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将女儿抱在自己怀中,看着眼前发狂的两个疯子,不知如何是好。
换做平时,他会从容的将那些醉酒闹事的客人给扛出店外,但是眼前这两人看起来身份不俗,而且先前他们的所言所语无不在动摇他对堰城的认知。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一时难以消化。
晟王笑累了之后才缓缓爬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大袋子铜钱,将其放在了桌上:
“谆兄,时候不早了,要是吃好了咱就走吧。”
“好……”
林执站起身来,一只手搭着晟王,看着他那醉酒的样子生怕他半路栽倒在地上:
“程兄,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晟王垂着脑袋,比起先前安静了许多,只见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指着前方的一处巷子中:
“送到哪儿就行了……”
“好……程兄,今天我们所说的事儿绝对不能跟外人提起,也是为了你我的安全着想。”
晟王轻微地点了点脑袋:
“好……”
给晟王送到那巷子口处时,晟王从林执的手中抽出身来,随后轻轻推了林执一下挥了挥手:
“差不多了,就送到这儿吧,谆兄,以后有空咱再一起喝酒……”
“好……你一个人小心点儿。”
“嗯……”
晟王摇摇晃晃地走进巷子深处,在一个拐角处敲了敲面前的房门,里面的人开门看见他后便连忙将他扶了进去,林执见状也顺势离开了……
只见将晟王扶进去的那人连忙倒了杯水递给晟王:
“陛下,您没事吧。”
晟王接过那杯水,在嘴里漱了漱口将其吐在一旁的盆里,擦拭着嘴角的水珠说道:
“没事……禾相,我要你办的事儿办好了吗?”
“办好了……只等他们落网了。”
“嗯,消息我已散布出去,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还有,今天那个跟我一起的人,派人盯着点。”
“怎么?他有问题。”
“嗯……可能吧,看起来像是叛军,但是又不像。从他的态度看来,很明显对晟王有很大的意见,但是从他的行为看来,也像是个独善其身的普通人,但是……他绝对不只是游客那么简单,一般的游客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也不会过多点评的。”
“明白了……”
“行了,就这样吧,麻烦禾相了,您先回去,我就在这里住一晚。”
“不送您回宫吗?”
“太晚了,没必要,正好我也困了。”
“行……”
晟王躺在床上,用胳膊盖在自己的额头上遮住自己的眼睛,听到关门声之后才缓缓移开胳膊,看着那掉渣的天花板:
“叛军叛军……你们想做什么我都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做我也知道,我表示理解,表示尊重,但是我绝不会让步……因为你们从未理解过我,也不知道我的后面背负着什么……”
画面来到单韵那一边——
他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拨浪鼓,波浪波浪的声音和敲击的震动感让他觉得很是有趣。
而周围的人像看神经病一般看着他,还有人悄声议论道:
“都多大了……还玩小孩子的玩具……”
妗也是将自己的兜帽扣在头上,垂着脑袋不敢见人,觉得很是羞耻。
而单韵并不在乎,依旧津津有味地玩着这拨浪鼓,因为他小的时候真没玩过,每天不是看书就是修行,感觉整个人都被“天神”这两个字的身份控制了一般。
而现在的他早已超脱于身份之外,因为他不需要这个身份来证明自己,当世最强之人的他没有人会置疑。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一只手拿着糖葫芦串一只手拿着拨浪鼓的一个一米八近一米九的大个……
面容清秀精致,衣着干净光鲜,那美丽柔顺的金发再搭配着这糖葫芦……
这很难搭配在一起,莫名有一种违和感,若是单清芸在这里看着自己父亲这番模样,怕是会笑出声吧。
而单韵之所以这么悠闲,原因很简单,这些叛军太蠢了。
隐藏得要么纯粹一点,要么随意一点,而在这区间徘徊的家伙往往是最可疑最容易被发现的。
而在单韵的记忆之中,这一路走过来光是他发现的就有十几个。
但这不是最蠢的一点,最蠢的是他们居然没有把握住任何关键的情报,脑子里全是怎么刺杀晟王。
这也让单韵觉着有些头疼,因为他害怕这群人若是真的成功了的话,没有一个像样的领导人坐上去,而是一群乌合之众的话,这个国家也迟早会完蛋。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一个白发长髯老人正坐在一旁与他所发现的叛军交谈。
单韵好奇地将灵力注入耳膜之中,悄悄收集着情报。
“冉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着急,先把当下的情况掌控好。”
“还不着急啊?马上就沙祭大典了,若是还没个把握,我们的计划就会落空的,而且外面的弟兄们都准备好了,一直躲藏在风沙之中也很容易出现伤亡的,最关键的是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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