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四顾门中这么多兄弟,连累不少百姓遭受牵连,你如今可真的知错?”
云彼丘身子一抖,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那双冰冷平静的眼眸再也无法窥得昔日的半分情义,他便知道,眼前之人已经不再放过他。
是啊,他是李相夷,李相夷从不饶恕任何人。
可他却又不是李相夷,李相夷可没那么心软听他狡辩。
不自觉地,云彼丘心底藏着一丝丝期待。
“门主,彼丘知错……”
李莲花心中愈发悲凉,口口声声说着知错,不过是还在赌还在骗罢了。
“少师剑专斩宵小,云彼丘,你的罪,依照门规,当杀。”
云彼丘只觉得颈间一凉,下一瞬,疼痛瞬间占据了所有,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句‘下去之后,记得好好向兄弟们赔罪’,再然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依旧还在赌的云彼丘,萧秋水恨不得一剑了结了这种虚伪的小人。
嘴上说着知错,可从头到尾他都未曾说过一句道歉的话。
看似愧疚,不过是在赌李莲花的心软。看似坦然赴死,不过是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并非真的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悔恨。
“心软?”李相夷嗤笑一声,看着云彼丘的眼神满是讽刺,李相夷从来不会心软,共处这么多年,这人,并不曾真正的看清过他。
看着那个李莲花干脆利索的解决了云彼丘,萧秋水激动地攥紧拳头,“干得好!这种人,不配活着,就该下去磕头赔罪!”
李相夷也一脸赞同,“做的不错,云彼丘此人,不可饶恕,这个李莲花可比某些人强太多了。”
李莲花连连翻了两三个白眼,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对方一下,在那人面露怒意的看过来时,收敛神情,一脸无辜道:“你这衣服都有褶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说罢,又是不轻不重的两下。
李相夷直勾勾地盯着李莲花,勾唇冷笑,举起手中的少师剑。
“咳。”
李莲花收回手,坐直身子,正视天幕,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臭小子就是脾气不好。”
李相夷:“……”
*
“哼!门主那是懒得同你计较,当他知道你还做了什么后,定然不会放过你。”
“门主,别被云彼丘的情绪影响,他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浪费一丝一毫多余的感情。”
“好!云彼丘该死!杀的好!”
“门主威武!云彼丘必死!”
“啧啧啧,这云彼丘是真的够卑鄙的,竟然还试图赌李门主会不会心软。”
“啊啊啊!死了!我这心里可舒畅多了啊。”
“这云彼丘死得好!接下来就该其他人了。”
……
【解决完云彼丘,李莲花的注意力落到了佛彼白石四人身上。
“纪汉佛、白江鹑、石水,你三人不仅包庇云彼丘,还学会了趋炎附势趋利避害,不少百姓来百川院求援、武林中有人失踪、有女子被人拐卖,这些你们却选择冷眼相待或视而不见或畏惧于对方势力,你们可还记得百川院存在的意义。”
三人跪地俯首,选择认错。
李莲花叹了口气,“你三人所行违背了百川院的初衷,念在你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从今日开始,纪汉佛、白江鹑,你二人不再是百川院院主,百川院也好,四顾门也罢,都不再有你二人。”
“至于石水,念在你在江湖中四处奔波捉拿犯人的份上,你可以选择日后留在百川院当一个普通的刑探,至于究竟是走是留,由你自己选。”
纪汉佛和白江鹑一脸慌乱失措的看着李莲花,苦苦哀求。
“门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门主,门主汉佛知错了,还请门主再信我一次!”
相较于纪汉佛和白江鹑,石水却是一脸感激,“多谢门主,石水愿誓死追随门主!”
李莲花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三人是何反应,“我意已决。”
说罢,他的目光落到肖紫衿身上。
“相夷……”乔婉娩突然开口唤道。
“乔姑娘。”李莲花勾起唇角,礼貌且疏离道。
“李某还不曾恭喜乔姑娘大婚,今日便祝愿二位日后白首相携,情比金坚。”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乔婉娩,目光重新落到肖紫衿身上。
“七年前肖左护法既然擅做主张解散了四顾门,那么自此便不再是我四顾门人。今后,不管是四顾门还是百川院,还望肖大侠莫要再插手我派事务。”
此话一出,肖紫衿顿感羞辱至极,好似被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一巴掌。
扶着肖紫衿的乔婉娩也不由得白了脸,旁人或许不知,但她却是知道的,当年四顾门解散时,她并未阻拦,相反的,她心中也是隐约有些赞成的。
……】
“为什么要把他们赶出百川院?他们这么多年碌碌无为,也不知在无形中害了多少人,就这么放任他们离开百川院,也太便宜他们了。”左丘超然皱紧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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