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思思被他这么一问,定睛端详,她拿着电筒照在岩壁上画的那座山的图像,简洁的线条,勾勒出一座熟悉的山,好像在旅游杂志上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廖思思皱着眉头,洞中电筒光的反射映照下,额前的流海都遮不住她的俊俏面庞,她移动电筒从壁画上移动到,电筒的光线落在地上的一滩水洼上,反射到龙一背后,廖思思看向龙一,突然笑了起来说:“这一刻,你样子有点像如来,不过是个一头黑发的如来,电筒反射,你身后像发光。”
龙一:“我问你那岩石上的画是哪座山呢,你看,壁画里的人往前走,壁画的前方又出现一座山。”
廖思思:“洞里面闷闷的,我又不是学地理的,对大山名川不熟悉。”
廖思思电筒照地上,跟着龙一往洞内走,龙一的电筒则照着壁画,突然,他停下来问。
“刚才你说我像什么?”
廖思思不知道他要问什么:“没说你像什么,电筒的光从你背后映过来看起来像是你肩膀发光。”
“我是问你,你刚才说我像谁了?”
廖思思:“像如来吧,书画上的如来背后不是发光的嘛。”
“如来?如来是佛教,发源于我国冈仁波齐,冈仁波齐被称为神山。”
龙一退回到刚才廖思思说他的那个位置,他把电筒往洞壁上照,一人喃喃自语:“冈仁波齐,冈仁波齐,难道壁画上里这个图像是像冈仁波齐峰?”
廖思思返回来,看向洞壁壁画:“我还真看不出来,感觉很像旅游杂志上的山,不确定是不是冈仁波齐,但是我们可以拍下来,回到广西大学了我们再查阅资料对比不就得了?我帮你打光。”
龙一嗯了一声,廖思思电筒一会调散光,一会调聚光,帮龙一拍照打光,把内洞的壁画全拍了下来。
“你看,我都带你来看壮族迁徙的壁画了,你就不能跟我说说那个神奇的“图额之珠”吗?”
龙一按在相机上的手指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到廖思思站在他身后两米处,头灯的光直直打在他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
“什么珠子?”
“图额之珠啊。”廖思思一字一顿,“你不是在你们礼村淮水里找到那颗神奇的珠子吗。”
龙一心脏猛地缩紧,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岩壁。
“你怎么知道图额之珠?”
“因为我找了它算起来有两年了。”
廖思思笑了,那笑容在头灯的反光下显得有些不自然。
“从我考上中央民族大学大一下学期,我研究南方少数民族文化就知道有这个东西。”
“哈哈,你傻啊,你是不是看了《壮族传说》走火入魔了?”
廖思思:“对啊,我就是看了《壮族传说》,那不是你写的嘛,你看山洞里发现这些,我才相信有图额之珠。”
说完,廖思思用头灯照了照洞内的壁画,壁画中的人像在廖思思晃动的灯光中动了起来。
龙一:“我是中文系的,只是我研究古书收集到的传说,把它整理写出来而已。”
廖思思的电筒在洞壁上的壁画晃了晃:“你看这些壁画,现在我相信你那本书不是传说,是记实。”
说完,廖思思把灯照向洞中的岩壁上。
“你看,我们壮寨的长老们说为了躲避战乱,他们爬上这独崖山,凿宽崖壁上的石缝,没想到发现壮族先人留在洞穴里的壁画,跟你写的《壮族传说》一样。”
龙一回过身,电筒还照在壁画上,背着光看向廖思思问:“李茶让你来问我的?”
“我本来不关心这事的,但是李茶跟我说你们寻找图额之珠的时候死了人,现在我把咱们守护的秘密壮族壁画让你看了,万一你被抓了,我希望你的陈述和李茶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