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彼丘闻言,瞬间白了脸,整个身子忍不住晃了又晃,就连纪汉佛三人也忍不住变了脸。
云彼丘紧紧盯着萧秋水,“萧少侠,你说有个人为了个女人,就对他最敬重的朋友下毒,害他跌入了东海,尸骨无存,你说,这个人,该不该死?”
萧秋水好像听到了笑话般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可真好笑,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不配称之为‘人’,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那就是这个人为什么不赶紧早点去死了,他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若我是那被害之人,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我都会回来让那人生不如死,不只如此,还有那些包庇、背弃我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说罢,萧秋水身形一闪,快速来至云彼丘面前,运转内力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我说过,我看你很不爽的,这一掌,就当你脏了我眼睛的教训。”
说罢,萧秋水甩袖转身就向外走去,“我们走。”
云彼丘当即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上墙壁落至地面,其余几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秋水离去的身影。
“刚、刚才那是……”白江鹑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婆娑步……”肖紫衿神情震惊且复杂,眸中藏着深深的怨恨,“当真是…李相夷不成……”
“是、是门主,门主他还活着……”纪汉佛望着门外,喃喃自语,面上神情复杂难辨。
……】
“这个家伙是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的!”听着云彼丘的那番话,萧秋水捏紧拳头气得咬牙切齿。
看到那个自己出手,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干的好!”
李相夷扬起唇角,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脑袋,“做的不错,有我李相夷几分风范。”
这般说着,他转而看向李莲花,“就是不知看到这一幕,李大夫是何感受啊?”
李莲花无奈轻笑,听出了他话中的暗讽,“自然是心有畅快了。”
这臭小子,还记着过去呢。
李相夷哼笑一声,对于李莲花的回答很是满意。
畅快就对了,不在乎了并不代表心里那些怨与恨就真的消散了。
“某些人呐,记得好好看好好学。”他意有所指道。
萧秋水面露狐疑,“你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李相夷回以一笑,“怪就对了,放心,不是在点你。”
萧秋水瞬间了然,悄咪咪地看向李莲花,就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相夷,当即缩了缩脖子,身子微移,离少年剑神远些。
*
“这云彼丘是怎么有脸问出这种话的?!”
“就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个不喜欢的妖女,便给门主下毒,这种东西,不配为人!”
“就是就是,还敢问这个问题,根本就是毫无愧疚之意。”
“没错!这种畜生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没有中碧茶之毒,门主他一定会亲手为自己报仇,用少师,将他们一一杀了。”
“打得好!少门主太帅了!”
“这云彼丘的神情和说出来的话,我都怀疑他早就对李门主心存怨恨,而圣女的出现,只是催化剂。”
“这般虚伪的人还自诩正派,啧啧,这江湖正道啊,完喽。”
“萧少侠做的好,出手就该这么干脆利索。”
……
【“萧兄,厉害啊!把云彼丘打了,把佛彼白石和肖紫衿的脸面放在地上踩,最后还能全身而退,佩服、佩服!”独孤鹤收扇抱拳,一脸敬佩。
“我倒是巴不得他们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来找我麻烦。”萧秋水道,如此,他也就有理由出手了。
“老大,你方才可真是太神气,训起那些人来简直就是天降正义!”说着,苏白虹一脸崇拜地看着萧秋水。
“不过老大,我竟然都没发现你对花生过敏。”
萧秋水眼神真挚的看着苏白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发现挺正常,我也是今日才吃花生过敏的。”
“啊?”苏白虹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萧兄,咱们就这么走了,不怕百川院他们来寻麻烦吗?”独孤鹤回头看了一眼,面上有些担忧。
萧秋水笑得意味深长,“我还怕他们不来找麻烦呢。”
他需要的是证据,若他们缩在乌龟壳子里不动,他才该头疼了。
“我可再提醒你一遍,若李门主还活着,若他信任佛彼白石,那么你和李兄可就危险了。李相夷可是天下第一,即便是笛飞声来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听到这话,萧秋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独孤鹤,“我说鹤啊,你这话怎么听着李相夷才是大反派,笛飞声倒像是咱们的帮手一样?”
明明他家相夷花花正直又善良,好看又温柔,是非曲直瞧得明明白白的,重要的是还是天下第一呢。
有花花在,谁敢欺负他萧秋水。
……】
听着天幕中苏白虹两人你夸一句我夸一句的,萧秋水不由得咧起嘴角。
瞧瞧,这就是他萧秋水的魅力,不管在何处,都能令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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