轻却笃定,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我说了,我是那条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城中那些被救出的凡人和修士身上。
他们正在从废墟中爬起,脸上带着泪水和希望,
「桃树烧了,根还在。
明年春天,新的桃林会重新长出来。」
城中短暂休整。
三大世家被俘的修士被救出。
凡人在城墙内重新安置,伤员得到了救治。
沈砚靠在一段残破的城墙上,寒星长枪横放膝头。
枪尖上的冰霜正在缓缓融化。
他看着陈刑从城墙上走下来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年独行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波动:
「我在魔渊独行三年,见过无数魔族屠戮人族的场面。
但你这一战——让那些魔族知道了一件事。」
陈刑看向他。
沈砚站起身,长枪一顿,清冷的目光落在陈刑身上。
声音不高却在夜风中格外清晰:「人族的战神,从没死过。」
陈刑看了他三息,点了点头:「继续赶路。」
漓溟号重新升空。
落桃星残存的桃林在夜风中摇曳,粉色花瓣重新飘落。
覆盖了焦黑的土地,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新衣。
苏桃站在舷窗边,看着那颗正在恢复生机的星球。
手里攥着那枚桃形吊坠,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憧憬:
「等打完狱主,我想回来种一片新的桃林。」
陈刑没有回头,但声音传到她耳中。
平静却郑重:「到时候一起。」
苏桃一愣,随即低头笑了,耳尖通红。
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吊坠攥得更紧了一些。
萧萧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刑哥!魔渊方向三大神将正在高速接近,预计半刻钟后抵达落桃星空域!
他们不是来追我们的——他们是来截断我们后路的!」
陈刑看向星图。
三颗暗紫色的光点正在快速逼近。
每一颗都散发着十六境门槛级别的威压,在星图上拖出长长的尾迹。
沈砚握紧长枪,枪身冰纹亮起。
破天和老牛同时站起身,龙纹棍和骨纹战锤在手中翻转。
紫冥龙翼展开,空间法则在翼尖流转。
雪凤冰翼泛起寒光,寒气在舱室中凝结成霜。
陈刑看着星图上那三颗逼近的光点,沉默了一息。
然后嘴角浮起一道极其细微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战意:
「不用去找了。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转身走向甲板,干戚在识海中剧烈震颤。
刑天眼瞳彻底睁开,血色光芒映亮了他眼底的锋芒:
「还剩3%融合度。三尊神将——够了。」
三颗暗紫色的光点撕裂魔雾。
三尊十六境门槛级别的神将同时降临落桃星空域。
他们的气息连成一片,将整片天空压得如同实质的铅板,空气都变得粘稠。
陈刑站在漓溟号甲板上,干戚盾斧在识海中轰鸣。
战意如实质般溢出。
身后站着苏桃丶沈砚丶破天丶老牛丶紫冥丶雪凤——
六道身影,六道战意,六道目光同时锁定前方的敌人。
陈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同时握紧了兵器:
「三尊神将,一人一个!」
沈砚长枪一震,漫天霜雪再度铺开。
冰雾在他周身凝聚成实质:「中间那尊归我。」
苏桃桃神血脉全开,粉色光芒照亮了半片天空。
桃瓣在她周身飞舞:「左翼交给我。」
陈刑看着最后那尊,干戚战斧在掌中缓缓凝聚。
血色光芒在斧刃上流转:「右翼——我的。」
下一息——
六道身影同时冲入星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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