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他要娶她(1 / 1)

夺盲妻 玛丽苏狗蛋 2042 字 3天前

第133章他要娶她(第1/2页)

这话好似当头棒喝,绣绣愣住。

她连方才的恐惧都忘了,脸上一片煞白。

“你说什么?”

心里,脑子里,一瞬间如同惊涛骇浪般卷起那些她早就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

譬如顾寒生反复无常的性子,他身形不一的差距……

难道是因为……

绣绣好似窒息一般僵直了身子,半天不动。

沈寂见到她这样反应,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于是伸手想去碰她,却被一巴掌拍开。

“你别碰我!”

绣绣浑身颤抖,摇头,呢喃:“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整个人如同失了神志。

沈寂原本是想破灭她对顾寒生所有的情意,认清现实,认清所有日子以来,陪着她的都是自己。

然而绣绣这反应远超他预料。

好像她如果真的知道了,会疯掉。

他忘了一些东西,是弱小的绣绣根本无法承受的。

……

沈寂缓缓垂下眼,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是……吓唬你的。”

绣绣一愣,脸色终于一点点恢复过来。

只是仍旧半信半疑的看着沈寂的方向。

“你到底,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沈寂已经起身,往后退开。

他闭眼,胸腔重重起伏。

“好好歇着,明日会有人送你回京。”

门又被打开,脚步逐渐远了。

绣绣却仍旧惊魂未定。

她在榻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缩成一团的身子松开。

等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回想起疯魔一般的沈寂,身子下意识的又开始颤抖。

绣绣埋着脸狠狠地哭了一场。

沈寂回了屋子后,便坐到桌前,铺纸研墨。

握着笔想了许久,才决定该如何落笔。

正大光明的娶一个女子,是沈寂此前从未有过的打算。

他原本是要孑然一身的来,孑然一身的去。

大抵此生孤苦的死去,也断不会将父亲的血脉延续半分。

但现在,沈寂改主意了。

她既然只爱自己的夫君,那他便来做她新的夫君。

所以,沈寂要太子——

不,待诸事尘埃落定,太子,便是新帝。

沈寂要新帝为他赐婚。

他要娶绣绣。

·

翌日。虽未落雪,但天阴沉肃冷,让人心绪压抑的厉害。

绣绣哭的双眼红肿酸痛,再醒来时,是婢女唤她醒来梳洗用膳。

可她心中仍然只有恐惧,怕再遇到沈寂。

婢女似乎早就被交代过,说:“主君昨夜就已经先走了。”

闻言,绣绣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这人不在就好,她实在不想再对着他,尤其是经过昨夜那些事之后。

用完早膳,绣绣很快上了马车开始赶路。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一整日,到傍晚时才到京城外头的庄子。

婢女道京城里如今危机四伏,沈寂交代了,让她先暂住在这里。

绣绣一下车,便想问母亲的下落。

但还没站稳,就被人一把搂进怀里。

娘身上有熟悉的气息,那是只有江南才有的桂花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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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儿!当真还好好活着,吓死娘了!”

绣绣一听见母亲的声音,眼泪便不要钱似地往下掉。这一路的委屈、害怕此时也全都要忍不住了。

这几日,她已经有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再见不到母亲。

母女俩哭成一团,婢女开口提醒:“娘子当心脚下,主君吩咐过的,娘子脚上有伤,可不敢站久了。”

柳母这才去看女儿脚上的伤,随即想起来,问:“是那沈大人救了我,也救了你,他怎么没与你一同回来?”

蓦然听见沈寂的名字,绣绣身子下意识一僵,那些恐惧重新浮了出来。

她强压下心底的委屈和酸涩,摇头,低声说:“母亲,先进去吧。”

柳母当她路上累着了,没再多问,搀着她往里走去。

这些日子都不会太平。

或许天亮之后,高高在上的天子和臣都要换一副模样了。

他们母女只盼能好好的活。

活不了,死在一起也好。

·

天刚蒙蒙亮,绣绣就醒了。

庄子里的仆妇给她端了热水洗漱,又扶她到院子里走动。

她脚上的伤养了几日,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走起来还不太稳当。

今日阳光萦绕,好似有了春天的气息,绣绣便想在院外一个人走走。

只是对这里并不熟悉,没走几步,又被绊倒。

想起初到顾府的那两个月,就常常摔倒,那时人人厌弃,没人扶她,绣绣心想这回又要摔个结实了。

不过她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蓦然跌落进一个怀抱。

那人紧跟着又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拥住,声音和呼吸都在颤抖。

“绣绣。”

顾寒生语气里竟透出从未有过的哽咽:“你当真还活着。”

绣绣麻木的站定。

经历生死过后,哪怕她早就厌恶顾寒生,此时此刻最先想到的,也都是他和自己一同长大的那些过往。

青梅竹马便是如此。

即使没了夫妻情分,可只有听到彼此的声音,就会莫名恍惚隔世,安下心来。

想起分离时他说的那番话,绣绣对他没了感情,却也没了恨意。

她只希望他也能好好活着。

一切早就释然。

然而顾寒生却一直抱着她,不肯松开,颤声道:“我险些就死了,那一刻我想到的,只有我的妻,你,绣绣……可等我找回来时,你们全都不见了。再后来,是沈寂……”

他说着,语气阴恻恻的沉下去。

“我听说,是沈寂救了你。”

绣绣逐渐回过神来。

她点了点头:“对,是他出现,救了我。”

顾寒生松开了绣绣,握住她的肩,注视着她问:“他当真舍命救了你?”

绣绣不想回忆,对沈寂的感激和愧疚,只会让她更觉得耻辱。

“别问了,我想回屋了。”

顾寒生脸色一僵。

绣绣对他,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喜欢也好,厌恶也罢,她都会说出来。

这是第一次,绣绣对他如此这样隐瞒回避。

顾寒生始料未及的错愕。

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怀疑与猜想弥漫开来,浮上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