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突袭白家(1 / 1)

第258章突袭白家(第1/2页)

半个月后。

京城,大雪。

白家老宅祠堂。

厚重的紫檀木门被一脚踹开。

风雪夹杂着刺骨的寒意,猛地灌入这间常年燃着沉香的昏暗厅堂。

顾言穿着黑色大衣,掸了掸肩膀上的落雪,迈过高高的门槛。

裴烬反手拔出三棱军刺,像一头收着爪牙的黑豹,无声地护在顾言左侧。

秦红叶提着连鞘的合金横刀,慢悠悠地跟在右侧。

白雪裹着一件宽大的羽绒服,最后跨进门槛。

她反手将那扇象征白家百年规矩的紫檀木门重重摔上。

“砰”的一声闷响。

祠堂里的祖宗牌位跟着猛地一晃。

白雪视线扫过供桌上那些森严的牌位,嘴角一点点咧开,扯出一抹神经质的笑意。

她终于以一种裁决者的姿态,重新踩在了这片曾经把她当成疯狗一样关押的青砖上。

白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根拐杖重重拄在青砖地面上。

她盯着顾言,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愤怒而抽搐。

白景曜和陆曼凝分坐在两侧的红木椅上,脸色惨白。

“顾言,你真以为拿了军方的护身符,就能跑到京城白家来撒野?”

老夫人声音嘶哑,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扣着拐杖龙头。

顾言走到厅堂正中央,拉过一把椅子,平稳坐下。

“天枢断了你们的海外资金,司命销毁了北郊的档案底单。主导庭已经把白家当成废料扔了。”

顾言连一句废话都没说,目光越过老夫人,落在白景曜身上,“苏海那边的网已经收紧。你们手里那两把密匙,现在交,白家能留一条活路。”

白老夫人厉声呵斥:“白景曜!你敢!”

白景曜猛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从贴身的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金属硬盘,双手递向顾言。

“天瑞医疗的核心流水,还有B2项目的原始注资渠道,全在里面。”

白景曜声音干涩,连看都不敢看老夫人一眼。

陆曼凝咬着牙,手腕发抖。

她解下脖子上的白金项链,项链坠子是一个微型生物识别器,重重放在顾言面前的桌面上。

“这是北郊地下二层门禁的最终覆写权限。”

陆曼凝死死盯着白雪,“顾言,你答应过,保她活。”

白雪站在顾言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低笑。

她慢吞吞地从顾言身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

“保我活?”

白雪俯下身,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她伸出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陆曼凝颤抖的肩膀。

“母亲,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们关在B2层、靠着电击和药剂才能听话的废品吗?”

白雪声音轻飘飘的,却淬着毒,“我现在可是顾言的专属证人。你们白家费尽心机想把我变成耗材,可到头来,连你们自己的命,都得求着顾言赏。”

白景曜眼皮狂跳,咬着后槽牙愣是一声没吭。

顾言拿起桌上那两样东西,随手扔给裴烬。

“逆子!白家怎么出了你们这两个窝囊废!”

白老夫人猛地站起来,一拐杖砸碎了手边的青花瓷茶盏。

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

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穷途末路的疯狂。

“顾言,你以为吃定了白家?你那个破药剂,能让一群残废站起来,你真以为自己造神了?”

她干瘪的嘴唇咧开,“白家花了三十年养出来的刀,今天就把你们全留在这!”

老夫人抬起拐杖,重重在青砖上连敲三下。

祠堂两侧的暗门轰然洞开。

十二名穿着灰黑色战术服的死士如鬼魅般扑了出来。

这些人眼球充血泛黄,脖颈上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般凸起。

他们全注射了白家最核心的高纯度强化剂,处于完全丧失痛觉的狂暴状态。

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十二柄特制短刀从四面八方锁死了顾言的退路。

顾言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

裴烬动了。

他根本没拔刀,只是迎着最前面那名死士冲了上去。

“砰!”

裴烬一拳砸在对方的胸口。

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中,那名注射了强化剂的死士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根婴儿手臂粗的烛台。

注射了顾言降阶版重构药剂后,裴烬不仅修复了暗伤,神经反射速度更是突破了人体极限。

三名死士同时挥刀砍向裴烬。

裴烬腰部发力,身体在半空中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避开刀锋,三棱军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血花在祠堂半空炸开。

三名死士的手腕齐根折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裴烬干脆利落地踹碎了膝盖骨。

右侧,秦红叶连刀都没拔。

她迎着四名死士的冲锋,直接用右肘撞碎了最前面那人的下颌骨。

经过顾言亲自理疗修复,她右肘的旧伤代偿完全消失,力量传导顺畅得如同水银泻地。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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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叶嗤笑一声。

她脚下踩出秦家基础桩功的步伐,侧身避开刺向肋下的两刀。

双手抓住两名死士的手臂,借力向内猛地一合。

“咔嚓!”

