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刀劈城门,魂殿叛徒(1 / 1)

第136章刀劈城门,魂殿叛徒(第1/2页)

夜幕笼罩九门卫戍区上空。

刀芒穿过爆炸余波继续下坠,余威不衰,笔直落在卫戍区特种合金混凝土城门上。

咔嚓。

整座城门从正中裂开一条笔直的缝。

地下指挥中心里,霍雄看着屏幕上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那道暗金色的刀芒切过导弹群阵、劈碎城门的全过程在屏幕上循环播放了三遍。

“人力……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旁边的参谋们同时炸开了。

有人攥着通讯器的手指在抖,绿色通话灯亮着却没人说话。

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来回踱步把座椅撞翻了也没弯腰去扶。

有人双手撑在控制台边缘,盯着屏幕上城门废墟的画面,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三十多枚防空导弹全部被毁!就算是六转武仙也不敢硬接这一轮齐射!“

“快!联络第七分部的那个魂卫!内阁安排的内应……..叫他马上在外围袭扰牵制!“

通讯兵的手指在操控面板上飞快跳动,加密频道的指示灯闪了又灭、灭了又闪。

“报告!通讯通道受严重干扰!给第七分部发出去的消息全部显示发送失败,根本联系不上!“

霍雄一拳砸在控制台边缘。他撑着控制台的手还在抖。

雷达兵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那架战机没有在空中坠毁…….“他顿了一下,盯着屏幕上那个快速移动的光点。

“顺着城门缺口冲进来了!没有减速,直奔内部停机坪!“

巨响从地面上方传导下来。

黑色隐形战机以近乎失控的姿态砸落在停机坪跑道上。

起落架在触地瞬间折断,火星拖出一道近百米长的明亮轨迹。

机身一路撞毁了十几架军用直升机,螺旋桨碎片四散飞溅,金属撞击声绵延不绝。

最终机身斜停在指挥大楼前方不足五十米的位置。

全场短暂死寂。

停机坪外围。

幸存士兵和军官举枪瞄准烟幕笼罩的残骸,枪口统一对准同一个方向,但谁也没有先开火。

一名校官攥着步枪道:

“战机撞成这样……里面的人应该已经死绝了吧?“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老将官,喉结动了一下:

“派遣小队上前搜查残骸。”

旁边的老将官伸手拦住了他。

“能一刀劈碎城门的人…….”

老将官的目光没从浓烟上移开。

“不会死在坠机里。“

浓烟里传出脚步声。

平缓。沉稳。

暗色风衣的衣摆先从烟里露出来。

前排的士兵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

林剑行的身影从浓烟中走出来,陆晗沫和两名魂卫紧随其后。

魂卫在走出烟幕的同一时刻身形微微偏转,朝指挥大楼侧翼的方向移动了两步。

他没有跟随林剑行继续往前,而是借着停机坪上那些被撞毁的直升机残骸作掩护。

悄无声息地贴向了地下指挥中心的备用逃生通道入口。

老将官看着那几道身影走出浓烟,然后他开口,嘶吼出声:

“开火!“

密集弹雨从四面铺开。

步枪、机枪、轻武器开火的声线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张光网,全部涌向那道身影。

但子弹一旦接近林剑行周身三尺就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罡气壁垒。

一名卫戍参将站在侧翼。

看着那些弹头全部被弹开,他抬手拔出腰间制式战刀。

“卫戍军。“他举刀往前一指,声音从胸腔里砸出来。

“跟我冲!“

他冲在最前面。

身后数十名亲兵随他踏出掩体,钢刀举起。

刀锋劈在罡气表层。

第一把刀刃从接触点开始崩裂,第二把还没碰到就偏了方向。

紧接着一圈柔和却磅礴的气浪以林剑行为中心向外扩散,冲在最前排的参将和亲兵被同时掀飞。

林剑行低头扫了一眼那些倒地的身影。

“尽忠职守,我不杀你们,但挡我的路,就要承受代价。“

停机坪周围的楼房阴影里藏着十几个各方势力派来的探子。

“军队热武器完全破不了防。“一个探子收回视线,后背贴着墙壁。

“这实力摆在这里,潜龙会再多埋伏又有什么用?“

旁边蹲着的同伴偏了偏头:

“内阁不是说握着王牌吗?魂殿第七分部的那个叛徒,指望他从内部瓦解。“

“外边正规军都拦不住他。一个内部叛徒能挽回什么局面?“

说话间,旁边一个探子朝身后的信使挥手示意,指了指围栏方向。

信使点了下头,压低身形往外猛冲了七八步。

他刚绕过一辆报废的吉普车,突然像撞上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无形的罡气屏障从接触点泛起一圈极淡的光纹,信使整个人被弹飞出去。

“无线电被干扰了不说,这片卫戍区已经被什么力量封锁了,人都冲不出去,消息短时间根本送不到城内。“

林剑行走到指挥大楼正前方。

他站定后微微偏头,目光穿过混凝土墙体和地下防护层。

“你们的待客之道,就是用防空导弹迎接客人?“

地下指挥中心的扩音器里传出一阵杂乱的争吵声。

“别激怒他。“

“联系内阁申请增援。“。

“快找那个叛徒。“

霍雄的声音夹杂其中:

“林剑行!你强闯卫戍区已是死罪,现在束手就擒,还能留一具全尸!“

林剑行笑了一声。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停机坪地面上那些坍塌的水泥碎块开始震颤。

先是细碎的石子跳起来,然后整块整块的混凝土从废墟中被拔起,悬浮在半空中。

数吨重的水泥碎块在他掌心上方盘旋,投下一片移动的阴影笼罩着指挥大楼的前立面。

“我今天来这不跟你讲规矩的,我是来找麻烦的。”

