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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骂朕昏聩失德、妄动国运。”
“朕孤身入局、诈死布局。”
“青帮扎根朝野、渗透六部、勾结内外、暗控国运,若不借朕“身死国乱”之机。”
“逼所有奸邪、外敌、朋党尽数浮出水面,他日朕归天之后,幼主难驭、朝局崩坏、社稷必倾。”
“朕不惜自毁圣名、不惜山河流血、不惜万民怨怼,以半朝动荡,换大乾永世无内患。”
“终连根拔除青帮百年巨祸,扫清朝堂千年积蠹。”
“朕赢了天下奸邪,却也输了自家骨肉。”
“储位之争,权欲焚心。”
“你二皇兄为固东宫基业,狠绝出手,残害你四弟、五弟。”
“手足喋血、同根相残,皇室血脉自相屠戮。”
“朕夜夜枯坐深宫,心如刀割,痛悔万分。”
“如今朝堂,能制衡东宫、护住忠良、镇住新朝格局者,唯你一人。”
“满朝文武庸碌短视,人人畏开远侯功高权重、势压朝野,日日猜忌、夜夜弹劾,视国之柱石为心头大患。”
“这群凡夫俗子,不管社稷砥柱,只为结党营私贪赃枉法!”
“大乾盛世,唯有开远侯!”
“北疆世代受突厥铁骑践踏劫掠,边民岁岁被屠、年年盘剥,数百年无解之边患。”
“是开远侯北伐灭突厥,荡平漠北王庭,终结北疆数百年屈辱血泪,还北方千万黎民世代安宁。”
“东征梁国,连战连捷,拓地千里,让大乾疆土暴涨三成,自此奠定大国根基。”
“开山凿险,打通万古绝境之岭南要道,教化蛮荒、开垦荒田、引水兴农,让曾经瘴疠遍地、寸草难生的岭南,成为我大乾举国粮仓,供养天下苍生。”
“定千秋远略,运筹帷幄,谋定灭南越大计,雷霆出手、一举荡平南越,让南疆永固、海境太平。”
“拓疆、安民、平乱、富国、定边、固土,开远侯之功,功高于山河,德重于社稷!”
“他是大乾真正的护国脊梁,是朕留给后世唯一可镇江山、稳万民、续盛世的绝世忠良。”
“可如今朝野嫉他、东宫畏他、群臣构陷他。”
“朕,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恐时日无多。”
“朕若去,天下无人再护开远侯。”
“朕若去,朝堂必容不下他,大乾必自毁长城!”
“朕不惜赌国运、不惜染骨肉、不惜乱天下。”
“清奸佞、稳朝局、平外患、留忠良,只为给你铺出一条可承江山、可守盛世、可保大乾万年不衰之路。”
“今大局已定,内患尽除,外敌皆平。”
“朕亲笔急召,命你即刻回京!”
“你归来,替朕制衡东宫、稳住朝局、护住开远侯、守住大乾盛世根基!”
“吾儿,江山残局朕已替你扫平,乱世祸根朕已替你拔除,千古骂名朕已替你背负。”
“余下的千秋社稷、万世安稳、忠臣性命、天下万民,朕尽数托付于你。”
“速归!”
李景宸的双眼早就朦胧,泪水滴在信纸上。
“原来....原来,父皇不是借病诈死,而是他自觉时日无多,父皇这信不是家书,而是临终诀别,他怕自己等不到我回去!”
他并没有听从徐武军的话把看完烧掉,重新折叠好,放回信封贴身放进了怀里。
“来人,备马,我要回京。”
罗毅等武将包括萧锦儿都在营帐外面守着。
听到李景宸喊他们,他们冲进营帐就看到李景宸正在收东西,眼睛血红。
萧锦儿有些担忧,上前握住李景宸的胳膊。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景宸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我没事,父皇说天下安定了,要我回京,我现在要赶回去!”
他不敢把自己猜测说出来,如今天下虽说初步安定,也不能保证诸国会不会反扑卷土重来!
罗毅就是个老狐狸,见李景宸如此,就知道信中的内容并不好。
“殿下,我现在就去抽调3千精锐铁骑护送你回京,殿下什么时候走?”
“有劳将军,越快越好!”
“那侯爷那边怎么办?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殿下不如再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李景宸见到外面太阳已经下山,天慢慢变暗点了点头。
“有劳将军,挑选1千精锐铁骑便可!”
“是!殿下!”
郑光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我陪殿下一起回京!”
李景宸刚要拒绝,罗毅抢先开口。
“好!有郑将军护送,老夫也就放心,还请殿下不要拒绝!”
“好吧!”
等郑光和罗毅退下后,萧锦儿抱住李景宸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的梨花带雨。
“我知道,你此次回京一定是九死一生,我也知道我一开口,你就会拒绝不让我去,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呀!那就跟我一起回京,就怕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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