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脱衣服,趴下(1 / 1)

第96章脱衣服,趴下(第1/2页)

“还没找到宋尽夏的下落?”

江焰眼神阴翳,搁在桌上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咯咯作响,拳头下的桌子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青术摇摇头:

“行踪被刻意抹掉了,是云重阁出的手。”

“云重阁是么?”

江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这不是云重阁第一次跟我们做对了。青琐的死,义父那边怎么说?”

回想起青义传来的几个字:青琐的死全因江焰莽撞所致。

青术抿了抿唇:

“老爷没说什么,但他应当有了新的盘算。让我们尽快回去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

江焰一愣:

“下一步是什么?出动全部人手捉拿宋尽夏?”

青术一噎,深知说错了话,别开头找补道:

“或许吧,藏宝图和洞虚露都在二姑娘手上,只要抓到她,以后日子才算平静。”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江焰皱眉盯着他:

“说起来,以你的武功怎么会被宋尽夏甩在身后?”

“她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她跑得快啊,暗器一道也颇有天赋。等我追上她,云重阁的人已经等在那了。”

青术扯了扯唇角:

“云重阁的人没有废物,光那个林荫就不好对付,更何况双拳难敌三手,我能活着回来就很不容易了。”

江焰沉默回想着宋尽夏在他反应变慢,无力状态下的行为,一股怪异攀上脑海:

“你说,青琐会不会是云重阁的人杀的?”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了解宋尽夏,她连动物都不敢杀。短短几个月,不可能就胆大到敢杀人。”

“这……没法佐证吧?”

青术并不这么想:

“你们不光霸占了她的家产,囚禁了她姐姐,还试图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是个人都会恨不得杀了你们的吧?”

“诶!你怎么回事?!自从落雪山庄出来,你就跟鬼附身一样,说话绵里藏针,十句我有七句听不懂,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江焰站起身面对着青术,直视他的眼睛。半晌笃定道:

“不对劲,你有事瞒着我,还不止一件。”

青术眼底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你想多了。”

“我不信。”

江焰眼神咄咄逼人:

“义父传信让我回去时,在龙凤客栈你没有下马,其实是给我机会跑吧?”

青术别开眼,一言不发。

“若真是简单的处罚,你不会顶着有可能被义父处决的风险帮我。”

他脑补出无数想法,却始终无法选定。

“是因为我一直完不成任务,义父该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怎么可能!他现在怎么可能会杀你?”

青术震惊地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

江焰点点头:

“现在不会杀,不代表以后不会杀。我办事这么不靠谱也还有利用价值。”

青术:“……”

“你知道的,我是老爷手下的人,多的我不知道,也不能乱说。提醒你一句,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吧。”

“这年头,断头饭都得延期了。”

“……”

——

“夏夏,我进来了。”

弦月走进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药瓶:

“这是阁里给我们出任务的下属准备的药,看你实在看中他,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谢了,不过人用的蛇也能用么?”

“能的吧,他又不是普通蛇类,没那么脆弱。”

弦月有模有样坐到桌前,抬手往寂渺身上搭:

“我来给他把个脉吧。”

“嘶——”

寂渺半点不给面子对着她伸过来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哇,你还真是无情无义。”

弦月捧着险些被咬的手,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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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想看你伤得怎么样,你不感谢就算了,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把脉?我看她是脑子有病!】

寂渺极尽嘲讽:

【你问问她,蛇的脉在哪里?她打算往哪里搭?】

看着这条‘嘶嘶’狂吐蛇信的蛇,宋尽夏将他的问题一一复述,弦月怔愣在当场。

“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仔细研究过吔。”

在一人一蛇无语的眼神下,弦月拍着胸脯保证: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家是祖传的兽医,这些东西就算我不懂,一上手就无师自通了。”

“你家祖传的,那你学过几天?”

“我没学过,可我从小看到大,耳濡目染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让她滚!】

寂渺生气地在桌上跳了跳: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她点毒!】

宋尽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生气,不会让她碰到你一片衣角的。】

她转身将弦月隔开:

“他很凶,不喜欢别人碰他,而且他的毒比其他蛇死得快。”

“我……”

弦月还想说什么,一个丫鬟敲了敲门:

“宋姑娘,这是赵管事让奴婢送来的药,或许对您的蛇有所帮助。”

“替我多谢他。”

虽然寂渺的伤的的确确是因赵管事而起,但寂渺都说了这事怪不上赵管事,当以大事为主。

更何况她还收获了一箱金条,更没有生气的道理了。

说不定进了青鸾谷还有用得到赵家的地方,清高没什么用。

她接过托盘立在门边看着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弦月:

“你还不走?”

“走哪里?我还没给他看伤……”

“不用你看,你回去歇着吧。”

“这怎么能行?这会显得我很没良心的。至少等我看你上完药再走啊——哎哎哎,你别推我。”

弦月扒着门框死活不肯出去:

“我就看看不伸手。”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忙将他带走。”

宋尽夏膝盖顶上她的后膝,双手不客气往前一推:

“你也说了你是兽医,谁知道你有没有一些专门能克制他的药。”

言罢,双手合上房门,顺手反锁。

弦月不甘心在门外挣扎: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你可以怀疑我主子,但你不能怀疑我……”

“总算送走了。”

宋尽夏拍了拍手松口气,看向桌上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寂渺:

“你竖着个脑袋在看什么,还不赶紧躺好?我给你上药。”

“疼不疼?”

绿色的药膏抹上皮肤,寂渺没什么反应;

“没感觉。”

“变成人吧,我看看具体伤哪了。”

“啊?”

“啊什么,赶紧啊,上完药我还得上街去买点药粉之类的。”

“哦。”

变成人宋尽夏才看清伤得有多严重,整个后背手腕粗细的一条烫伤从左肩横贯至右腰,衣袍都烫烂了;

另一条延着后腰往下延伸至尾部,翠绿色蛇尾都被高温烫得失了颜色,像秋天落下的灰褐色树叶。

“嘶……怎么会这么严重?”

宋尽夏手都不敢往上放:

“幸亏你能变成人,这样就可以多涂点药。衣服脱了趴下去。”

“什么?”

寂渺一僵。

“待会重新给你买新衣服,现在脱下来我给你上药。”

“这……不好吧?”

寂渺一手攥着衣襟,警惕地防备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流氓,耳根却不自觉带上一丝红:

“男女授受不亲。”

“你又不是人。”

宋尽夏说着就上手扒他衣服:

“我忘了,你不会穿应当也不会脱。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