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禁果(1 / 1)

“不行咕嘟咕嘟艾斯德斯,这样你得到的咕嘟咕嘟只有我的肉体!”被艾斯德斯强行灌着秘药,莱昂拼尽全力挣扎,竭力让秘药尽可能少的流进嘴里。

扎鲁巴被冰封,凯米卡被拔走,GARO和村正也被冻住,他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没关系哦,我现在想得到的只是你的肉体,心灵之后再取。”完全不在意莱昂的挣扎,将他的头放到膝盖上的艾斯德斯继续一只手拔开一瓶秘药的塞子,另一只手扒开莱昂的嘴,往里面倒。

“强扭的咕嘟咕嘟瓜不甜咕嘟咕嘟你这样只会让我咕嘟咕嘟恨你!”

啵!又是一瓶秘药被打开了。

“无关紧要,瓜不甜我蘸糖吃。而且我的恋爱参谋告诉我,爱与恨是可以相互转化的,重要的是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意识在逐渐模糊,莱昂已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身体要他接受,去拥抱艾斯德斯,但他不愿,他依旧在努力对抗着本能。

如果意识还清醒,他大概会说:‘这个是谁教你的,桂木桂马?’

“我知道了咕嘟咕嘟我会和咕嘟咕嘟祢豆子还有香奈惠咕嘟咕嘟商量的。我会接受你的咕嘟咕嘟追求,列车上还能多出咕嘟咕嘟你的位置。”

啵!又是一瓶。

“听起来真棒呢,我的房间可以让我自己挑吗?”艾斯德斯似乎松口了,这令莱昂相当兴奋。

“当然!你的房间可以按照你的心意来布置!”看见希望的莱昂赶忙确认,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艾斯德斯的进一步松口,而是趁机灌进嘴里的秘药。

“为什么?”看着艾斯德斯的上半张脸,莱昂有气无力地问道。

“莱昂,你和祢豆子还有香奈惠他们,一直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个床上的吧。虽然你嘴上说着会接纳我,但心底不过是打算让我像赤瞳一样只是住进列车里,随便打发掉罢了。”

啵!又一瓶。

“不要,别再灌了咕嘟咕嘟求你了,艾斯德斯咕嘟咕嘟我想把咕嘟咕嘟第一次咕嘟咕嘟交给祢豆子咕嘟咕嘟……”莱昂已然绝望,他只能向艾斯德斯发出无力的乞求。

“所以我才必须这么做,我的恋爱参谋告诉我,男人对第一个经历对象有特别待遇,我可不想让祢豆子的优势再扩大了。”

啵!又一。

莱昂已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摇头抗拒。

“呐呐,莱昂,再告诉一件事吧。这种秘药,无论外用内服都能发挥功效。也就是说……”

无论他挣扎与否,在秘药被打开的那一刻,命运就已注定。

啵!又。

“这一瓶,是用来让你的意识保持清醒,确保能记得每一个瞬间的。”

啵!双。

莱昂感觉到,身上的衣物正在被人解开,外界的风雪呼呼吹着,但他却没有一丝寒意。

啵!叒。

莱昂感觉到,一具温润如玉的温暖身体贴在他身上,与他肌肤相亲。

啵!叕。

莱昂感觉到,柔软的双唇覆上了他的嘴巴,带着些许刺激的冰凉,有“水”被渡了过来。

这个瞬间,莱昂想起了童磨,那个被他用紫藤花提取液烧灼死的食人恶鬼。他在刚开始时也觉得能靠意志力撑过去,反杀他吗?

被灌下不知多少秘药,莱昂终究放弃了思考,任由本能接管身体。

“你的初次,不是祢豆子,而是我艾斯德斯哒。”

耳畔传来的低语,压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

迷迷糊糊中,莱昂看见一对在水中嬉戏的鱼儿,一条白色,身上带着黑纹,一条则是纯粹的蓝色。

他们互相追逐着,时而白鱼追逐蓝鱼,时而蓝鱼追逐白鱼。有时蓝鱼游到了白鱼上方,有时白鱼游到蓝鱼旁边,轻轻蹭着她。不过最多的,是两条鱼儿相互依偎,紧紧靠在一起。

他看得入了迷,身体不断前倾,直至坠入水中,这才从不知是真是假的幻象中解脱出来。

……

莱昂怔怔地看着天空,他还在那里,那个被他们打出来的天坑——现在成了大湖——的边上。

赤身果体,眼神涣散,面色红润有光泽。

“早上好,旦那。”

轻声的呼唤将莱昂唤醒,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还趴着一个与他紧密相连的人,他一只手放在她背上,另一只则放在她腰下面。而她,艾斯德斯,正满脸放松地把玩着他的头发。

“艾斯德斯,现在过了多长时间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长时间大喊后的样子。

“大概有四五天了吧,也可能更长,我记不清了太阳几次升起落下了。现在的我只能动一动指头,连从你身上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艾斯德斯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或许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即便沙哑,也能听出她慵懒语气里的埋怨……和满意。

“……你真卑劣。”

“总好过连口汤都没喝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从身边离开。”

“我不可能接受你,即便你……特别你……”

“没关系,‘他’记得我,认识我,接受我就好。”

说话时,艾斯德斯的‘手指’一动一动,绕着莱昂的头发在他胸口上画圈。

一滴泪从莱昂眼角流下,他的身体已经在这七天六夜的时光里永远地记住了艾斯德斯。

但这泪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被艾斯德斯吻住、吸走,在她的唇舌间消散。

莱昂闭上了眼睛,心底溢满了对自己的失望。

他知道这件事更多要怪在艾斯德斯头上,但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迁怒没用的自己,失约的自己,沉迷进其中的自己。

双臂发力,抱紧艾斯德斯,莱昂滚进了湖中。

湖水将带走一切,无论是黏糊的污浊、模糊的血迹,还是微不可查的泪,都被冰凉的湖水带走了。

一段时间后,脚上还带着点湿气的莱昂穿戴好了他重新炼成的衣物,将GARO与村正插在腰侧。听着脑海中传来的怒吼与悲鸣,他的眼神保持着平静。

“真不想结束呢,最开始还有些难受,后面就习惯你的存在了,现在突然分开,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同样穿戴整齐的艾斯德斯抱着小腹,双眼紧闭,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一言不发,莱昂将扎鲁巴解冻,戴到手上。

“莱昂……”

“你什么都不用说,扎鲁巴,是我没能忍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