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冲突(1 / 1)

重生神探 五月晨光 2012 字 22天前

佳节清明美人笑,

涛涛漓江自生愁。

擂鼓惊天双龙蛰,

雨足城外草木柔。

青年男子女相,面容柔美,一袭淡绿色锦衣,腰间挂着一枚白玉,手持白纸扇,脸上沉醉的得意之色,因为陆无双的直言不讳,瞬间凝固。

虽说这七言作的确实有些潦草,但那帆船上的诸多女子,却依旧满眼春色,对青年痴迷忘返,可见不是沉迷于青年的相貌,便是因为他的财权。

只不过,这事不关己,聂琰也就左耳进右耳出了,一笑置之。

然而,陆无双简直无所顾忌的让聂琰头大如斗……

不过转念想想,堂堂知府大人的千金,嚣张跋扈一些,嫉恶如仇一些,似乎也有资本。

聂琰顿足,目光扫过其余人,却是从船舱中走出许多熟悉的身影,董宏、林昱尘、谭思涵,赫然就在其中。

“何人如此大胆……”

青年凝目,脸上挂着不悦之色,循着声音的方向看来,目光落在不屑一顾的陆无双身上,只见他眼前一亮,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是姑娘出言不逊?无故批判本少爷的有感而发?”

“如此狗屁,既然还是有感而发?”

陆无双挺直身子,玲珑有致的身段一览无余。

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冷嘲热讽,哪怕陆无双长的甜美可人,也让青年怒从心生,气急败坏。

不料,他还未开口,青年身侧的一众女子便已经开始叽叽喳喳。

“你是何人,胆敢如此口无遮拦。”

“哪来的野丫头,也敢在这里撒野。”

“甑少爷如此佳作,不懂欣赏也就罢了,居然还还口出狂言。”

“……”

一众女子自恃清高,根本不将陆无双放在眼里,冷言冷语,道的让聂琰都皱起眉头。

董宏等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谭思涵目光幽幽,落在聂琰身上,难以转移,只是乔熏衣就在身侧,她不敢明目张胆。

被众多红肥绿瘦维护,甑剑瞬间虚荣心爆棚,心头的怒气也缓和了不少,“在下甑剑,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你不配知道。”

陆无双双眸一凝,神色如同冬夜的寒风,从一众只会违心奉承的女子脸上刮过,抬脚欲要离开。

甑剑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戾气,视线从陆无双身上划过,落在乔熏衣身上,顿时惊为天人。

可谓是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甑剑?真贱?”

聂琰噗嗤一笑,饶有兴致的看着甑剑,心道 这名字取的,也是极有意义啊?

“确实是个好名字。”

陆无铭眼神冰冷犹如利剑。

甑剑面色一沉,看向聂琰与陆无铭的目光,充满敌意,与乔熏衣、陆无双相较,这帆船上,除了谭思涵与林昱尘之外,其他女子,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谭思涵与林昱尘同仇敌忾,根本没有好脸色于他,这才退而求其次,与一众胭脂俗粉为伍。

他虽不是禾丰州本地人士,但家境也是殷实,且读过几年书,也自诩长相俊俏,又是一个文人雅士。

听闻禾丰州的龙舟极为热闹,便与极为狐朋狗友相约,观赏龙舟是假,采花才是真正目的。

“姑娘且慢。”

“怎么,不服气?”陆无双莲步轻顿,转而扫了甑剑一眼。

甑剑轻笑,表面彬彬有礼,眼角余光却在乔熏衣身上打转,不曾有半分遮掩,“既然姑娘觉得在下才疏学浅,何不临兴一首,也好让我等见识见识?”

女子无才便是德德,区区一个撸袖未干的丫头,甑剑根本不放在眼里。

至于聂琰与陆无铭,自然而然被他忽视,两人虽清秀冷峻,但单纯比较容貌,多少不及于他。

“你不配。”

诗词歌赋,陆无双也只是熟知一二,甑剑的七言虽狗屁不如,但她也是半斤八两。

若是与甑剑比划,难免会有出丑的可能。

聂琰眉头微皱,对甑剑的赤luo很不舒服,女为悦己者容,乔熏衣是他一人的,别人多看两眼,他都会怀恨在心。

当然,陆无双也不是轻易吃亏的主,若甑剑不依不饶,恐怕是要一头撞在南墙上。

不到必要时候,他也懒得出头。

“是在下不配,还是姑娘不敢?亦或者,只会逞口舌之快?”

甑剑眼珠子一转,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白纸扇轻轻扇动,清风徐徐而来,让他一阵舒畅。

“就是,什么都不会,也好意思说别人。”

“十步笑百步,可笑至极。”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

“你们给本小姐闭嘴。”

陆无双怒喝一声,目光如电,让一众打抱不平的红肥绿瘦噤若寒蝉。

“还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刁蛮丫头,既然你胸无点墨,本少爷也不和你计较,只要你到船上陪本少爷吃酒玩乐,本少爷便饶了你这一次。”

甑剑的相貌本就阴柔,此刻与那迫不及待的神情一融,更让人觉得阴郁。

“你找死?”陆无铭闻言,甑剑胆敢羞辱陆无双,眼中顿时杀意弥漫。

与此同时,与王二饼、陆天奇在一处闲聊的王大海眉眼一闪,迈步走到船头,正好听到甑剑怒极反笑,

“你便动一下试试?本少爷好端端的在船上饮酒作诗,你们无故出言不逊,眼下不想赔礼道歉,便要离开,岂有此理?”

甑剑顿了下,对王大海视若无睹,“当真以为本少爷好欺负不成?”

众目睽睽,朗朗乾坤,这漓江上下如此多人,甑剑占着理字,便不担心被陆无铭吓唬到。

但聂琰就在身侧,清晰便能感受到,陆无铭话音落下之后,似乎只要陆无双点头致意,甑剑便会在下一刻身首异处。

仿佛只要陆无双愿意,他便无所忌惮。

“出了何事?”

王大海看着陆无双,轻声问道。

陆无双冷哼一声,“你要比就比,但你若输了又该当如何?”

输?

这个问题,甑剑还真未想过。

哪怕他学识有限,但还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一个没有教养的黄毛丫头,想赢他,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