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的折磨终于过去了。
“我来替他施针,你去煎药。”
“好。”
顾不得休息,刚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萧秋水闻言,忙起身接过药材去煎药。
一番折腾过后,就在萧秋水守在榻前昏昏欲睡时,李莲花悠悠转醒。
萧秋水眼睛一亮,“花花你现在感觉如何?还疼吗?饿不饿?渴不渴……”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李莲花有些头晕,摇了摇头。
萧秋水伸出手帮他坐起身。
“你这问题这么多,我该回答你哪一个呀?”李莲花嘴角含笑,打趣道。
看着面色苍白唇瓣发干的李莲花,萧秋水鼻子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我就一个个问你,你一个个回答。”萧秋水倒了杯热茶凑到李莲花唇边。
李莲花宠溺一笑,道了声“好。”
萧秋水帮他掖了掖被子,“你现在身子感觉如何?还疼吗?”
李莲花笑着摇头,抬了抬胳膊,道:“不疼,只是觉得有些乏力,除此之外并无其它异样。”
萧秋水微微松了口气,叮嘱道:“若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跟我说,我替你捏捏。”
“哎哟~”李莲花突然皱起眉头,面露一丝痛苦之色。
萧秋水:“怎么了?!”
“我觉得我这胳膊腿儿好像有点酸胀。”李莲花皱眉有些不适地摸了摸胳膊。
萧秋水:“我帮你捏捏!”
享受着萧秋水关心式的服务,李莲花心中一片甜意,只觉得身上那如针扎般的微痛感瞬间没了。
“花花,你饿吗?要不要我去帮你盛些粥来?”萧秋水一边卖力一边询问。
“我不饿。”
“现在不饿也没事儿,你刚醒来先缓一缓,粥和药一会儿再喝。”萧秋水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念个没完。
……】
“终于结束了。”萧秋水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看到天幕中的李莲花被放到床上,顿时舒了口气。
李相夷也随着松了口气,一直紧握着的手松了不少。
总算是成功熬过去了。
看到天幕中李莲花清醒后就开始逗弄萧秋水,萧秋水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逗人呢。”
明明自己还难受着,还要打起精神去安抚他,这李莲花,可真是笨!
此时的李莲花倒是很理解那个自己的心思,再痛再苦,只要有身旁之人陪着,便都不算什么了。
这般想着,李莲花再一次忍不住暗叹,明明都是李莲花,为何五年前的他没有遇到属于他的牵绊呢?!
看着李莲花愣愣地盯着天幕出神,李相夷拍了拍他的胳膊,“回神了,发什么呆呢?”
李莲花微微摇头,笑道:“不过在想我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
闻言,李相夷思索片刻,附和地点了点头,“好像确实如此。”
前二十年,除了亲人不在、儿时流浪外,过得还算顺风顺水,而二十岁之后,过得如何,很显然。
“不过话说回来,我好像没问过你解毒之时,感觉如何?”李相夷垂着眸子,看似若无其事地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李莲花微微一愣。
“对啊,莲花,你是怎么解的毒,解毒之时也是如此吗?”萧秋水也跟着询问。
李莲花笑着摇了摇头,“不,相较于那个李莲花,我的解毒过程很快,只是吐了一口毒血,碧茶之毒就解了。就连那些旧伤,也因为观音垂泪而好了不少。”
再加上后来李相夷的相助,可以说他解毒之时,基本没受到任何痛苦。
听到李莲花的解释,萧秋水和李相夷齐齐松了口气。
孙慧珊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俩孩子……一会哭一会笑的,我都觉得自己快得癔症了。”
萧西楼拍了拍她的手,“这两个孩子心性极好,这般乐观向上的性子可以说是极为难求。”
*
“终于结束了。”
“多亏了有少门主陪着,不然门主他孤身一人,吃得苦只会更多。”
“醒了!门主醒了!”
“门主脸色瞧着好了不少,应该没有那么难受了吧?”
“一醒来就逗弄少门主,看来门主是真的没事了。”
“我感觉萧少侠也挺贤惠的,这既熬药喂药,又帮忙擦身子,贤惠得都可以嫁李门主了。”
“这天幕怎么回事儿,萧少侠不就帮李门主擦个身子嘛,又不是什么过分亲密的事情,为什么还不让看?!”
“果然,在李门主面前,萧少侠瞬间化身唠叨大师,嘴上说个不停。”
“啧啧啧,李门主又开始逗妻了。”
“哎呦呦,得了心爱之人的照顾,那不得浑身舒畅啊。”
“唉,我那英明神武的李门主,就这么一去不返了,竟然再也见不到了。”
“呦吼,萧少侠还有止疼这功效呢,是真的吗李门主?”
……
【“那药浴是人泡的吗,泡一次药浴跟要命一样,明显是这些药调配不合理,既然不合理那就得好好改进一下,好好找找那不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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