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强吻(1 / 1)

夺盲妻 玛丽苏狗蛋 2340 字 12天前

第113章强吻(第1/2页)

善水原先在顾府并不识字。

也是后来到了沈府,沈寂为了能让她照顾好绣绣,或者说,看好绣绣,便让人教她认了不少字。

虽不多,却还是可以看出这封信上写的什么。

善水急忙回头去寻那送信丫鬟,觉得眼熟,好似是四小姐院儿里的。

但人已经不见了。

绣绣没有听到回音,便问:“善水,信上写的什么?”

善水想起昨夜新主子和旧主子在前厅说话的事,她当时离开了,并不知结果。

没想到今日顾寒生就送来了这封信。

善水吞了下口水,道:“回娘子,您想必是不用回松阳了。”

绣绣方才的笑意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

善水将信递给她,说:“顾大人……将娘子的母亲接来了京城,如今已经住进顾府了。”

绣绣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起身的太急,眼前一片眩晕。

绣绣恨不得现在就能看见,亲自看看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可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一把抓住善水的手,让她将信全须全尾的念给自己听。

善水也哽咽起来,她安抚绣绣别急,于是重新又念了一遍。

大抵是一个月前,顾寒生派人去了松阳,顺便将母亲接了回来。当时柳母便让人送了封信回来,想提前告知绣绣。

绣绣倒在椅子上,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顾寒生想做什么?

他瞒着自己,偷偷将母亲接回京,又是为了什么?

不管顾寒生最初这么做的缘由是什么,但绣绣都已经觉得他是个可怕的人了。

自己离不开京城了。

甚至……

离不开顾府了吗?

如果母亲到了顾府,发现自己不在……

她必须要回去。

哪怕和顾寒生拼死,曾经的夫妻情分都不要了,也要带母亲离开。

母亲是绣绣最在乎的人。

自己一个瞎子,没了夫君也就罢了,没有了母亲,她便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绣绣起身,便要回卧房,收拾行从。

善水见此,不知所措,想到沈寂,连忙就要去前院去请沈寂来。

沈寂听到是沈玉棠的人帮顾寒生递的信,脸色起初并无变化。

“吃里扒外的东西。”

“为了一个男人……果真啊,沈家没一个好东西。”

善水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是连自己都骂了,看来是气疯了。

沈寂又问:“那……她呢?”

“也想回去?”

善水不敢说话。

在她眼里,从当初敢偷偷和绣绣过夜开始,就觉得他已经是个疯人了。

这时沈寂忽然起身了,略过她,往外走去。

善水抬头望去,今日明明天光大好,沈寂的背影却让人无端生寒。

他不说话时,才是最可怕的。

绣绣刚包好自己的东西要离开屋子,门外忽然进来了一人。

绣绣不想哭,可还是止不住泪流满面,长睫被打湿,整个人都如同一株被淋湿的芙蓉花,娇艳到了要枯萎的程度。

沈寂视线移到她的包袱上,胸腔深深的起伏了几下,才忍住冷意。

“你要做什么?”

猛然听到沈寂的声音,绣绣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沈大人,我要回去。”

“回去找你的夫君?”

绣绣摇头:“我娘在顾府。”

“有我在,顾寒生不敢对她做什么的。”

“可我必须和我娘在一起,她找不到,是会着急的。她身子不好……”

“你是想和你娘在一起,还是想和顾寒生在一起?”

他往前一步,语气低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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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被天光映照,可浑身还是透出阴冷。

或许是在祠堂待的久了,身上也被染上几分佛性,但现在,佛性染上恶欲,让人不敢窥视,心生死寂。

“你是想重新回到顾寒生的身边?”

绣绣茫然,她哪怕看不见,也觉得沈寂生气了。

她说:“她是我娘啊!沈大人难道不知,母亲……母亲是这世上唯一最重要的人啊!”

沈寂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最痛苦的事,最幸福的事,都来自那位被称为母亲的人。

母亲抛弃了他这么久,他不还是长成人了?

变得和父亲一样强大、足够掌控那么多人和物。

可他不是父亲,他毫不滥情,母亲还不是厌恶自己?

这个世上,任何血亲都是谎言,只是男女贪欢留下的恶果,哪有什么离不开的?

只有自己选定的妻子,才是真正可以陪着彼此一生一世的。

所以,沈寂不明白,绣绣为什么要回到顾府。

绣绣抹掉眼泪,已经比从前冷静的多,“沈大人,等我向我娘解释清楚,我会离开京城的,走的远远的再也不……”

“再也不什么?”

沈寂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淡的花香。

“再也不回来?”

彻底离开我吗?

绣绣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惊了一跳,往后退,后背却撞到了博古架上。

可这人还在逼近。

她害怕了。

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沈大人,您怎么了?”

沈寂低头看着她。

烛火映在她哭湿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唇被泪水浸得发红,微微张着,喘着气,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可怜,让人看不够。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绣绣一惊,还没来得及躲,一个温热的、带着清冽气息的唇便覆了上来。

绣绣整个人都如雷击一般僵住了。

那触感太熟悉。

以及微微带着一点压迫感的吮吸。

她像是瞬间回到了昨夜半梦半醒的梦中,也是这样的吻,紧紧贴着她的唇,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辗转。

和顾寒生很像的吻。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如今只剩下侵入骨髓的清寒,毫不怜惜。

绣绣猛地反应过来。

这个人发疯了!

她“呜呜”地叫了起来,双手推在沈寂胸口,拼了命挣扎。

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像山一样不动分毫,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沈寂要把她的气息全部舌忝进去,把那些他不愿听见的声音也堵回去。

绣绣忍无可忍,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沈寂的手松了一瞬。

就那一瞬。

绣绣一把推开他,踉跄着又往旁边跑,可看不见,又哗啦啦撞倒了一堆东西。

掉下来的是屋里常备着的针线。

绣绣立刻在那一堆杂物里摸索,指尖被针扎上了也不管,直到终于摸到了那只铜剪。

她一把攥在手里,刀尖对着面前的方向,抖如糠筛。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坠入了昨夜的那个噩梦。

那个人就是沈寂。

“别过来!”

沈寂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她掌心被扎出的血迹。

“绣绣,你不要……”

“沈大人,”她猛地打断,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你要是再过来,我就……”

沈寂眉眼失去神采,有一瞬的无措。

他不想这样吓到她。

但如果她肯听话些,沈寂是绝不会让她看到自己的这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