两名死士的头颅重重撞在一起,当场昏死过去。

秦红叶顺势一记鞭腿,将最后一人抽得贴着地面滑出去七八米,撞在祖宗供桌上,连吐三大口黑血。

短短三十秒。

十二名白家引以为傲的死士,躺了一地。

血腥味盖过了常年萦绕的沉香。

老夫人僵在原地,拐杖脱手掉在地上。

她脸上的肌肉彻底凝固,眼底终于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顾言的药剂,根本不需要透支寿命。

那是一种全方位的、降维式的碾压。

“还有底牌吗?”

顾言坐在椅子上,声音依旧平静。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倒在供桌旁的一名死士突然暴起。

他刚才故意伪装昏迷,强忍着内脏破裂的剧痛,绕开了外围的秦红叶和裴烬。

这名死士眼睛红得滴血,目标非常明确——坐在中间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全场唯一没有动手的科研人员。

只要控制住顾言,一切就能翻盘!

死士的速度极快,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短刀直刺顾言的颈动脉。

距离太近了。

“顾言!”

白雪尖叫出声。

秦红叶刚解决完手边的人,转头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却根本来不及回防。

顾言没躲。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在死士的短刀距离他脖子不到五公分的瞬间,顾言抬起了右手。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却精准得让人绝望。

经过冷水理疗、超频重塑以及秦家内劲拔高承载上限的身体,在此刻爆发出了极度内敛的恐怖力量。

顾言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死士握刀的手腕。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暴力。

“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死士粗壮的手腕被顾言单手硬生生折断,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肤。

死士张大嘴巴,还没叫出声,顾言的左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脑上,顺势向下猛地一压。

同时,顾言的右膝向上重重抬起。

“砰!”

死士的脸颊骨和顾言的膝盖来了个亲密接触。

鲜血和碎牙飞溅。

顾言松开手。

那名体格健硕的死士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顾言脚边,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祠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裴烬擦了擦脸上的血,看顾言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多了一丝恐惧。

秦红叶握着刀鞘的手指紧了紧。

她心里骂了一句怪胎。

这家伙不仅脑子有病,现在连身体素质都特么离谱到了极点,刚才那下爆发力,实战经验稍差点的武道高手都得吃亏。

白雪原本因为惊吓而绷紧的身体,此刻彻底放松下来。

她死死盯着顾言沾着血的指节,眼底不仅没有半点恐惧,反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病态狂热。

她骨子里极度渴望被绝对的强者驯服,而顾言这种撕开文弱外表、瞬间展露出碾压级暴力的姿态,简直完美切中了她最深层的扭曲欲求。

顾言抽出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关节上溅到的一滴血迹。

他站起身,走到白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浑身抖得像筛糠,曾经那种上位者的高傲和威严被碾得粉碎。

她死死盯着顾言,像在看一个怪物。

“A-001……”老夫人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你不是人……主导庭不会放过你。”

“那是我的事。”

顾言将带血的湿巾随手丢在老夫人脚下,语调平缓,“最后一把密匙,拿出来。别让我自己动手搜。”

老夫人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颤抖着手,刚从干瘪的领口里拽出一枚贴身佩戴的玉观音。

白雪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那枚玉观音,猛地用力一拽。

“嘶拉——”

红绳应声断裂,在老夫人干枯的脖颈上直接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老东西,属于你们的规矩早该埋了。”

白雪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她将玉观音翻转,抠下背面那块纯黑色的芯片。

随后,她转过身,将那枚沾着老夫人体温的芯片恭恭敬敬地递到顾言面前。

看向顾言的那一秒,她眼底的残忍戾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极度的乖顺。

顾言伸手拿过那块芯片。

三把密匙,凑齐了。

顾言转身走向祠堂外。

风雪依旧很大,落在他的黑色大衣上。

“查封白家所有资产,把账本交接给战区军法处。”

顾言的声音在风雪中远远传来,“下一站,去找天枢要点利息。”

白雪紧紧跟在顾言身后,一脚踩碎了门槛外积攒多年的冰雪,笑得肆意又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