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哭笑不得,显然,这臭小子是在把他当孩童哄了。
他笑骂道:“臭小子,没大没小!”
萧秋水秒改口,“是是是,是徒弟没大没小,那师父,您给徒弟做个表率,真爷们一口干了它!”
对上一双清澈中含着鼓励与期待的眼眸,偏头,又对上一双虽有些浑浊但同样满含期盼的眼睛。
最终,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轻叹一声,接过汤药。
浓郁的苦涩作呕的气味争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钻,熏得头脑有些发晕。
李莲花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屏住呼吸,犹豫片刻,抬眸看向身旁的二人,觉得自己还能再争取一下。
然而不等他开口,萧秋水半举胳膊紧握拳头平放在胸前,来了一句,“花花加油!男子汉大丈夫,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痛!”
行,臭小子可真行!
没好气地白了萧秋水一眼,李莲花微微合上眼睛,一脸的视死如归……
苦,太苦了,实在是太苦了!
一碗药干下去,李莲花的意识都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嘴里被萧秋水塞了两颗糖,李莲花的声音有气无力,“水……”
“噢水?水、水是什么来着……”辛夷下意识转身去倒水,嘴和脑子暂时分了家。
辛夷有些怀疑自己医术,他开的应该是补药不是毒药吧,怎么一碗药下去,人还不如没喝药时来的精神呢?
……】
李相夷捂脸,只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已经全部丢尽了。
怕喝药也就算了,还非得被人哄着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喝下去,他有这么难缠吗?
隐约间,他有些怀疑人生。
同李相夷相比,李莲花早已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当他听到天幕中萧秋水那些鼓励加油的话,眉宇微动,面上闪过一丝无可奈何。
罢了,脸面丢都丢了,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萧秋水忍着笑,悄悄转头看向身旁的李莲花和李相夷,别说,他真有种另一个自己在哄幼儿园小朋友的感觉。
相较于李莲花和李相夷生无可恋,漆木山此刻顿感欣慰,“这臭小子,终于长大了。”
芩婆也是一脸欣慰,“可不嘛,之前让相夷喝个药,每次都跑得不见人影,宁愿挨罚也不喝一口,软硬不吃,如今倒好,稍稍哄两句便自己喝了。”
看到天幕中李莲花喝完药的反应,空间内,李莲花和李相夷下意识跟着抖了抖,面容也微微带上了些痛苦。
瞧着就苦得很,幸好不是他!
*
“门主这表情,那药有这么苦吗?”
“噗!咳咳咳……那什么,少门主说的对,门主加油,男子汉大丈夫,一碗药,一口闷!”
“哈哈哈少门主这劝门主喝药的法子还真是绝了。”
“快快快,少门主快掏糖!”
“完了完了,门主都蔫儿了。”
“完喽,可别门主刚逃脱了碧茶之毒却被一碗药给干倒了。”
“我可怜的门主,一碗药下去,精神全没了。”
“?!嘶!这药,恐怖如斯啊!”
“李门主这喝药的劲儿真豪爽,这让我又想起了面不改色一勺一勺喝药的李帮主。”
“哇哦!不愧是药王,一碗补药的威力堪比毒药。”
“嘿嘿嘿李门主,坚持坚持,不就一天三顿连喝三天嘛,简简单单。”
“哈哈哈水是什么……这药王也太有趣了。”
“哈哈哈药王也慌了,可见,是真心疼爱李门主。”
……
【一整天三顿药下来,辛夷是整明白了。
合着是李莲花怕苦嗜甜。
怕苦嗜甜……
发现这一点后,辛夷忍不住上上下下细细打量坐在桌旁一手拿书一手摸糖的青年。
“前辈,有什么话不妨直言?”李莲花放下书。
“别喊我前辈,都说了,依照我和你母亲的关系,你该唤我一声舅舅。”辛夷一脸郑重的强调。
一旁安静地吃着干果的萧秋水见状,转眸去瞧李莲花,见他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忙咽下嘴里的东西把话接了过来,“那个辛叔啊,我一直有个问题不太明白。”
“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辛夷没好气地瞪了萧秋水一眼,“有屁快放。”
嘿,还区别对待。
萧秋水也不在意,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好奇道:“您说您与秋石…夫人情同兄妹,花花依照你二人的关系应当唤您一声‘舅舅’,按照这个关系来论,您应该喊花花‘外甥’才是啊?”
“外甥什么外甥,哪里就是外了,这相显与相夷是我师妹的孩子,那自然也就是我们神农谷的人,我师妹可不是嫁给那个李慕之,而是他李慕之入赘了我们神农谷!”
李莲花&萧秋水:“?!”
萧秋水忍了忍,忍不住开了口,“这入赘神农谷,可神农谷不是早没了,而且花花他们姓李,好像也不和你们神农谷的人姓吧……”
“嗯?你嘀嘀咕咕念叨什么呢?!”辛夷当即一个眼神横了过来。
萧秋水讨好一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辛叔您怎么想都行,只要您开心就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