五指收拢。

混凝土巨块被他掷出,砸在地下指挥中心合金入口的正上方。

地动山摇,整个指挥大楼前立面的玻璃幕墙同时碎裂。

主通道入口被彻底掩埋,碎石堆了半人高,烟尘从缝隙里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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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卫的身影从侧翼的备用通道出口处闪了一下。

他快步奔回林剑行身侧。

“门全封了。”

身后那片停机坪上,大部分士兵已经放下了武器。

大京城内。

废弃防空洞。

数十具穿着魂殿制服的暗探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

全部都是脖颈一侧被细锐暗器割开,伤口薄而深。

老七站在通道中段。

他弯腰捡起一把落在地上的短刀,翻转刀刃看了看反光,随手扔在旁边的尸体胸腹上。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视线在其中一张熟悉的面孔上多停了半秒。

那人昨天还给他递过一份情报摘要。

“搜干净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收刀入鞘:

“堂主,全部肃清。没有活口。“

防空洞深处,恒空幽幽背靠着水泥面坐着。

她那张一贯精致的脸上此刻交错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珠从伤口底部渗出来,沿着她颈侧流进衣领里。

左臂从肩到肘的衣袖被撕成碎片。

一百多名猫头鹰面具的刺客呈扇形散开站在她前方。

老七摘下面具,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蜷坐着的身影上。

“恒空幽幽。“

恒空幽幽抬起眼。

她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咬紧牙关道:

“七堂主……你这吃里扒外的畜生。“

她喘了一口气。

血沫沿着下巴滴在雪白的锁骨上。

“勾结内阁和鬼神众背叛魂殿,等到我师弟踏进大京城,你们整个分部的人会被千刀万剐。“

老七往前走了两步。

他在恒空幽幽面前三步的位置站定。

“你以为我愿意背着叛徒的骂名?“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通道里那些尸体上又收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自林剑行回来接手魂殿的一个月,接连几场血战,我分部的人死了一半,继续跟着那家伙四处拼命,剩下的兄弟迟早全部交代在里面。“

“内阁许诺保全我分部所有人的命,我只是想保住跟着我的人。“

恒空幽幽笑了一声。

“保全弟兄?“

她的头往墙壁上靠了一下。

“你踩着同门血肉去换荣华富贵,管这叫保全?“

老七的下颌收紧了一线。

“成王败寇,除掉林剑行之后由我接掌魂殿,往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无谓的牺牲。“

他蹲下身,两人从俯视变成了平视。

他把面具放在旁边的地面上,双手搁在膝头:

“交出你在大京全部情报网的密钥,我可以饶你一命。“

恒空幽幽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右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着贴着地面。

老七等了五息,他的耐心正在收窄。

就在这时,恒空幽幽的右臂猛地抬了起来。

袖管里藏好的淬毒细针从她指缝间射出。

三道寒光,贴着地面直扑老七咽喉。

距离近得过分,近到针尖飞行的全程不足半臂。

老七侧身闪避。

他的身体往右偏了半个肩幅,第一道针擦过他脖颈侧面,划出三道细长的血线。

两名猫头鹰面具刺客在同一瞬间扑上来。

左边的人扣住恒空幽幽右臂关节反拧,右边的人按住她左肩将整个人压回墙壁。

她用被压制的右臂肘部回击,但力气在耗尽。

她试图站起来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塌了,被重新按回原地,两只手被左右同时锁死。

老七站在两步之外,抬手摸了一下脖颈侧面那道血线。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搏命,何苦呢。“

他把手放下来,偏头扫了一眼防空洞洞口。

洞口外是大京城内街巷的夜影,远处偶尔有巡逻车灯的光在拐角闪一下又消失。

他收回目光,看着恒空幽幽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九门卫戍的防空天网层层布防,林剑行此刻恐怕连大京边缘都摸不到。“

他顿了一下。

“就算运气好活下来,也只能等到明天的潜龙会才有机会露面,今夜,我要把他安插在大京的所有眼线全部肃清。“

恒空幽幽忽然放声笑起来。

“你以为那道防线拦得住他?“

老七眉头皱紧了一线。

他不信。

这话在他耳中只是濒死之人最后的虚张声势。

没有任何情报支撑,没有任何战术依据。

他低头看着恒空幽幽那双坚定的眼睛,这让他觉得不舒服。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握着刀柄往前迈了半步,刀尖指向恒空幽幽的胸口。

“先送你上路,回头再把林剑行剁成肉泥。“

……

紫光阁大殿。

长桌两侧的杯子刚续过一轮新茶。

大长老端着茶盏靠在椅背上,神态松弛。

“防空火力应当已经建功了。“

他侧过脸对楚鸣说话,语气里满是从容。

“算算时间,林剑行此刻多半已经葬身火海,等捷报送到,便可以全力筹备明天的潜龙会了。“

楚鸣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

听见“葬身火海“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牵了一下。

“潜龙会的场地布置到位了?“他问。

大长老点了点头,下巴往长桌对面的方向抬了一下:

“太和楼内外全部就位,阵法激活测试做过三轮,最后一次在今晚八点,灵力封锁覆盖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七。“

满殿长老纷纷附和。

交谈声在穹顶下回荡,几个靠得近的长老头凑着头说着什么,说到某处一起笑起来。

殿门之外,一名浑身染血的哨兵踉跄着摔倒在门槛外的台阶上。

他从罡气封锁区边缘侥幸冲了出来。

越过最后一条防线的时候几乎耗尽了全部体力。

他在台阶下趴了半秒,然后用手肘撑着往上爬了半尺。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气音。

“紧急“

“卫戍“

他距离推开殿门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