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现场(1 / 1)

"不认识。我从没见过他。或者说,最近他几乎发疯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像他们这样的人,他自称是我的兄弟。也许就是因为这个......"

"我明白了,不好意思,你有兄弟的照片吗?"

随后,坪井从起居室角落里的壁炉模样的室内装饰中拿来了相框。

是家人的集体照。

"我左边的是我的弟弟们。我的妻子就在我旁边。"

"请看哪里?"

警察一看到,立刻大吃一惊。

坪井所说的映在旁边的,无疑是死在地板上的男女。

这个人杀了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却还能泰然处之吗。

还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杀了人的疯子。

只能变得更加谨慎。

"......这张照片的确是兄弟。"

"哦,是的。"

"我不认识那具尸体。"

"第一次看到他们。"

机侦局的刑警不得不花一点时间考虑如何向他们掌握现场后即将到来的强行小组报告。

"所以,我认为坪井就是凶手。"

"是吗?"

十分钟后,我和藤山先生、佐原市学长一起进入了现场。

从机侦部的刑警那里听到了大致情况,顺便也听到了关于事件的个人意见。

几乎是同意的意见。

只是,问题是.....

"他是不是疯了?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小心点。"

"好吧。比如?"

"听说他是东京都行政书士的董事会成员,说不定那边会派律师来呢?在我看来虽然很正常,但他说的话是奇印,所以到了审判的时候可能会被推翻。"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如果你疯了,你可能会被判无罪或减刑。

根据案件种类,也有从一开始就不起诉的选择。

但这是检察官的权力,所以这不关我们的事。

"检察官是个公主,她会考虑的。"

藤山先生很冷静。

因为如果几乎确定了凶手,调查就会立刻结束,剩下的就交给检察官了。

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出罪犯,逮捕他们,调查他们,写报告,然后送到检察院。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要仔细调查杀人现场,做出一份毫无疑义的调查报告即可。

当然,坪井肯定就是凶手。

"总之,我们的工作就是弄清楚坪井杀害弟弟妹妹的经过。不管那家伙是疯了还是假装疯了,对我们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如果有证据表明他在模仿纪白森,她会很高兴的。"

不愧是老手。

指示很清楚。

这次好像连调查总部都建不起来,我们也没什么事可做。

过了一会儿,我们互相报告搜查结果。

因为是现行犯,所以可以进行没有搜查令的紧急搜查。

"话说回来,这两个人真的是坪井的弟弟和妹妹吗?"

"是的。羊二郎和美鸟——看来是以出生年份的地支命名的。"

"哦,我出生在巳,所以是巳一郎吗?这很容易理解。"

"顺便说一句,我不仅确认了这张照片,还确认了相册。确实是本人。没错。还会向熟人确认,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行动。"

"杀了自己的兄弟,还这么爽快。"

"坪井说是陌生人。"

就在这时,两个女人走进客厅。

一个很熟悉的检察官。

糟糕公主就是长谷川。

另一个是在刚才的搜索中多次看到照片的年轻女子——坪井的妻子。

"藤山刑警,我拿到法院的搜查令了,会给你的。"

"谢谢,还是有搜查令的人不用害怕。"

警方极度害怕一旦成为审判对象,会因违反《刑事诉讼法》而受到律师的追究。

虽说很少被推翻,但如果因此输了的话有可能会被追究责任,所以必须尽可能地遵守警职法和刑事诉讼法。

公主非常了解这一点,在现场被认为是有能力的。

不过,因为她性格的严厉,所以被人用流氓的语言称呼她为"糟糕的公主"。

听了我们的报告。

"我们可以起诉他,杀错了自己的兄弟,还以为是别人,这种说法行得通吗?"

"不过,我觉得还是进行精神鉴定比较好。"

"当然。然后,我会把你关进监狱。在某些情况下,我会吊死你。"

"不要说吊死什么的。如果有人问起,那就糟了。"

"你不说就行了,久远君。从很久以前开始,你的优点就是沉默寡言。还有,鼻塞。"

"鼻塞可不是什么好处。"

"别把它弄脏了,只是同学的毛病。"

"因为老家也在旁边,所以也是我的青梅竹马......"

是的。

事实上,我和这个公主来自同一个地方,年龄相仿。

自命不凡的地方公务员警官和毕业于国立大学,通过司法考试的精英们虽然立场不同,但是过去是集体上学、放学的关系。

话虽如此,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交往了,所以实际上我们甚至不是朋友。

和不擅长和女人交往的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神童,性格强壮,美丽的她,怎么可能纠缠不清,所以也没办法。

不过,距离感还是可以调整的。

"哦,你总是那么势利,因为你的青梅竹马很特别。我猜猜。"

"自从乔洛被人用风扇撞到以后,就没变过。"

"别哭了。"

"对了,检察官。"

原来是佐原市学姐。

也许是察觉到我被欺负了,一位亲切的学姐插了进来。

为了隐形而眨眼的就是,很帅的那个。

"她是坪井的太太吗?"

就是说,即使男女尸体被运走,在鉴证组四处游荡的客厅尽头,无所事事地站在那里的女性。

给人老实的印象,却是个楚楚动人的美人。

这与主张华丽的美女长谷川检察官完全不同。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杀了亲人而感到震惊吧。

不倒下总好过吧。

"是的,我把他带到这里来,因为他就站在门口。等你冷静下来,你可以和她谈谈。"

"是的,检察官。有什么特别需要问的吗?"

"我一会儿再处理这件事,警局会简单地告诉我。"嗯。这要看坪井的调查情况,后天还要写起诉书,其他的调查也请多多指教。"

既然知道是谁干的,这个案子就结了。

剩下的就是在庭审中争辩的阶段。

当时,我就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