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收拾妥当碗筷,李莲花弹了弹衣袖,去寻辛夷。
见人正在整理药材,当即眼眸一转,心中又是一计。
青年嘴角含笑,神情诚恳,语气热情,“前辈,我来帮你晾晒药材。”
话落,不等辛夷开口,便颇为热心地伸手去抓那竹篮里的药材……
“等等!”
辛夷连忙喝止,快步上前一把提起竹篮避开李莲花的手。
“这味药材不可用手直接接触,得戴护套才能碰!”
李莲花顿时恍然,面露愧疚,歉意道:“原来如此,是我莽撞了,那前辈,我帮你搭木架子。”
说着,李莲花伸手指向辛夷身后的几根木棍,这木棍便是用来搭建架子的,为的是以便放置竹篮晾晒药材。
李莲花冲着辛夷乖巧一笑,俯身去拿木棍。
然而……
‘咔嚓!’
“哎呀!”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辛夷匆匆转身去瞧,入眼的是青年拿着一根断裂的棍子一脸茫然且无辜地看着他。
李莲花眨了眨眼,无辜之中混着淡淡的愧疚,略有些委屈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嫌弃,“这…这木棍有些过细了,我也没用什么力道,结果就……”
辛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与郁气,“没事儿,都是意外,你呢,也别来帮我了,我这儿不需要你帮忙,你一个病人就在一旁好好歇着就行。”
“这怎么能行呢!”李莲花不是很赞同,义正言辞道:“前辈既是长辈,我这个晚辈岂有自己歇息任由长辈忙碌的道理。”
“你……”辛夷后知后觉,感情最难搞的眼前这个,最可气的也是眼前这个。
“你,去给大雪梳毛!”
“大雪?”李莲花微愣,偏头,对上一双乌溜溜的、晶亮有神的大黑眼珠子。
大雪就是大白熊。
看着那厚厚的、毛绒绒的一片雪白,李莲花勾起唇角,语调轻快,透着一丝积极,“好啊~”
……】
看来天幕中李莲花一脸无辜的搞破坏,萧秋水惊叹不已,冲着身旁的李莲花竖起大拇指,“这一招,高啊!”
热心而又积极地帮倒忙,噎得辛夷憋屈又嫌弃,简直是帮另一个他出了一口恶气啊。
李莲花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这副弱弱的搞事模样,另一个自己可曾想过会有无数人瞧得清清楚楚?
很好,他李莲花的面子又丢了几分。
李相夷抿唇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李莲花,语气真诚的询问:“碧茶之毒还有改换性子的结果?”
这样的李莲花,实在是瞧得让他感到手痒,恨不得把他揍一顿,随后警告一句“正常些”。
李莲花回的同样真诚,“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你的本性呢?”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的怒火,“你真这么觉得?”
说话间,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听出李相夷话中的潜藏威胁,李莲花拂了拂衣袖,轻咳一声,神色郑重道:“或许另一个我们是因为碧茶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老和尚的金针梵术伤了脑。”
总而言之,另一个李莲花变得如此,绝对是因为外界之因。
萧秋水:“……”
所以说,因为喝了碧茶,所以李莲花这才茶茶的很安心?
不得不说,这个借口,自欺欺人挺好。
隐约听到一二的两个药魔面露苦色,冤枉啊,他们研制的是毒,可不是什么改变人性子的迷幻之药。
无了大师打了个喷嚏,“阿弥陀佛。”
怪哉,他也不曾感受到身体有何不适。
“虽然李大哥可能是故意的,但不得不说,那棍子可真不结实,吓到了李大哥怎么办?”左丘超然忍不住替李莲花抱怨。
“没错没错!”邓玉函点头应和,“李大哥一直行医,鲜少练武,手心定然没有了之前的茧子,若是刺伤了手可怎么办?”
唐柔觉得自己得说些公平话,“李大哥敢这么做定然是有准备的,这位药王前辈错在委实不该让李大哥帮忙做活,他才刚熬过一次毒发,身子正是虚弱之时。”
左丘超然重重点头,“没错!”
邓玉函也很是赞同,“唐柔说的对,李大哥面容都是白的。”
*
“又有一计?什么计,美人计吗?”
“我有预感,接下来李门主可能折腾药王折腾得不轻。”
“讲个笑话,堂堂李神医不知道如何炮制、处理药材。”
“都怪那木棍太细,我们那柔弱无力的李门主刚拿起就断了。”
“哈哈哈药王前辈你该开心啊,有热心不已的李门主帮忙,不必多说,保证是越帮越忙啊。”
“没错,李门主是晚辈,怎么能看到前辈如此闲着而不帮忙添些事情做呢!”
“药王啊,要不你就告诉李门主有关萧少侠的下落吧,不然我怕李门主再这么帮下去,药庐要没了。”
“咳嗯,都看清楚了,我们门主这是计上心头,接下来的任何举动皆是因为计划,与他的本性无关。”
“完蛋喽,门主耍心眼儿,药王要哭了。”
“咳咳,我作证,门主他还没碰到棍子,棍子就自己断了,门主心疼,所以主动拿起了断成两截的棍子。”
“嗯?前面的姐姐,直接开编吗?”
“咳咳,药王前辈您别见怪,没了少门主,我们门主心情不太好,这行事就失了分寸,但我们门主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拿隔壁金鸳盟所有人的性命保证!”
“对对对,我们门主如今只是一个柔弱神医,没多大力气,走两步就得喘三息。”
“很好,下一个受害者,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