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迎着清晨的阳光,走向总兵府书房。今天他心情格外舒畅,前世男人的那些念想,没想到穿越之后,竟一步步在这个时代变成了现实。他越来越喜欢,也越来越适应这个乱世了。
书房内,李大牛双手捧着一柄刚铸好的亲卫营样刀,躬身静立等候。
曹安缓步走近,目光一下就被这柄通体包金的腰刀抓住了。
整柄刀从鞘到柄,都裹着厚实的纯金包边,不是那种扎眼的亮金,而是打磨得温润内敛的鎏金光泽,肃杀之中,透着一股沉稳的贵气。
刀鞘以玄黑鲛鱼皮为底,从头到尾的口箍、中箍、尾箍全是纯金打造。鞘身两侧錾刻着连绵的守护纹,正中一道宽金环上,刻着四个小篆——忠以护安。
曹安伸手握住刀柄,指尖触到鲛皮与金线交织的纹路,轻轻一拔,刀刃出鞘之声清越悦耳,划破了书房的安静。
刀身是精钢所铸,寒光凛冽,刃口锋利。近格处错金嵌着一枚端正的“安”字,金光深深嵌在钢面里,晨光一照,熠熠生辉。
护手是云纹一字格,整面包金,中央凸起一枚小金“安”,与刀身之字遥遥相对。
李大牛在旁低声道:“大人,这便是刀在安在,忠字随行。”
曹安微微点头,语气带着满意:“这些匠人,倒是有心了。”
刀柄裹着黑鲛皮,缠以赤金与玄色丝线,握在手里防滑又沉稳。
李大牛继续介绍:“柄首是纯金盾形,盾心嵌着‘安’字金印,盾为守,印为心,象征以命护主、以忠保安。”
曹安听完,心中更是满意。
他将刀握在手中,手感沉稳扎实,既有钢铁的硬气,又有黄金的贵气,再加上“安”字贯穿始终,分量十足。
指尖缓缓抚过刃上那枚错金“安”字,他沉默片刻,看向李大牛。
李大牛立刻沉声禀道:“回大人,这柄样刀是火器局工匠们连夜赶制的,第一炉最好的精钢全用在了这刀上。刀一成,小人立刻送来,请大人验看定夺。”
曹安指尖在刀脊上轻轻一弹,金鸣悠长,余韵在书房里缓缓散开。
他目光沉静,一字一顿开口:
“此刀通体鎏金,以彰荣誉;处处刻安,以誓忠诚。从今往后,定名——安勋刀。”
“安,是曹安之安,登州之安,天下之安。”
“勋,是功勋之勋,忠勇之勋,性命之勋。”
李大牛心神一震,双目放光,当即单膝跪地:
“属下谨记!安勋刀!”
“大人放心!后续安勋刀铸造,小人必定件件依此式样,包金不失其华,刻安不失其忠,绝无半分差错!若有差池,小人提头来见!”
曹安微微颔首,神情肃穆,将安勋刀缓缓入鞘。
“咔哒。”
刀鞘严丝合缝。
晨光落在刀身之上,金光流转,威仪自生。
曹安问道:“大牛,一天能打造几把安勋刀?”
“回大人,全力赶工,一天能出十把。”
“李大牛,从今日起,火器局便交给你了。你要把局里的工匠都带好、照顾好,他们是火器局的根基。”
“往后火器局不管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
李大牛浑身一震,重重叩首:
“属下遵命!定不负大人所托!”
李大牛刚躬身退出去,书房门还没完全合上,李四便脚步急促地闯了进来,脸色凝重。
“大人!莱州急报!”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慌乱,“杨绳武那边来了锦衣卫宣读圣旨,他本人已经亲自领兵,朝着登州来了!随行骑兵、步兵加在一起,约莫四千人!”
曹安原本放松的神色骤然一收,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具体什么目的?打探清楚了?”
李四脸上露出几分惭愧,低下头沉声道:“回大人……具体意图,弟兄们没能挖出来,只知道他接了圣旨,便点兵奔登州来了。”
曹安又问道:
“什么时候出发的?”
“昨天。”
曹安脸色猛地一沉。
李四见状心头一紧,连忙解释:“大人!弟兄们真的拼尽全力了,一得到消息立刻换快马狂奔,一刻不敢耽误!”
曹安轻轻吐了口气,心中暗叹。
这世道,情报传递实在太慢了。昨天出发,以四千兵马的行军速度,最迟今天下午,就能抵达登州城下。
曹安看向李四,语气沉稳果决,不带半分慌乱:
“你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通知王二柱,招兵之事全权由他负责,不必等我回来。第二,让张忠带火枪二队,立刻到登州城外集结,把那十门野战炮,一并给我拉过去!”
“是!”
李四不敢耽搁,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曹安快步走出书房,腰间那柄刚定名的安勋刀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金响,径直朝着亲卫营校场走去。
刚踏入校场,正在带队操练的赵守田一眼便看见了曹安,目光更是瞬间被曹安腰间那柄金光内敛、玄鲛打底的腰刀牢牢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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