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赖瘫在黄土地上,四肢受制无法挪动,扯开嗓门肆意撒泼叫嚷,拔高的声响在空旷村口四处回荡。
他认定姜念芍身为外派医护人员,行事必然恪守规矩,绝不会出手造成严重伤势。
索性摆出蛮横无赖的姿态,打算凭借无理纠缠逼迫对方妥协让步。
姜念芍垂眸注视着满地打滚耍横的人,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反倒凝起一抹锐利锋芒。
经历过诸多世事打磨,这类撒泼耍赖的市井无赖,她时常遇见,对方粗浅手段无从扰乱她的心境。
“故意寻衅滋事,当众冒犯公职人员,还主动出手伤人,所作所为全都触碰规矩底线。”
“你以为躺在地上歪曲事实,就能把自身过错全部掩盖?”
她脚下骤然发力,抵在对方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
刺骨的痛感顺着骨头缝隙蔓延全身,刘二赖喉咙里爆出凄厉痛呼。
原本喋喋不休的话语就此中断,整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嘴巴放干净些,谁主动挑起纷争动手伤人,事实摆在眼前。”
“我们扎根乡村开展免费义诊,不收取任何费用,尽心帮乡亲们祛除病痛。”
“你非但不感念这份善意,反倒出言轻薄存心冒犯,率先做出挑衅举动,莫以为旁人都会一味纵容你的陋习。”
一旁的林卫东见状,紧绷的神情渐渐舒展。
此前刘二赖突然发难,二人一同上前都没能将对方拦住,心底不免暗自揪心。
他不曾想姜念芍竟藏有这般本事,自身功底扎实,几番交手就将身形壮硕的闹事者彻底制住。
孙博眉头皱起,视线停在狼狈瘫地的刘二赖身上,心中充斥愤懑。
永丰屯平日里民风还算淳朴,不曾想村里竟有这般行事败坏之人。
倘若此刻没能及时约束住对方,后续势必生出难以预估的事端。
古小晴攥住衣角,此前紧绷的神经趋于松弛,看向姜念芍时眼底浮现敬佩。
田晓鹃心里仍有余悸,站在同伴边上,注视着地上不停痛呼的刘二赖,慌乱之感褪去大半。
“你别拿这些道理搪塞旁人!”刘二赖喘过气来,始终不肯低头认错,挺直脖颈出言反驳。
“不过是多看几眼、随口闲谈几句,没必要出手这般重。”
“乡下地界向来行事简单,不必拘泥繁杂规矩,分明是你们刻意看不上本地乡亲。”
这番荒唐说辞让在场众人脸色皆透出不悦。
林卫东当场出声反驳:“乡规民风所有人都应当恪守,立身行事更要守住品德底线。”
“言语轻薄冒犯他人绝非小事,普通村民遇上这类冒犯,势必不会轻易忍让。”
“我们敬重本分过日子的乡亲,也不会姑息滋事蛮横、肆意妄为的人。”
“确实是这个理。”孙博随即附和,态度十分坚定。
“靠着无赖做派在村里滋事,欺压前来义诊的外来人员,这类风气不能纵容。”
“今日就此放过,往后还会接连生出各类纠纷祸事。”
刘二赖完全听不进旁人劝说,心底暗自盘算。
只要他不断纠缠闹事,势必会引来附近村民聚拢围观,届时刻意哭诉卖惨,颠倒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借此博取部分村民的同情。
即便最终没法占到好处,也能让这群外来大夫颜面受损。
他心中打定主意,随即扭动身体奋力挣扎,口中不断吐出难听话语肆意谩骂。
姜念芍目睹这番举动,不再开口规劝。面对屡教不改的泼赖之徒,柔声劝解只会被当成怯懦示弱。
她手臂猛然用力,扣住对方手肘部位,顺着关节走势猛然翻转。
刺耳的惨叫当场响起,刘二赖浑身剧烈抽搐,身体蜷缩成一团,先前嚣张跋扈的气焰彻底消散殆尽。
“还不知收敛悔改?”姜念芍冷声发问。
“几十年虚度光阴,整日偷懒混日子,不愿勤恳劳作养家糊口,反倒整日盘算歪门邪道。”
“村里分配的田地懒得耕种,集体劳作百般推脱,靠着偷摸占便宜度日,这般行事,换做谁家乡亲都会心生鄙夷。”
这番话句句戳中刘二赖短处,他向来不愿旁人谈及自身不堪旧事,此刻羞愧恼怒交织,疼得浑身发麻,仍旧执意不肯低头服软。
就在这个节点,远处传来细碎脚步声,一步步朝着这边靠近。
方才刘二赖叫嚷的动静不小,附近几户干活的村民都有所察觉,纷纷放下手中活计,循着动静朝着老槐树方向赶来。
村民陆续聚拢到场,片刻间就把空地围得水泄不通,不少人探着头打量场内状况。
人群之中,藏着几个平日里和刘二赖习性相近、同样好吃懒做的闲散村民。
这些人先前就留意到年轻貌美的姜念芍,私下也曾私下议论打趣,心里或多或少都藏有不该有的心思。
原本还想着找机会凑上前搭讪试探,甚至盘算着借着乡里邻里的由头刻意纠缠。
可此刻亲眼目睹姜念芍展露的本事,几招之间就将身强体壮的刘二赖死死制服,任凭对方拼命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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