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坦诚(1 / 1)

山玉钱庄。

此时影七已经推着司徒极跟着解月的步伐来到了钱庄室内。

可能是因为在郊外的缘故,导致这边的温度感受起来,比宰相府那处要低上不少。

所以这钱庄的室内也早已布置上了许多取暖用的炉子。

如今置身于这温暖的室内,不论是影七,还是司徒极,都变的好受不少。

若不是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些喊解月二掌柜的下人,影七还不知道,解月除了是醉仙坊头牌之外,还有着这层身份。

入目的这个钱庄室内,除了那些算着账目的伙计之外,就是各种堆满账本的书架了。

看着,倒是很有一个钱庄该有的氛围。

等解月的步伐在看起来像是司徒极专用的书房处停下,影七才跟着止住了脚步。

而后就在司徒极的指示下推他到了书桌前。

那书桌之上有序地摆放着一些账本,毛笔之类的东西。

司徒极在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一本账本,翻开后,才开口问着解月道:

“如何?这些日子里,钱庄的进账数目可有翻了一番?”

“岂止是一番,直接翻了二番都不止。

那三皇子与四皇子果真如您所预料的那般,已经开始斗了起来。

从他们两人那处流出的货源与商源也都尽数到了您手上。

主子果真好计谋,解月也因此涨了一番见识。”

“嗯,不错。

你在其中的功劳也不在少数,待会儿自行去领一千两白银吧。”

!!!

一千两白银?影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着那解月笑眯眯地退下之后,才有些耐不住性子开口向司徒极问道:

“主子,解月他,他平日里都替您做些什么呀?怎会得到那么多奖赏?”

司徒极听此,本是在翻动账本的手也顿了顿,而后回头看向了影七。

待他看清了她眸内那抹带着渴望与激动的神采后,才皱眉问道:

“吾倒是不知,你何时开始对钱财那般在意了。

吾记得,先前想要给你一些钱财上的奖赏时,都被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说是,你能够为吾排忧解难便已知足。

怎得,现在突然变了想法?”

之前她这副原身原来是视金钱如粪土之人吗?

又暗暗在心里掰扯了下她这副身体在司徒极手下的时间,好家伙,十一年的时间啊!

那得是白白让多少钱财流走了。

她就说,以这副原身在司徒极身边待着的时间,和她的本领。

怎么单单只存下了那么些银两。

原来是这样。

那她现在再想要向司徒极要一些钱财上的奖赏,就有点崩坏了原身在司徒极眼中的印象了......哎。

司徒极看着影七那本是焕发着光彩的面容在听罢他所说的这些话后兀的灰败了下去,也感到有些奇怪。

“七,你有在听吾讲话吗?”

还沉浸在失望情绪中的影七听此,也赶忙看向司徒极回道:

“在听的。

属下......属下方才只是一时好奇,才想着问问。

还请主子不要多想。

现今这副模样,属下就已经很满意了。”

似信似疑地看了一眼影七,司徒极才在“嗯”了一声后,继续翻看着手上的账本。

而影七,则是自觉地去往砚台放着的地方,拿起了那块小小的研石帮着司徒极研着墨。

书房外。

解月在领完奖赏后,直接上了这钱庄的二楼。

那处,江信还等着他。

钱庄二楼处。

江信此时正站在窗边看着那外面的雪景。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后,江信才将窗子关上,而后将目光移到了解月身上。

看着解月脖颈那处由他留下的红痕,江信又偷偷弯了弯唇角。

时间倒退到昨夜。

昨夜他去往醉仙坊本是有要事要寻解月,哪曾想到了地方后,才发现解月已经有些醉了。

问了问醉仙坊的老鸨子,他才知晓原来这解月是新得到了一罐好酒,一个没收住嘴,直接喝多了。

本来想直接离开的,却兀地被水蛇一般的解月给缠上了身。

作为一名男子,自然是不能与女子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握住解月那极细的手腕刚想将他推开,就被身后那处被顶弄到的东西给惊住了。

解月......竟然是男子?

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江信的唇瓣直接就被解月给堵住了。

江信见过许多人醉酒的模样,但从未见过像解月这般。

即使醉了酒之后,也丝毫没有任何狼狈之态。

那停留在他面上的酡红,倒是平分给他添了一些魅惑之感。

而后的而后,江信也不知为何,就这般鬼迷心窍地被解月拉入了温柔乡中。

第二日醒来后,他才发现,解月已经坐起了身,一脸复杂之色地看着他。

他本以为会遭到解月的殴打或是谩骂,却未曾想,解月在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才对着他说道:

“抱歉,我昨日以为是在梦里,所以才对你......”

他当即听出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蹙眉反问道:

“在梦里,就可以对我做那种事情?

你莫非,对我觊觎已久?”

江信本可以不把解月的逼的这么紧,可如若不趁此时机让解月正视他对他的心意,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看着解月对他所问之话静默不语,江信继续冲击解月道:

“当初我在大皇子府那处接受治疗时,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其实,都是知晓的。”

解月听此,也直接一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他,而后反问道:

“你都知道?那你岂不是对我也......”

“嗯,知道。

知道我半夜疼醒后,替我拿来止痛药物的人是你。

也知道,以为我睡着后,偷吻我唇瓣的人,是你。”

江信每说一句,身子就逼近了解月一分。

直到,他将解月禁锢在了床榻上,才低头轻咬了下解月的唇瓣。

“所以,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做那些事情呢?解月公子......?”

“你......你已经知晓了我是男子,如今又与我有了这般关系,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如若真的恶心的话,你以为,以我的武力,会挣脱不了昨夜你对我的束缚......?”

------题外话------

悄咪咪穿插进这对cp,希望没事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