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场豪赌,新旧之争的序幕(1 / 1)

“滚蛋?”

房遗爱这两个字一出口,整个编纂馆,瞬间,就炸了锅。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名动一方的,大儒,名士?

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奉为上宾?

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黄口小儿,竟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们,滚蛋?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房遗爱!你,欺人太甚!”

褚遂良,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他,指着房遗爱,厉声喝道:“我等,皆是,朝廷命官,是,陛下,亲封的,文华殿大学士!”

“你,一个,小小的,盐铁司使,有何资格,决定,我等的,去留?!”

“就是!你,算个什么东西!”

“竖子!狂徒!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身后的那些学者,也都,跟着,群情激愤地,叫嚷起来。

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资格?”

房遗爱,看着他们,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冷笑一声。

“就凭,从今天起,你们的俸禄,你们的笔墨纸砚,你们,一日三餐的,吃喝拉撒,都,归我,盐铁司管!”

“我,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我说,让谁滚,谁,就得滚!”

“这个资格,够不够?”

这番话,说得,又粗鄙,又直接。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自诩清高的,文人的脸上。

把他们,抽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虽然,是大学士,是朝廷命-官。

但是,他们的俸禄,确实,是,从户部,划拨到,盐铁司,再,由盐铁司,发放到他们手上的。

房遗爱,这个,盐铁司使,还真的,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和,金主爸爸。

他,要是,真想,卡他们的脖子,不给他们发钱。

他们,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你这是,在,滥用职权!是,在,打击报复!”

褚遂-良,气得,脸色发紫,“我……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

“去啊。”

房遗爱,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你,现在就去。”

“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看看,陛下,是信你,这个,只会,空谈误国的,酸儒。”

“还是,信我,这个,能为他,带来,真金白银,和,国之利器的,能臣。”

“你!”

褚遂良,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房遗爱,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去告状,不仅,告不倒房遗爱。

反而,会,坐实了,他们,不服管教,消极怠工的,罪名。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

“怎么?”

房遗爱,看着他,那张,憋成了猪肝色的脸,挑了挑眉,“不敢去了?”

“既然,不敢去,那就,少说废话。”

“我,再问一遍。”

“这场赌局,你们,接,还是,不接?”

整个编纂馆,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学者,都,你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

他们,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房遗爱,和,他拿出来的,那些,所谓的,“奇技淫巧”。

在他们看来,那些东西,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工匠之术。

跟他们,研究的,经史子集,治国大道,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但是,他们,又不敢,不接。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

房遗爱,这个疯子,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们,要是,今天,不接下这场赌局。

他,明天,就真的,敢,断了他们的,粮。

就在,所有人都,进退两难的时候。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学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对着房遗爱,拱了拱手。

“房大人。”

“在下,愿意,试一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褚遂-良,更是,怒目而视。

“李淳风!你,疯了?!”

李淳风?

房遗爱,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猛地一亮。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

只见他,身材,清瘦,面容,俊朗,一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身上,透着一股,与,周围那些,酸腐文人,截然不同的,洒脱和,灵气。

竟然是他!

那个,后世,与袁天罡齐名,着有《推背图》的,大唐第一神棍,啊不,是,第一科学家!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房遗爱,记得,他现在,应该,是在,太史局,当差才对。

“褚公,”李淳风,对着褚遂良,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学生,并非,是疯了。”

“学生,只是,对,房大人拿出的,这两样东西,很感兴趣。”

他,转过身,看着房遗爱,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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