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鹤和苏白虹寻到了莲花楼。
“萧兄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得罪百川院,不要命了。”说着,独孤鹤还上上下下打量着萧秋水,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胆。
萧秋水不甚在意,“那群蠢货本就如此,我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说说他们的缺点而已,就算他们心里不忿想来找我麻烦,那就来找好了。”
看着有恃无恐的萧秋水,独孤鹤很是头疼,“萧兄,损了佛彼白石的面子事儿小,但你这可是得罪了百川院,你可别忘了这百川院是谁一手建立的。”
谁?
萧秋水偏头看向身旁笑意吟吟的李莲花,不就是他旁边这人。
见萧秋水现在还有心情看情郎,独孤鹤有些恨铁不成钢,拍了拍桌子加重语气道:“剑神李门主李相夷啊!得罪了百川院那就是得罪了李相夷,萧兄,你不想活命了?!”
萧秋水:“??”
“独孤兄这话何意?”李莲花总觉得对方知道了什么。
“剑神不是已经走丢多年了吗,为何要怕他?”苏白虹也有些不太理解。
“这……”独孤鹤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一边是素不相识却令他敬重之人,一边是他刚结交的兄弟。
……】
萧秋水:“??”
他有些茫然地偏头看向身旁的两人,“什么意思?这独孤鹤的意思是说那个我得罪了百川院,会被你们给一剑捅死?”
李莲花抿唇沉默,显然,这独孤鹤正是这个意思。
李相夷瞪大眼眸险些没气红了眼,“胡言乱语!我行事素来讲究公平公正,何时成了不分青白的杀神?!”
即便他不知佛彼白石的真面目,真遇到这种事情也会先问个清楚,怎么可能随意袒护自己人,二话不说就下杀手?!
“岂有此理!”
李相夷越想越气,恨不得当面同这人好好讨论一番。
萧秋水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两眼,“那个,相夷师父,你拍这么用力,手不疼吗?”
闻言,李相夷低头,就见自己的手心已经拍红了,当即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扬州慢一直运转不休,这点痛,没什么感觉。”
李莲花:浪费!
萧秋水:厉害!想学!
哦不对,他已经学了,萧秋水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走、走丢?”萧秋水神情有些怪异,这个词,用在李相夷和李莲花身上,听着怎么有些怪怪的?
*
“不就那几个蠢货嘛,得罪就得罪了,有何惧?”
“那就让他们来,看看究竟是谁不要命了。”
“什么意思?和谁创建的有何关系?”
“哦,原来这独孤鹤是担心这点啊,放心吧,你想多了,门主他他的可不是这么冲动且不辨是非的。”
“嘿嘿嘿,你要不要瞧瞧你旁边之人的神色?”
“巧了不是,你口中的剑神就在旁边坐着,别说打少门主了,只怕是连少门主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舍得动。”
“哈哈哈虽然知道独孤大侠在担心少门主,但是实在是太好笑了了哈哈哈……”
“走丢?嘶!你在说谁?又在胡言乱语什么,这个词和我们英明神武的门主配吗?!”
“哈哈哈这独孤鹤,白瞎担忧了。”
“不必担心,你口中的剑神李门主打不过萧少侠。”
“哈哈哈某些意义上来说,萧少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剑神都无法伤害他的那种。”
“不行了哈哈哈,独孤兄啊,你厉害,当着李门主的面这么直言不讳,是真不怕少师剑啊。”
“走丢?苏少侠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堂堂剑道魁首、一代大侠还能迷个路走丢?!”
“哈哈哈可不嘛,李门主都走丢了六七年呢,然后被你大哥给捡到了。”
“所以,走丢的李门主,何时回家吃饭顺带解决下家里的畜生啊?”
……
【犹豫了片刻,独孤鹤还是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先前他和苏白虹夜探慕娩山庄,寻找一百八十八牢时,二人分头行动时,他在一处房间里寻到了两封信。
以及肖紫衿同佛彼白石盘算着欲要用假的少师剑做一出戏,为的就是恢复百川院如今在江湖中的名望。
虽然是个侠盗,但独孤鹤自认为自己是有颗善良的心的,能让他佩服的人不多,李相夷算一个。
所以,他特意寻到了万人册苏文才,将这个消息托对方传出去。
而那两封信,正是李相夷和乔婉娩互相写给对方的诀别信,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他还将信的内容也通过苏文才捅了出去。
后来,也就有了各种江湖传言……
“对了,我还把那两封原信也给带来了。”说着,独孤鹤从怀中掏出两封书信,“乔姑娘那里我还仿了两份用作掩人耳目。”
他将信封上写着‘乔婉娩启’的书信放到李莲花和萧秋水面前,道:“你们仔细看看这封信纸的背面。”
……】
听着独孤鹤口口声声说着他最佩服的人里李相夷便是一个,对此,正主只想翻两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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