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上前将那垂落在榻前湿漉漉的乌发用内力烘干,随后拉过旁边的被子帮小家伙盖好。
做好一切后,转身去了隔壁房间,抓了一些治愈风寒和固本培元的药材。
“你懂医理?”
收拾好情绪的辛夷还未踏进厨房就闻到了药味,进去后,便瞧见李莲花正坐在药炉子前熬药。
李莲花:“不过瞧过些医书,略懂些皮毛罢了。”
辛夷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不知从何处摸到一壶酒后便转身去了廊下独自畅饮。
待药熬好后,那人依旧在檐下饮酒,正端着药欲要进屋的李莲花动作一顿,道:“心有郁结颇为伤身,前辈若有需要,李某愿当一位听客,过耳即忘。”
丢下这么一句,李莲花缓步踏进屋内,留下辛夷握着酒瓶愣愣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还真是像啊……”
……】
“温柔的莲花花~”看着天幕中李莲花那贴心的举动,萧秋水抿着唇感动不已。
这么贴心温柔,就像妈妈一样。
“像?像谁?”李相夷微微皱眉,面露不解。
“或许是像过去的他或者某位旧人吧。”李莲花叹道。
即便隔着天幕,此刻也能感受到那辛夷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压制着的疯狂。
像?
漆木山愣了一瞬,看着天幕中李莲花的背影微微皱眉,恍惚间,看到了另一道身影。
“也像另一人。”漆木山低声道。
很像,像他自己的父亲。
*
“门主这温柔贴心的照顾,怪不得能够抱得美人归。”
“还别说,看久了后,我越来越习惯爱笑的温柔门主了。”
“哦?赵兄,你的意思是说,不喜欢年少的、正直坦率、行事果决的门主了?”
“少在这儿挑刺儿,不管门主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们俩快闭嘴吧,门主只需要少门主的喜欢就行了,你们的喜欢不重要。”
“哼哼哼!才不是略懂皮毛,我们门主在十年后可是人人都称一句神医呢,医术好得很!”
“喝酒消愁,看来这药王有一段很难忘的过往。”
“心有郁结伤身,对于别人,李门主看得很明白,可偏偏看不清自己的过去,始终不愿释怀。”
“像?像谁?”
“这反应、这语气,难不成其中有什么故事?”
“像谁啊?嘿,说话别说一半啊,太吊人胃口了。”
……
空间外,十年前的大熙,客栈内。
看着那道背影,听着另一个自己的喃喃,辛夷眸中闪过一丝期待,“李莲花、李相夷……”
他会不会真的是他要找的人?
【进屋后,李莲花将药放到桌子上,随后走到床边弯腰俯身,看着睡得香甜的萧秋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抬手轻轻捏住小家伙的鼻子,不一会儿,睡得香甜的人微微皱起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眸中带着一片茫然,愣愣地看着他出神。
萧秋水睁眼后便对上一张浅笑晏晏的俊脸,那张脸凑得极近,让还未清醒的他不由得迷了心神,直愣愣地看着对方,心跳也不自觉地开始加快。
“发什么呆呢~”李莲花语调不疾不徐,尾音微扬,好似一把钩子,勾得萧秋水心痒痒。
见小家伙慌慌张张坐起身,李莲花站直身子,伸手将滑落胸前的长发撩至身后,接着转身从身后的小桌上端起一盘糕点和一碗药。
“先吃几块糕点垫垫肚子,然后把药喝了。”
萧秋水垂着脑袋,乖乖照做。
汤药入肚后,苦涩的药味在嘴里蔓延,萧秋水当即苦着一张脸。
李莲花忍笑,将糖纸剥开,把糖块递到对方嘴边。
二人你递我接,很是默契。
门口处看到这一幕的辛夷忍不住微微皱眉,心底浮现一抹怪异感。
这二人的关系是不是过于好了?
难不成这两人是亲兄弟?
……】
“你可真幼稚!”
看着天幕中李莲花的唤醒方法,李相夷很是嫌弃。
李莲花闻言,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骑马夜宿野外时,某人无聊便拿着干草撩拨马儿的口鼻,差点儿挨了一踢。十八岁那年,你午后归来,肚子饿了,就跑去找午睡的王叔,用帕子堵了对方的口鼻将人从梦中惊醒。还有某次,你……”
李相夷面容微红,瞪着李莲花,抬手准备捂住他的嘴,忙让他闭嘴。
李莲花眉头微挑,伸手将萧秋水拉来充当盾牌,嘴上不停。
“某人上街买糖时,路过一个小巷,见到了一只晒太阳的幼犬,某人幼稚,特地跑去买了个肉包子,用香气将狗唤醒后,当着幼犬的面自己一口气干完了包子。”
“李莲花!”
萧秋水原本听得正入迷,突然就被迫加入其中,听到后面的话,更是忍俊不禁,“这也太损了吧。”
若是那小狗能说人话,估计得围着李相夷骂个不停。
“所以说,李相夷确实很欠打,也很无聊。”李莲花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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