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傅纪这段时间才想出来的解释。
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黑贞的宝具不稳定了。
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是披着复仇者职介的裁定者。
之前的她能用出宝具,只是黑贞之前积累的怒气,将她染成了复仇者。
但这,并不是永久的,随着黑贞身上的愤怒越来越少,她本来的职介就会裸露出来。
但有些尴尬的是,裁定者是被黑贞自己否定的存在。
因此愤怒不足,就会导致黑贞的灵基变弱。
而现在……黑贞就是最强的状态。
她对爱迪生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致。
“唉,果然是烧糊涂了吗,浪费了难得的智慧。”
南丁格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再说我什么!”
爱迪生瞪大了双眼。
“……不好意思,说漏嘴了。”
“准备手术!先得让他躺到床上保持安静,然后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南丁格尔进入到了认真状态。
“真是强硬啊,弗洛伦斯,你的意思难道是想与我们战斗并打赢我们吗。”
沉默许久的海伦娜,终于开口说道。
“嗯,所以除此之外没办法让他听话了,所以只能战斗、殴打、赢得胜利。”
南丁格尔拿出了手枪,拉动了枪栓。
“我非常喜欢这种简单易懂的事。”
“虽然我不喜欢也不擅长战斗,不过嘛,这次还是收起这种心态来好了。”
“爱迪生先生,准备好了吗?”
海伦娜对着身边的爱迪生说道。
“嗯,准备好了。我会用目前最强的电力来迎击!”
“然后,让你们真正见识一下!我发明王的发明有多么伟大!”
“果然只有直流才是王道啊!”
爱迪生扬起了狮子头,十分自傲地说道。
“……直到现在都要纠结这个吗?”
玛修无奈。
随着爱迪生火力全开,无数的闪电萦绕在周围。
但下一刻,却是直接哑火了。
“怎么回事?我的雷电!”
而爱迪生很快就想起了一人。
“是你干的,对不对!”
爱迪生看向傅纪。
要说在场之人,还有谁能够操控雷电,那就只有傅纪了。
“……虽然这是你难得的高光时刻,但很抱歉。”
“在我这,想要用雷电,是禁止的!”
傅纪此时,左手握着可破万法之符,右手拿着一张符纸。
这张符纸,是傅纪刚才制作出来的。
这几乎耗尽了傅纪全部的魔力。
而这张符纸,有着和傅纪之前在伦敦对付那些魔力机甲时使用的炸弹相同的作用。
再加上傅纪催动了可破万法之符。
双重保障的影响,就是让傅纪周围的空间,变成了绝对的禁魔领域。
当然,对于那些夸张级别的魔术还是没办法的。
不过对付爱迪生,足够了。
“你的雷电,被杀死了。”
傅纪说道。
“……这下子可糟糕了呢,我可不是那种适合肉搏战的从者啊。”
海伦娜摇了摇头。
其实她倒是可以使用一些魔术,但这些魔术,估计也会被傅纪的符纸给大幅削弱。
等使用出来后,恐怕也就和那些伤害低的魔术没什么区别了。
“看来就只能靠着迦尔纳了。”
海伦娜看向一边沉默着的迦尔纳。
“噢噢噢噢噢!我还没有失败! 我是不会屈服的!”
爱迪生依然没有放弃。
随后他拿出了一种东西。
“如果无法成为一个战士,唯有献身于科学!”
“是托马斯进行大变身、大改造的时候了!舍去这具充满人情味的绅士的躯体!”
“现在正是,现在正是如野兽般的雷音强化之刻!变为托马斯?玛兹达?爱迪生———”
爱迪生的精神状态,已经近乎疯狂了。
不过就算疯狂,爱迪生还是有最基本的判断的。
显然,他现在的从者之躯,没办法突破傅纪的限制。
只要他突破自己的身体上限,就可以驱使雷电了。
简言之,就是,我不做人了!
就在爱迪生准备喝药的瞬间。
长枪刺中了爱迪生手里的东西,并且将其挑飞。
那瓶药剂,在半空中飞了几圈,最终摔在了地上。
玻璃碎屑四溅,而药液,也是渗入了地下。
“呜啊!你做什么啊迦尔纳君!为何要将我的超人药洒在地上!”
爱迪生震惊道。
“超人吗……倒也很美国啊……”
想到那个内裤外穿的存在,傅纪也是有些无奈。
真不愧是总统王,就连变身进入二阶段,也是这样的风格吗。
“不,抱歉了爱迪生,事情到此为止。”
“我不能让你继续走向毁灭之路。”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药毫无疑问对身体有害。”
迦尔纳收回了长枪,依然很冷漠地说道。
“no!良药苦口,即使心脏会爆炸,我也能忍下来!”
“如果现在我无法坚持下来,那谁来保护这个国家呢!”
爱迪生一脸痛惜的看着地上的药剂说道。
“保护啊……嘴上虽这么说,但战斗方式倒是极为不合理嘛,爱迪生。”
南丁格尔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你说我不合理?”
“我永远都是合理的!这个国家和我都是从合理中诞生的。”
“怎么可能是不合理!”
爱迪生强调着自己的“正义”。
“如果你是合理的,那你就不会选择和凯尔特死磕了。”
“这样只是靠数量对决的战争,就算你的科技再先进,也终究不会超越圣杯的存在。”
“只要有圣杯,凯尔特那边就能无休止地制造出庞大数量的战士。”
傅纪说道。
“没错,他们的增殖不需要除圣杯以外的任何资源,以数量来取胜这个想法根本就是错的。”
南丁格尔附和着傅纪的话。
“诚然,短时间内就能制造出这样的生产线,你无疑是天才没错。”
“但,从一开始就错了的决策,无论船上的人怎么努力,最终都只会葬身大海。”
傅纪说道。
不知为何,似乎是受到了德雷克的影响,偶尔傅纪也会用这样的例子。
“你现在,不是在抵抗,而是带着所有人,所有还活着的人类,在错误的路线上,垂死挣扎!”
傅纪看着爱迪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