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竹屋内,知道还活着,萧秋水忙转头去寻李莲花的身影,直到看到他要找的人就在不远处的竹床上躺着,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幸好我俩是主角,有主角光环,不然这小命铁定凉凉。”
萧秋水庆幸地感叹,随后转身准备去穿靴子,结果……
不是?!
床呢?
床榻边边又在哪儿?
“醒了。”
就在这时,一位胡子发白、身着青衣的老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也就是这时,视野的不对劲让萧秋水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个大大的问题。
“老爷子,让一个昏迷过去的人躺地上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给他一张软榻,又或者是铺一层褥子、垫些干草也行啊,直接让他躺在地上是不是不太好?
老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小子,我这里就那一张床,要么你把床上那命不久矣的人扔出去自己躺上去,要么你就忍忍,实在忍不了就去外边雪地里睡,那地方大,还软和。”
萧秋水一噎,火速改口,“这躺地上也挺好,磨练筋骨,我就喜欢躺地上睡。”
萧秋水又问:“冒昧问一下,您可是大名鼎鼎的药王辛夷辛前辈?”
老者也就是辛夷,开口询问,“你认识小六子?”
“小六子?”萧秋水愣了一瞬,“不知柳乘风柳老爷可是您口中之人,是他告知我二人您老在此处的。药王前辈,您稍等片刻。”
萧秋水走到角落里的包袱旁,从里面翻出一封书信递给辛夷。随后极为有眼色道:“药王前辈您慢慢看,我来喂药就行。”
说着,就要去接药碗。
辛夷眼神很是怪异地盯着萧秋水,避开了萧秋水,“喂药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
说罢,低头看了眼已经不再泛着热气的汤药,神情不变,抬起药碗一饮而尽。
萧秋水,“……”
他还以为是给李莲花的汤药呢。
……】
“还好还好,小命还在,看来是被人救了。”
看向天幕的画面重新亮起,萧秋水狠狠松了口气。
看来主角光环还是有些用的,受不受苦先不说,不该死的时候小命还是很有保障的。
李莲花和李相夷看到两人平安,顿时也松了口气。
“难道是被药王救了?”李相夷推测道,若真是如此,看来另一个自己命不该绝啊。
看着自己被扔在地上,醒来后还傻乎乎地寻床边,萧秋水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位前辈还真是很有个性。”
把救回来的人扔到地上,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沉默了。
李相夷点头附和萧秋水刚才的话,“这位前辈确实性格很独特。”
谁能想到那药竟然是他自己要喝的。
李莲花摇头轻笑,“看来这位老爷子还是个倔脾气的。”想要他出手救人,只怕是不容易了。
“呃……别说老大了,我也以为那碗药是给李大哥的。”邓玉函失笑道。
“没有断魂花和相思引,这位药王会同意救莲花吗?”孙慧珊有些担忧,显然,这药王行事奇异,颇有些出其不意,可见是个性子略显怪异的。
萧西楼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相信秋水,他一定能想办法让药王答应的。”
*
“太好了!萧少侠、李门主他们还活着!”
“哈哈哈萧少侠,别找了,床榻边在门口外呢。”
“这‘床’可真大呀,够躺好几个萧少侠了。”
“别别别,萧少侠快住嘴!千万别喊前辈,我怕李门主毒还没解就先把药王给送进九泉之下了。”
“没错没错,我们萧少侠身子娇贵,躺地上咯到了怎么办?”
“嘿还别说,这药王说话够脾气,如此嚣张,定然是个有能耐的。”
“萧少侠立马怂了,不就是外面的雪地嘛,萧少侠不怕,咱们现在就去躺!”
“嗯?不是给李门主喝的这人端着干嘛,害得我们误会。”
“太好了,门主和少门主吉人天相,定然不会轻易出事的。”
“咳咳,那什么,少门主啊,咱现在是躺在地上呢。”
“没错没错,我们少门主都这么可怜了,没有床躺,能不能来个被子?”
“嘿嘿嘿一张床好啊,门主和少门主可以躺一张床~”
“太好了!真的是药王辛夷,这下门主有救了!”
“还好少门主没接过汤药,不然只会更尴尬。”
……
【趁着辛夷看信,萧秋水来到床边看了眼李莲花,见他呼吸平稳瞧着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等他给李莲花掖好被子、倒茶润完唇后才发现辛夷正坐在桌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和李莲花。
听到辛夷夸赞他二人关系好,萧秋水满心欢喜,道过谢后欲要说明来意,结果刚说一半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我已立过誓,此时不再出手救人。即便你们是小六子的朋友,但誓言已立,不再更改。”
“别啊前辈,事关生死,人命关天呐,这誓言是人立的,但在生死面前,咱们是不是可以灵活变通一下,破那么一次呢?”萧秋水有些急切道。
“不救便是不救,说了不出手那就是不出手。”辛夷神色坚定。
萧秋水脑子飞快转动,突然灵光一闪,“那、那不出手便不算破誓吧,不如这样,药王前辈您告诉我这毒该怎么解,您说,我来做,您只需动动嘴就行,不必出手。”
辛夷:“……你可真是聪明。”
“嘿嘿,您过奖了,前辈,您觉得意下如何?”
“不如何。”辛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忙得很,没时间教你怎么解毒。”
“那教我您觉得浪费时间,那您可知一些灵药的下落,我可以自己去寻药,只劳烦您告知其下落便行。”
一计不成,萧秋水换了个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