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的名号打出去后,惹得不少百川院和江湖人来和萧秋水一较高低,当然了,有些人则是很乐意看戏。
既能磨练自己又能为未来的剑神剑仙是师徒的佳话打个基础,萧秋水自然是来者不拒。
但很快,乐极生悲。刚开始有多高兴,萧秋水如今便有多头疼。
这一个个跟涨潮的海水一样前仆后继,萧秋水想安安静静悟个剑都做不到。
为了避免麻烦,萧秋水也不敢使用婆娑步了,生怕被人给认出来。回家时还得多绕几圈把小尾巴给甩开。
这日。
萧秋水刚帮隔壁村的一位大娘把驴找回去,回去的路上便遇到了两个人。
一个身着一袭粗布麻衣,腰间悬着剑,手中拿着酒壶靠在路边的树上畅饮。
一个身着一袭青色劲装,正双手环胸抱着剑立在道路中间,目光如同利刃般落到他身上。
立在路中间的青衣男子询问,“相必阁下便是近日声名鹊起的剑仙吧?”
萧秋水眨了眨眼,将手中的长歌快速往背后一藏,一脸无辜地摇头,“不是啊。”
“咳!”靠在树旁喝酒的男子被呛到了,见二人看过来,忙摆手,“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青衣男子暗暗瞪了好友一眼,再次看向萧秋水,“你虽然不曾戴面具,但我之前看过你出剑,所以,你就是。”
长歌剑暴露了身份,萧秋水也就不再隐藏,坦荡承认,“是,在下浣花剑派萧秋水,不知二位来此,可是想见一见我的剑?”
眼缘是很奇妙的东西,明明是初次相见,但萧秋水却知这二人应当是那种武功高强、正义凛然之辈,可深交,非常适合当他的好朋友兼小弟!
“在下昆仑派‘乾坤如意手’金有道,幸会。”青衣男子抱拳朗声道。
靠在树旁的男子则是放下酒葫芦站直身子,冲着萧秋水抱拳行礼,“在下武当陆剑池。”
……】
看着另一个自己上赶着给自己寻来一个又一个麻烦,萧秋水不由得扬起唇角,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自己找的麻烦,哭着也得接受。
哼哼!
能怪谁呢?
怪只怪自己过得太悠闲,自讨苦吃。
要知道,这么好的平静生活,可是他盼都盼不来的。
这一刻,萧秋水郑重承认,自己很酸。
“找、找驴?”另一个他是有多闲,竟然还有时间跑去帮人找驴。
“看来你一个人过得还挺自在。”李莲花笑着打趣道。
萧秋水尴尬一笑,“自得其乐、自得其乐嘛~”
看到前面的路上堵了两个不速之客,而其中一人的长相还颇有些熟悉,萧秋水不由得皱起眉头,目光扫过不远处背着个刀匣子的某人,凑到李莲花身旁压低声音询问。
“莲花,这两个不会是金鸳盟的人,半路来寻另一个我麻烦来的吧?”
“自然不是。”李莲花摇头失笑,“那位相貌酷似刀王之人是我的一位朋友,这二人,皆是有情有义之辈。”
看到金友道和陆剑池二人略有些稚嫩的面容,李莲花弯起唇角,眸中闪过一丝欣慰,这对生死之交的好友如今健康地陪着彼此,挺好。
只是不知,如今的陆兄,可有找到救金兄的办法。
“朋友?是你这十年里结交的新朋友?”李相夷好奇道,对李莲花口中的‘朋友’表示疑惑。
这天幕里,某人独自生活了五年也没交一个朋友,若非有萧秋水的出现,李相夷相信,这人依旧会活得像个游离众人之外的孤魂野鬼一般。
就像他最开始说的,李莲花不入江湖,也不交朋友。
李莲花自然听出了李相夷的言下之意,当即故作不知地挑眉一笑,轻飘飘地回怼了回去。
“不是我这十年交的朋友,难不成是你李相夷结交的?”
李相夷一噎,气鼓鼓地双手环胸不去理会某人。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放轻了声音道:“放心吧,这二人都很靠谱的,是个值得深交的。”
李相夷轻嗤一声,“啰哩巴嗦的做什么,谁担心你了。”
萧秋水暗暗偷笑,看着这样的李相夷无声念了一句‘傲娇剑神’。
不远处,权力帮不少人的目光落到刀王身上,看着不苟言笑的刀王又看了看天幕中笑呵呵的陆剑池,莫名有种幻视感。
还别说,他们刀王要是笑起来,看着还真是爽朗可亲。
*
“哈哈哈这么多人,一个个的都跑来找萧少侠挨揍。”
“还别说,这法子真不错,萧少侠这短短几日可以说是进步飞快啊。”
“瞧瞧这浣花剑法,用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了,剑神剑仙是一家人,也是师徒,谁也不跟你们抢。”
“啧啧啧,还没看清心意呢就如此霸道,这等看清了心意后萧少侠那得该有多霸道啊。”
“嗯?做大侠还得帮人找驴吗?”
“咦?这靠在树边喝酒的人是谁啊?瞧着有点面善呐?”
“嘶!这不是权力帮的刀王吗?!难道说少门主不知不觉间回了自己的世界?!”
“啊啊啊!完了!门主快来,你未来媳妇好像回家了!!”
“可怜的门主,刚开窍就要孤独终身了……”
“哈哈哈萧少侠这藏剑否认的模样,莫名地让我觉得像是如今的李门主能做出的事情。”
“萧少侠啊,你怎么还满脑子都是小弟呢?”
“这权力帮的人这么厉害吗?!追萧少侠还能追到另一个大熙?”
“金友道?陆剑池?没听过。江湖中有这二人吗?”
“虽然武当不知道是哪个武当,但昆仑派应该是只有咱们大熙独有吧?”
“又一个昆仑派的,我没记错的话,那个谢、谢什么来着好像也是昆仑派的。”
空间外,十年后的大熙世界。
陆剑池刚拉着金友道从一个村子里离开后,然后便瞧见了天幕上出现了他们二人的身影。
看着神情生动活泼的好友,陆剑池眸中闪过一丝怀念,他举起酒壶喝了一口酒,压下心中的失落,抬手拍了拍身旁好友的肩膀。
“没关系的金兄,这里没有办法,我们便去下一个城镇找,一定能找到治好你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