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脖子下面可不是这个色儿啊?”萧秋水将手中的毛巾甩了出去,满眼惊奇地打量着床榻上的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黄种人的脸竟然黑成这样的,都能和历史记载里的包公媲美了!”
李莲花挑眉,面上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他脖子下面的皮肤是什么颜色的?”
“喏,他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刚好暴出了下面的皮肤。”萧秋水指着床上之人胸前的伤口说道。
李莲花沉默了一瞬,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当是皓首穷经施文绝。”
萧秋水:“皓首穷经施文绝?”
“说起这施文绝,也算是江湖中的一个奇人,这人呢是铁甲门少门主,自小被铁甲门门主寄予厚望,然而呢,这施文绝只热衷于上京赶考,然而次次名落孙山,算是武林中的文状元。”
“这人虽出身江湖门派,却是个文弱书生,为了不让别人称他是‘白面书生’,于是他故意在太阳下晒出一张黑如包公的脸。”
萧秋水听得一脸稀奇,“为了不当个白脸书生就把自己晒成这个样子,这人也太有意思了。对了花花,你是在哪儿遇到他的,怎么一身的泥土?”
“地下挖出来的。”
“嗯?”萧秋水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在哪儿?”
“地下,挖出来的。”
萧秋水有些怀疑人生,他小心翼翼地求证,“花花,你、你为了找师兄跑去挖人坟了?”
……】
李相夷偏头,眼神有些怪异地打量着李莲花。
“看什么?”李莲花偏头,询问道。
“这个时候,你的关注重点是不是偏了?”李相夷不解,这个时候,是纠结那个萧秋水如何发现施文绝脖子下面肤色的问题吗?
李相夷这个问题问的突然且不清晰,李莲花却秒懂对方的这个疑惑从何而来,“你呢,没经历过真正的情爱,不懂。”
对此,李相夷回了他一个白眼,“三十而立依旧孤身一人的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李莲花要被那面露不屑的李相夷给气笑了,“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我好心帮你解惑,你竟然这般态度。”
李相夷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有良心,但对于你,很难有。”
李莲花:“……”
“好了,你们俩止战,话题到此为止。”萧秋水挡在两人中间,生怕二人互相看不顺眼一言不合就开打。
与其被迫充当盾牌,他选择主动调节麻烦。
听到人是被挖出来的,萧秋水惊了,他转头看向李莲花,“你还干盗墓挖尸的活?”
“我……”李莲花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虽说各有理由,但他确实挖过人、下过墓。
萧秋水清了清嗓子,犹犹豫豫劝道:“这挖尸的活,还是少干为好。”
李莲花:“……”
“你……”李相夷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为了单孤刀而去挖一座座坟,这……
*
“确实,这脸也太黑了。”
“哈哈哈门主又干了一杯醋。”
“哎呦,少门主,你有没有觉得这莲花楼里有点酸啊。”
“皓首穷经?这名号听着还挺特别啊。”
“嗯?为了不被称为‘白面书生’就把脸晒黑?这是什么奇怪想法。”
“挖出来的?门主厉害啊,这人都被埋了还能挖出来就活!”
“嘶!人死了还能挖出来被救活,李门主不会还会起死回生吧?”
“嘶!李门主不会为了找单孤刀,见一个坟挖一个坟吧?!”
“前面的,你是不是傻,照你这么说,李门主不得天天都要挖坟。”
……
【这一瞬间,李莲花有些懵了。
萧秋水皱着一张脸满是纠结,“花花你别太心急,我会陪着你一起找师兄的,而且谢云鹤那边也会帮忙关注师兄或者金鸳盟的消息,也许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找到师兄了。你、你也别做这种事情了,做多了有些不太好。”
掘人坟墓,那就如同断人钱财,极其缺德。
李莲花气笑了,“萧秋水啊萧秋水,你这脑子里天天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你眼里,我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萧秋水眼神游移,小声嘀咕,“花花你不是已经做了,这人不就是你刚刚挖出来的,这人身上的泥土还新鲜着呢。”
李莲花:“……”
李莲花现在是对这张嘴又爱又气,连忙解释这人是自己偶然路过,发觉人被埋了后还有呼吸,自己这才把人挖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花花你了~”萧秋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李莲花冲着萧秋水露出一抹敷衍又不失礼貌的笑,“知道是误会就好。”
接着,他抬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将人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推去,“好了,这时辰也不早了,小秋水你去准备晚饭,我帮这人疗伤。”
他现在,暂时有些不太想看到这个可爱又气人的小家伙。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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