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将一万多新兵的安置诸事尽数敲定,这才拖着一身疲惫返回总兵府。褪去了战场上的凌厉锋芒,周身只剩下归家的松弛与慵懒。
穿过总兵府的前堂与中院,廊间烛火明明灭灭,往来的仆从见了他,都恭敬地垂首避让。曹安没多余的话,径直往后院走去。
晚风拂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曳,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上,让静谧的后院更添了几分安宁。
曹安下意识望向林知夏的闺房,窗棂内漆黑一片,半点灯火都无,想来是早已安歇。旁边沈婉清的屋舍,同样沉寂无光。
望着那两间漆黑的屋子,曹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昨夜温存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细嫩,借着身份带来的肆意与缠绵,此刻依旧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目光扫过后院,唯有最西侧张莲的屋子,亮着一盏柔和的烛火,光影透过窗纸晕开一团暖黄,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惹眼。曹安心头微动,抬脚朝着那盏灯火走去。
他没有抬手叩门,只是轻轻一推,虚掩的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缓缓敞开。屋内的暖意扑面而来,烧得正旺的火盆噼啪作响,驱散了夜色的寒凉;一缕清雅的檀香袅袅升起,混着暖意萦绕在鼻尖,与屋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里间的门帘微动,张莲走了出来。
曹安看着走出来的张莲目光骤然一凝,她身着一袭单薄的丝绸寝衣,料子轻柔贴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不可测的诱人沟壑。尤其是丝绸寝衣料子轻柔贴身,勾勒出动人的曲线。这个丰腴的女人太美了,给人的那种美感,很特殊,很特殊……
那不经意的慵懒模样,瞬间让曹安体内窜起一股燥热,莫名的邪火翻涌升腾,席卷了四肢百骸。白日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心底翻涌的悸动。
张莲瞧着曹安发愣的模样,心底暗暗得意,眉眼间藏不住的窃喜,知道自己这番模样,正好戳中了他的心坎。
她掩着嘴轻笑,眉眼弯弯,语气温柔:“曹郎,你总算回来了。热水我都备妥了,好好泡一泡,把这一天的乏累都泡散。”
曹安往里屋一瞧,一只大木桶摆在当中,桶里热气腾腾,白雾袅袅,暖意扑面而来。
心头一热,上一世穷困潦倒、颠沛流离,当雇佣兵的日子瞬间涌上心头,那时候他孤苦无依,从未有人这般把他放在心上。谁曾想穿越而来,不仅手握权势,还有人这般贴心地等候、照料他。
“莲姐,辛苦你了。”
曹安的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暖意,眼底的动容藏都藏不住。
曹安整个人浸在热气氤氲的木桶里,滚烫的热水裹着周身,连日的疲惫被暖意揉散大半。他闭着眼靠在桶壁上,任由张莲拿着软巾轻柔地擦拭着肩头脖颈,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情。鼻尖萦绕着檀香与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神彻底放松下来。
静默片刻,曹安才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莲姐,嫣姐呢?怎么没见她?”
张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下曹安的胳膊,眉眼间漾着嗔怪又宠溺的笑:“你呀,真是个贪心的小家伙,刚享了我的福,就惦记上你嫣姐了。”
她柔声道,“我姐在哄玥儿睡觉呢,那孩子黏人,非得她抱着拍着,才能安稳入眠。”
曹安耳根微热,连忙睁眼辩解,语气带着几分嘴硬:“我哪有贪心,就是没瞧见嫣姐,随口问一句而已。”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张莲,笑容骤然淡去,神色变得认真又严肃。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木桶里的曹安,语气里满是恳切与心疼:
“曹郎,你如今身份不凡,我姐虽然顶着皇后的名头,可这辈子却半点福分都没享过,过得实在太苦了。我别的都不求,只盼你能掏心掏肺,真心实意地待她好,别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曹安心头一沉,所有的悸动都烟消云散。他缓缓转过身,伸手抱住张莲,语气笃定又真诚,一字一句地许下承诺:“莲姐你放心,我曹安在此发誓,这辈子必定护着嫣姐,疼她惜她,一辈子对她好,绝不负她。”
张莲望着曹安郑重其事的模样,知道他绝非虚言,必定不会辜负姐妹二人。心头一热,眼眶瞬间泛红。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俯身,带着满心的欢喜与依赖,深深吻上了曹安的唇。
曹安的动作渐渐热切,张莲身子微扭,带着几分羞涩与缱绻。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的瞬间,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张嫣缓步走了进来。她一眼便看清了里屋的情景,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抬手轻轻合上房门,一步步朝着里屋走来。
张嫣虽然心理上有些放不下,可是当真正体会到那巅峰如仙一样的感觉的时候,一切就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