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1)

外面都在传,徐家长女嫁过去之后,日子一直不好过。

徐丰年在清州憋了一肚子火,到了江南听说姐姐的事,彻底炸了。

起因就一个姓刘的书生,乱传他姐的闲话。

徐丰年在江南那会儿,闹得挺凶。

起因是那姓刘的读书人,他家婆娘当街骂大姐,说她是“两脚香炉”。

这话传进徐丰年耳朵里,他二话没说,直接动了手。

姓刘的读书人,被当街拖死。

他那张碎嘴的媳妇,也没能逃掉,杖毙在街上,一命呜呼。

这事儿干得利索,也干得狠。

在清州那边,徐丰年吃了不少亏。

不光丢了江泥,北梁跟清州也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不是那种还能坐下来谈谈的撕,是真翻脸,一点弯儿都不带转的。

打那以后,以前装纨绔的徐丰年,骨子里也慢慢变了味儿。

他要是真装,就该装得再像样点。

装一半留一半,有什么劲?

这事儿一出,整个江南的世子们全炸了锅。

弹劾徐丰年嚣张跋扈的奏折,跟雪片似的,飞向京城。

可那个姓刘的读书人他媳妇,偏生跟宫里一位娘娘沾亲带故。

这么一闹,消息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韩貂肆知道这事的时候,心里头还暗自得意。

当年京城那桩白衣案,他可是其中一个主事的。

这些年,他一直担心北凉翻旧账,想方设法让北凉四面树敌。

恨不得全天下都跟徐晓作对才好。

一得信,他就着急忙慌地想看徐晓会怎么接招。

结果刚走出门,手下人就跑来禀报。

说现在京城街面上,到处都在传当年那桩“京城白衣案”。

韩貂肆一听,后脊梁骨嗖地一下就凉了。

冷汗直冒。

这 ** 到底怎么回事?

怕什么就来什么是吧?

“京城白衣案”这五个字,就跟活生生的锁链似的,死死箍在他脑门上。

那是整个北凉啊,谁敢不怕?

“公公,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当年北凉王妃遇刺,就是您……还有……”

“还有什么?说!”

韩貂肆眼神一冷,死死瞪着前来报信的小太监。”说您和杨汰岁、刘大人他们,合谋算计了当年那桩白衣案!小的听到消息,头一个就跑来禀报了。”

韩貂肆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你给我说清楚,一个字都不许漏,漏了你就别想活了!”

“是……”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

老老实实,把今天在街上听到的那些传闻,一五一十全说了。

听到最后,韩貂肆浑身发冷。

就好像暗处有一头大得吓人的猛兽,正死死盯着他看。

连韩貂肆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太监嘴里复述的那些话,几乎把当年白衣案的来龙去脉,全给拼起来了。

就像传话的人,当年就在现场亲眼看着一样。

谁是主谋,谁是帮凶,谁动手下的 ** 。

说得清清白白,一点不差。

白衣案这事,藏了这么多年。

当年掺和进去的那些人, ** 也不可能往外说。

那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捅出来的?

我都知道了。

那徐晓呢?

北凉呢?

往深里稍微一想,韩貂肆就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天下……怕是要翻天了?

“查!去给我查!”

“这些消息,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快!去给我查!”

韩貂肆站在那儿,脚底跟生了根似的,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可他心里早就翻了个底朝天。

仔细瞅瞅,韩貂肆后脖子那儿,汗珠子密密麻麻冒了一层。”是!”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去查消息的来路了。

京城某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

还是那两个老家伙在下棋。

一个穿得锦衣绸缎,浑身上下透着威严。

另一个裹着黑长袍子,脑袋上套着帽子。

往常摆棋局,杨汰岁赢的盘数多。

徐晓赢得少。

可今天不一样……

杨汰岁的心思明显没在棋盘上。”哈哈……这把你又栽了。”

徐晓落了子,笑得眉飞色舞,整个人得意得很。

杨汰岁勉强挤出个笑:“唉……岁数大了,脑子比不上你这老东西转得快了!”

徐晓伸手指了指杨汰岁:“你这老滑头,下不过就说下不过,非得拿岁数说事,真是的,找啥借口?”

杨汰岁也不跟他犟,点着头应和:“是是是,你棋艺高,谁能下得过你。”

以前徐晓跟杨汰岁过招,经常下着下着就要悔棋,或者眼看要输,直接把棋盘掀翻。

难得今天一连赢了好几把。

所以徐晓脸上写满了高兴。

最近京城里那些道听途说的东西。

不管是杨汰岁,还是徐晓,两个人心里都门清。

可谁都没开口提过半句。

不过没人知道,两人在暗地里早就过了好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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