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你说的岩画到底在哪里？”龙一的声音在狭窄的洞内，比平时大声。

“快了。”廖思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洞壁内反射叠加回声听得有些变形，“就在前面那个溶洞“大厅里”。”

两人又往前猫了大约两分钟，洞道豁然开朗。头灯的光扫过去，照出一片约莫半个大厅大小的空间。洞顶高悬，石笋和石钟乳犬牙交错，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不时还滴下一两滴水，水滴在洞内有回声。

龙一用电筒扫射，环顾洞厅四周，岩壁上果然有赭红色的图案。他把电筒调了调焦聚光照向壁画，是些简笔的人形和兽形，线条粗犷古拙，有些已经漫漶不清。

“这是……壮族先祖的壁画？”

廖思思嗯了一下说：“我觉得应该是吧”

龙一掏出相机，把电筒调成发散光为相机打光，对着洞里的岩石按了两下。

“龙老师快来。”

廖思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忽然变得很轻。刚才廖思思还在前方，怎么一下又跑到龙一身后了，把他吓了一跳。

两人的电筒继续照着洞内的石壁，洞里的壁画在龙一的电筒光中像活起来一样。龙一的手电筒在不规则的洞壁沿着壁画一直照向前，那些壁画像形图一眼就看出来记录的是人们狩猎、陶器的场景。

龙一将眼前的壁画都拍照下来，拿着电筒继续跟着壁画向前走，壁画没了，在洞的尽头有个石缝。龙一拍完图案，蹲下来用电筒朝石缝里照，自己把脸凑上去，他的呼吸把石缝边洞壁上的灰尘吹起来，呛他咳了几下。

龙一站起来，把相机和背包从身上拿下来。

“思思，你帮我拿一下。”

龙一的电筒照在石缝上，停了一会，灰尘散去，他才靠近石缝，把电筒搭在石缝边上往里射，斜着脸往里看。

“喂思思，里面还有壁画呢。”

廖思思用头灯晃了几下周围说：“我以为就是刚才你拍照的那些，不知道里面还有呢。”

廖思思：“龙老师，你要钻进去？”

“当然了，里面还有壁画呢，我要全部拍下来，拿回去研究研究。”

龙一蹲下来，把头探到石缝处比了一下，石缝太小了，他进不去。他抬起头，用电筒在石缝边上照，手用力的在石缝边上掰。

廖思思在他旁边，对着洞内的壁画帮他拍了张照片。闪光灯闪过，突然听到一块石头掉洞内。

龙一看了看那块石头，抬头看石缝边的岩壁，他来到石缝半米的位置，双手再次在上面摸索掰上面的岩石。

砰的一声，一片大的岩石掉到洞底，粉尘扬起来，龙一继续推掰，石缝边上一人高的整块松动起来。

廖思思把相机挂好，“好像这是块大石头。”

“是啊”

龙一继续掰摇松动的大石块，廖思思也蹲下，跟着搭把手。两人一起合力，大石块越来越松，最后，整块大石块轰的一声倒到地上，泛起的灰尘把两人呛得咳嗽。

刚才的石缝现在成了一个洞门，清晰的嘀嗒声从洞内传出来，灰尘还未落定，龙一就拿起手电筒不用猫着，站直都可以走进去。

看到龙一往里走，廖思思也拿着电筒赶紧跟进去。

廖思思：“这个内洞里面空气很闷呢。”

龙一：“那我们赶紧看完拍完就出去罗，不然真会缺氧昏迷的呢。”

廖思思拿着电筒在洞内扫描式的照，想先大概看看洞内的状况。

“停，你帮我打光，我要把这些壁画拍下来。”

洞里岩壁上一群简单的人样符号不断往前，像是往洞深处走，在他们的途中，是一座山，虽然山的线条很简单，龙一回头问了一句。

“这壁画上的山像哪座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