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二叔要杀他(1 / 1)

夺盲妻 玛丽苏狗蛋 2090 字 10小时前

第136章二叔要杀他(第1/2页)

沈寂从尚书房出来,沿着漫长的宫道往外走。

真是要春天了,阳光萦绕明媚,听说御花园的树木已经发了绿芽,想必栀子花应该也要很快盛开。

说是快的话,绣绣做他妻子那日,屋里便可以摆满栀子。

她会开心的。

沈玉棠前些日子又被沈寂罚了抄书,今日来送抄本,却在书房扑了个空,问了小厮才知道沈寂进宫去了,还没回来。

沈玉棠闻言,心下一动。她没返回自己住处,而是径直去了沈寂的院子。

沈寂的屋子平日没人敢进,但外头守着的丫鬟见是沈玉棠来了,又不敢拦,这位姑娘是府里跋扈的出奇,只能放她进去。

沈玉棠一进屋,便反手把门阖上,然后直奔里间的博古架。

她还挂念着沈寂上次没收了顾寒生送她的荷包,想着过去这么久,沈寂一定忘了这东西,她今日想偷偷拿回去。

但架子上什么也找不到,沈玉棠目光一转,又落到沈寂的榻上。

她犹豫一瞬,毕竟这是二叔的床榻。可一想到,那荷包是顾寒生赠她的第一个信物,还是壮着胆子去了。

二叔的榻同他的人一般,一丝不苟,铺的整齐,面上甚至连个多余的花样儿也没有,檀香萦绕,冷冷清清。

沈玉棠伸手去摸,枕头底下果然压着东西。她连忙掀开,还真是顾寒生送给她的。

但旁边还有一个荷包。

却不是,她的那个。

可为什么两个荷包的花样极相似,连针脚也是一样的粗劣不好看,味道更是别无二致,淡而清雅的花香,里面存着的都是沉水木和栀子干花。

沈玉棠想不明白,沈寂这里怎么会多出一个,这荷包又不是出自顾寒生……

她猛的僵冷住,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顾寒生怎么会绣荷包呢?

只有可能是——

沈玉棠手一抖,觉出什么让她心魂俱变的猜测,忙将那两个荷包塞回枕头底下,转身就想走。

结果一回头,正撞上一具高大的身躯。

她吓得差点叫出来,仰头一看,竟是沈寂。

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如鬼一般,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望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玉棠,你在我屋里做什么?”

沈玉棠脑中已经一片空白,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二叔……我、我就是随便找找,看我的珠钗是不是掉在了这里……”

沈寂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凌乱的枕头上。

沈玉棠心口凌乱的跳了起来。

哪怕面前是看着她长大的二叔,也从没觉得如此陌生恐惧过。

沈寂说:“你看见了。”

沈玉棠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又怎么知道那里放着东西?”

沈玉棠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上,仰脸看他,嘴唇哆嗦:“二叔……这荷包是不是那个瞎子绣的?你、你怎么会有她绣的荷包?你跟她……”

沈寂并不说话,只是觉得厌烦,厌烦为什么人人知道他和绣绣之间的事后,露出的都是这副神情。

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二叔要杀他(第2/2页)

沈玉棠见沈寂不说话,更确定了,她猛的瞪圆了眼:“您对她……对她动了心思?”

沈玉棠不敢相信,高不可攀的二叔怎么会看上一个瞎子?

这也就罢了,可她……

“可她、可她是顾寒生的妻子!”

沈玉棠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也知道那是他的妻。”

沈寂缓缓一笑,走向床榻,沈玉棠慌忙起身躲开。

只见二叔小心的拿出那两个荷包,确定没有被弄坏,才抬眼看向沈玉棠,冷若冰霜。

“可你不也想嫁给他?我们是一样的啊,玉棠。”

沈玉棠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想反驳,想说那不一样,她跟顾寒生相识时,并不知他有妻子。哪怕后来知道了,顾寒生也答应过自己会休了那个瞎子,他们之间并无情分。

尤其绣绣还是女人。女人和男人,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尤其沈玉棠最在意的,是那个瞎女人凭什么和自己的二叔牵扯在一起?

她二叔光风霁月,全京城的男子都无法比较,绣绣占了顾寒生还不够,还要占她的二叔吗?

“二叔,顾寒生不会同意的,您这样就不怕……”

沈寂将荷包重新放回去,语气慢条斯理:“一个妇人,夺便夺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沈玉棠闻言,一个冷颤。

她从小在偌大的沈家长大,怎么可能听不出沈寂话中的意思。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顾寒生活着碍事。

沈玉棠猛的往后退去,好似眼前的二叔又变回了那夜祠堂里的恶菩萨,摄人心魄,不留余地。

不行,她得去告诉顾寒生。

她二叔要杀他。

——

顾寒生终于是寻到了机会,能趁着今日夜色正好,带绣绣到园子里走走。

他领着绣绣来到几棵花丛前,又执着绣绣的手让她辨别,问她:“你可猜出这是什么花?”

绣绣说:“我或许还没有那样的本事,能从没长叶子的树枝上,辨出种类。”

顾寒生一怔,觉得绣绣真是可爱,说:“是我疏忽了。绣绣,这是栀子花。”

“你喜欢栀子,我去年秋天便让人移来了这两颗栀子,还有一个多月或许就出花骨了。绣绣,你喜欢吗?”

栀子花吗?

如果只是栀子花,绣绣喜欢,花是无辜的。但她不知道,顾寒生明明去年秋天还很讨厌她,怎么会为她种栀子。

见到绣绣没有预料之内的反应,顾寒生有些无措,他眼中的神采也落寞下去:“不喜欢?那你还喜欢什么花?我可以再去为你寻来栽种。”

顾寒生话中都是不安,不安绣绣如今的颓冷的性子,不安他所不知的沈寂和妻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安于是不是沈寂对她,比自己对她要更好。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能够弥补曾经愧于绣绣的,而让绣绣忘了沈寂做的那些事。

可绣绣一点也不开心。连栀子花,也不会再让她开心。

正在此时,陈管事忽然来了。

“回大爷,沈府的沈小姐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